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的那些個手下七歪八倒的把昏迷不醒的馮玉給抬了出去。

林峰的同學像潮水一般湧了過來,把林峰給圍在了裏頭。

“林峰你這家夥,幾年不見簡直大變活人啊!難道這幾年去少林寺學武功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剛剛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把他們十幾個手下都給打翻了?北方商會那些手下可都是有些身手的,林峰你有點東西啊!”

那幾個男同學又是欽佩又是羨慕的拍了拍林峰的肩膀,有個女同學指著那些男同學不屑地說:“你們還好意思說,一個個的都躲在桌子底下,能看得清楚嗎?不過林峰,你真的好厲害,太有男子氣概啦!”

“可不是嗎,沒想到林峰這麽有男子氣概,當年陳玉玲也不會和林峰分手吧,我看陳玉玲要是知道今天這檔子事肯定毀的腸子都青了,竟然錯過了林峰這樣的潛力股!”

“哎對啊,今天陳玉玲怎麽沒來?”

“她好像說家裏有事兒,沒空過來吧”

幾個女同學嘰嘰喳喳地八卦議論,引起了秦晴的注意。

陳玉玲?分手?

她微微皺了皺眉。

回家的路上,秦晴好幾次忍不住想問林峰陳玉玲是誰,可這話要是問出口,秦晴又覺得自己是不是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她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不問。

“我們得罪了北風商會,以後出去免不得需要小心些,四方商會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

秦晴無不擔憂的告誡林峰。

“你放心,咱媽不是讓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嗎,隻要有我在你身邊,誰都不能動你一根手指頭!以後連你去上廁所我都要跟著,今天我就走開兩步……”

林峰懊惱的捏緊了拳頭,一看到秦晴柔嫩臉頰上的五指印,他心裏一揪一揪的疼,瞬間剛剛控製住的意識又開始混亂起來,雙眼冒出一縷縷的血絲。

“林峰你沒事吧?你的眼睛怎麽了!”秦晴擔心的拉住林峰,林峰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又出現了,他伸手推開了秦晴,轉頭跑向了書房,把自己一個人鎖在了裏麵。

林峰盤腿坐在地上,取出銀針刺入頭頂的百會穴四神聰穴以及通天穴和承光穴,四針齊下,用雪神心法配合清心咒訣,那股子擾亂心神的氣流終於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林峰長長地歎了口氣,睜開了雙目,眼睛中的血紅退去,神色恢複了常態。

“小兄弟……”

保險櫃裏傳出李福生弱弱的聲音,沒有了往日那股子神氣勁。

林峰本來不想搭理他,他這會兒覺得有點脫力,體內的靈力被抽空了大半。

“小兄弟,我覺得你身上的那股子真氣有點兒奇怪,你且放我出來,讓我看看是怎麽回事”李福生的話讓林峰眼前一亮,這老色鬼也覺察出來了?

他打開了保險櫃,把那隻青銅酒盅給取了出來,李福生端坐在青銅酒盅表麵,張頭探腦的看著林峰。

“你說說,你看出什麽來了?”林峰啪的一下把青銅酒盅放在了桌麵上,雙手抱臂,和李福生大眼瞪小眼。

李福生捋了捋胡須,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峰,過了許久才悠悠說道:“小兄弟,不瞞你說,當你第一次踏入別墅時,我就發覺你手上那隻扳指不簡單,這些日子我看你借由這隻扳指吸收天地靈氣,乃至這間屋子裏的龍氣,不過你有沒有發覺,這隻扳指似乎好的壞的全都能吸收?”

林峰微微一愣神,舉起了右手上帶著的那隻扳指,這段日子以來,右手大拇指上的那隻扳指越來越光亮油潤,乍一眼看上去還以為這是一隻黑玉雕琢成的玉扳指,實際隻有林峰知道,這隻扳指材質極為古怪,既不像玉也不像金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成的。

“小兄弟,你這隻扳指是從何而來?”李福生問道。

林峰皺了皺眉,細細想了想。

說起來這隻扳指是他和秦晴結婚那年,李慧英送給他的,不過當時李慧英支支吾吾的,隻說家裏沒什麽好東西,就給了這個扳指讓林峰做個念想。

雖然這隻扳指看起來鏽跡斑斑破破爛爛,不過因為是李慧英送給他留作紀念,林峰一直帶在身上,也沒細想其中的蹊蹺之處。

現在想來,也許李慧英知道些什麽,林峰二話沒說立馬給李慧英打了個電話。

“媽,我問你一件事,三年前你送我的那個扳指是從哪兒弄來的?”林峰著急問道。

李慧英先是一愣,接著便說:“林峰,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媽也不瞞著你了,那年冬天一大早的,天寒地凍,有一天早上起來我出門去買菜,發現路邊的雪堆裏麵有小動物嗚咽的聲音,我扒開雪堆,發現雪堆下麵有個籃子,裏麵放著包在繈褓中的你,還有一張寫著你生辰八字的紙,以及掛在你脖子上的一枚扳指。我心想這枚扳指興許是你親生母親留給你的紀念物,當初你入贅到了秦家,媽便想著,這枚扳指怎麽樣都是要還給你的,隻不過當時我還沒有勇氣把你的身世告訴你,林峰,你不會怪媽吧?”

李慧英那頭聲音有些哽咽,林峰微微晃神,他搖了搖頭說:“媽,我怎麽可能會怪你,你們帶我和親生兒子沒有兩樣,在我心裏你們和我的親生父母是一樣的。”

兩人說了會兒話才掛斷電話,林峰撫摸著手上這枚扳指,一時有點語塞,心中思緒萬千。

沒想到這枚扳指居然和他的身世有關,這下子關於這枚扳指的來路又被截斷了。

“怪哉怪哉,老夫存於天地之間那麽多年,從沒見過如此古怪的東西,不過許多年前,老夫聽聞西域有一種異獸,此種異獸能夠吸收天地靈氣、鬼氣、怨氣化為自身所用,此種異獸背負厚甲,難道你手上的這枚扳指也是同等質地?”李福生像是瞧出了些什麽,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如果真是此種異獸的厚甲所製,那可就凶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