好不容易才和秦晴進展到這一步,怎麽能前功盡棄呢!
林峰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做好了早飯送到秦晴房門口,想要把事情說清楚。
“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敢發誓我絕對沒有在外麵沾花惹草,襯衫上那個口紅印子是別人不小心蹭上去的……”林峰垂著腦袋,低聲下氣解釋道。
秦晴冷哼一聲,伸手推開了餐盤。
“你以為我會在乎?林峰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隻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沒必要跟我解釋這些!”
秦晴心裏頭憋著一股氣,昨晚上她也是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一大早的林峰就來跟她解釋,這讓秦晴更不爽了。搞得好像她很期待很在乎。
不!對於這種沾花惹草的男人,她秦晴根本不屑於多看一眼!她為自己莫名的情緒而惱怒。
“老婆你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我真的沒有做什麽……”
秦晴倔強的撇過了頭,打斷了林峰的話,“你別跟我說有的沒的,我不想聽!”
說完她拎起挎包,踩著高跟鞋蹬蹬蹬下了樓,把林峰一個人落在了身後。
林峰沮喪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懊惱的直揪頭發。
“小兄弟,女人心海底針啊,她在氣頭上你怎麽解釋都是沒用的。”李福生又暗搓搓的躲在扳指裏頭看好戲了。
林峰氣憤說道:“老色鬼你又沒娶過老婆,你懂個屁啊!就知道幸災樂禍!”
李福生捋了捋胡子,搖搖頭,“非也非也,雖然我沒娶過老婆,可我存在於世間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要不讓老夫教你兩手?”
林峰一聽眼珠子瞬間亮了,這老色鬼有句話說的不假,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他起碼在世間存在上千年,看遍人間萬事,總也有些經驗之談的。
“說說說,趕緊跟我說說!”林峰催促李福生。
李福生到賣起關子來了,“不是老夫不說,常言說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我要是教你怎麽追女人,你是不是也得……嗯?”
“老色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想跟我討價還價?你要是不說就傳傳我的掌心雷。”林峰說著捏起拳頭,李福生趕緊縮起身子求饒,“得得得,您高抬貴手,我說!我說!”
“女人嘛,都是要哄的,不管是女強人還是小姑娘,隻要你肯下功夫下本錢哄她們開心,還怕得不到女人的歡心?”李福生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林峰若有所思道:“話是有點道理,不過秦晴不是普通女人,要是我花言巧語兩句她就能愛上我,那我也不可能獨守空房三年了……”
李福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心中暗想,上門女婿做的也太憋屈了,睡了三年冷床還能為看得到吃不到的老婆守身如玉,這林峰也是個狼人!
在李福生的極力勸說下,林峰決定為秦晴舉辦一場浪漫的生日宴會,哄她開心。
“這就對了嘛,有點上道了小兄弟,在驚喜公布之前你可要保持神秘,千萬別再出岔子了”李福生再三叮囑林峰。
距離秦晴生日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眼下馮玉和徐豔的事情都已經搞定了,想來出不了什麽岔子,林峰稍稍安下心來。
雖說秦晴這幾天都沒搭理林峰,不過林峰老老實實的每天早起去學校上課,下課回家就洗衣做飯,把家務做的妥妥帖帖,秦晴倒也沒當著家裏人的麵再給林峰難堪。
林峰在江城大學中醫學院進修培訓異常順利,入學考試那天他出色的表現早已經讓學校裏的同學們對他耳熟能詳。
這些天不管他去哪個教室上課,一進門都有同學看著他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喂喂喂你們看,就是那個人,他就是林峰,據說這次進修培訓入學考試特別難,他不僅拿了筆試第一,就連複試三個病例當場診斷,他都全部診斷出來了!我聽學院老師說憑著林峰的成績,到了期末直接保送推薦給薛聖手當關門弟子呢!”
“不是吧,薛聖手都閉關那麽多年了,這回真的要收徒弟?我隻聽說薛聖手會過來做一些講座啥的,人家未必肯收外姓徒弟……”
“對啊對啊,薛聖手年輕的時候可是師從京城唐門的,又結合了薛家自創的針灸術,可謂吸取兩家之長,就連薛家的子弟也不是人人都能跟著薛聖手學藝,外姓人怎麽可能傳承到薛聖手的真才實學?我看這次江城大學就拿薛聖手出來做個幌子罷了。”
……
林峰豎著耳朵聽學生們的八卦,當聽到京城唐門的時候,他的耳朵動了動。
這是他第二次聽說有關於京城唐門的事情。
說起來秦浩豐上回使得那一手不太好使的九星回魂大法就是他花了好多錢去京城唐門學的。
如果薛聖手的針法也傳承至京城唐門的話,林峰覺得自己不用抱什麽期待了。
白雪瑩坐在林峰旁邊,用手肘推了推林峰,“林峰,你在想什麽呢?”
林峰趕緊往旁邊位子挪了一下,“姑奶奶,教室那麽大,你幹嘛非得坐我旁邊,不能換個位置嗎?”
白雪瑩不滿的嘟起嘴巴,“我就喜歡坐你旁邊,學霸就應該和學霸坐在一起,才能互相督促天天向上啊。”
林峰無語,這tnd簡直邏輯鬼才,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你坐我旁邊好好學習就好好學習吧,能不能別噴那麽多香水,搞得我身上也香噴噴的……”林峰推開旁邊的窗戶,想讓香水味道散發得更快些。
要是帶著這一身脂粉氣回去,秦晴還不得氣的牙癢癢,到時候愈發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白雪瑩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林峰,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才這麽介意我坐你旁邊?”
“女朋友?我都有老婆了!”林峰一言既出,四周坐著同學都安靜了下來。
白雪瑩粉嫩的小嘴微微張開,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吧,你都結婚了?你手上連個結婚戒指都沒有,你是不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