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廠房裏的時候,林峰看見秦晴百會穴有魂魄散出的跡象,於是便用安魂之法,度入自己體內的靈氣,讓秦晴的魂魄能夠安住在體內。

安魂之法會讓受驚的人陷入到沉睡之中,不過沉睡之後怎麽可能會出現記憶斷層。

林峰心想難道中間有什麽步驟出了錯誤?

不可能,他一定沒有記錯,林峰滿腹心事的轉身上了樓,去找師父的筆記細細鑽研了起來。

樓下客廳裏,吳真真和秦修圍著秦晴你一句我一句問個不停。

“姐,你真想不起來你被人綁架了?是不是腦震**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做個腦部ct,別留下什麽內傷!”

“小修說的對,平白無故的怎麽就想不起來了,肯定是腦子被撞傷了,萬一留下病根那可不得了!”

吳真真和秦修拉著秦晴風風火火出門去醫院做檢查。

偌大的別墅裏頭終於恢複了安靜,林峰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師父留下來的那本筆記,關於民間安魂喊魂的做法以及巫醫之門裏獨有的安魂方法,他的細細查閱了一遍,確定當時做法沒有出錯,最後林峰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是因為秦晴受驚過度,心理上自我蒙蔽,忘記了那段記憶。

“想不起來也好,畢竟當時在場的三個人都死了……”林峰微微皺眉,他知道這段回憶對秦晴來說絕對不美好,與其糾結秦晴為什麽會想不起來,還不如讓秦晴忘記掉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比較好。

林峰這麽想著,揉了揉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合上了師父給他的筆記。

“小兄弟~小兄弟~”突然有一道悠悠的聲音從保險櫃裏傳了出來,林峰正在專心致誌的看筆記,冷不丁地冒出來的聲音差點沒把他給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林峰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道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還不就是那個被林峰封在青銅小酒盅裏麵的死鬼術士李福生嘛。

林峰回頭看向了保險櫃的方向,心裏盤算著是不是封印用的咒決不夠給力,怎麽著李福生還有本事叫出聲。

“小兄弟,不要害怕嘛,我一個人無聊得緊,你陪我嘮會兒磕”這個李福生很是自來熟,林峰的臉裂了裂。

雖然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上確實如同師父教導的那樣有各種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但是他遠沒有到達能夠和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坐下來心平氣和嗑瓜子嘮嗑的地步。

林峰一手捏了一個訣,悄悄地靠近保險櫃,哢嚓一下解開密碼鎖,把那隻青銅小酒盅小心翼翼取了出來。

果不其然,李福生化作一道小小的人影,盤腿坐在青銅酒盅上,捏著胡須搖頭晃腦的,“哎呀小兄弟,你總算是聽到我說話了,這些天可沒把我給悶死,你趕緊把我從那個黑乎乎的箱子裏頭拿出去”

李福生滿口抱怨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林峰捏成一個雷決的手掌正在慢慢靠近酒盅。

掌心中隱隱有光亮閃過,隻要引動掌心雷,這隻酒盅上的鬼影十有八九會被林峰給打的魂飛魄散。

李福生還想繼續說什麽,突然小小的身影蹦噠了一下,他跳了起來在青銅酒盅表麵來回跑動,“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嘛,你把右手給放下來,你手裏掐著什麽呢!我們有事情好商量!我不就是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嗎,你要是不答應就把我放進那個箱子裏頭唄!有事好商量!好商量的啊!”

李福生嚇得抱住腦袋,別說他現在是被林峰困在九中上的一個小小鬼影,就算是林峰把他從酒盅上放出來,挨一巴掌雷那可不是什麽小事情,李福生還想著以後能夠投胎轉世呢。

林峰的臉又裂了裂,他還沒見過像李福生這麽小嘴能叭叭的,比活人還能說。

“等一下,我想起來一個事情,剛才你們是不是在樓下吵著為什麽你老婆想不起來發生過的事了?你別急著劈我,我知道一二!”李福生急中生智,大喊了出來。

林峰手中隱隱的光亮頓時熄了火,冒起幾縷青煙。他收攏手掌,把酒盅舉到麵前,盯著上麵的李福生沉聲問道:“你怎麽能聽到我們在樓下說的話?”

李福生明顯打了個冷顫,心中暗想,這個年輕後生看起來嬉皮笑臉,怎的突然認真起來的時候有一種叫人膽寒的氣壓。

後生可畏啊!

李福生有些心虛,“那個……想必小兄弟也是知道這座別墅坐落在龍眼之上,屋子裏麵充盈著常人無法承受的龍氣,正所謂陽氣充盈到了極點就會轉陰,這也是為什麽像我這樣的至陰之物也能夠在別墅裏存在的原因……”

林峰略略驚歎,沒想到山頂別墅中還有如此的玄妙。

隻不過聽到李福生說起常人無法承受山頂別墅的龍氣,林峰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小兄弟,你是不是擔心起你那位貌美如花的漂亮夫人了?”李福生捋了捋胡子,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不需擔心,隻要你能夠日日將你體內靈氣借由陰陽**之時,給些給你的漂亮夫人,足夠讓她適應這裏強盛的龍氣。”李福生說著,嘴角露出了一個略顯猥瑣的笑容。

林峰愣了一兩秒才反應過來,李福生說的陰陽**是個什麽東西。

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心想著這個老色鬼死心不改,腦子裏來來去去都是那麽點事兒。

李福生像是想起了什麽,疑惑的說道:“小兄弟,你們現代人是有什麽講究嗎?放著這麽年輕漂亮的夫人一個人獨守空房,你倆怎麽就不睡在一起呢?不睡在一起怎麽能把靈氣借由陰陽**傳輸給她?再這麽下去,在這棟別墅裏麵住的時間久了,你的漂亮夫人恐怕是頂不住啊”

李福生一腔好意,在林峰耳朵裏聽起來卻是怎麽聽怎麽別扭。

他又不能告訴李福生其中緣由,隻能含含糊糊的把這事給推搪了過去。

“剛才你說什麽來著,你知道為什麽秦晴的記憶片段會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