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向窗口,黑羽大公雞一動不動地站立在窗口,兩隻眼珠子直愣愣地看向窗戶外麵,而躺在**的胡亮同樣一動未動。

林峰大喜,看來胡亮遊離在外的靈魂,聽到了他的呼喊,在引魂訣的指引下,順著公雞散發出來的陽氣,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鏡頭定格在胡亮的臉上,林峰在胡亮的床跟前說道:“胡亮,你看到你眼前有一道明亮的光了嗎,順著那道光走,你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聽著我的聲音向著那道光一直走,對不要停,不要被別的風景迷惑,隻要聽到公雞打鳴的聲音,你就到站了”

其他人都被林峰給唬得一愣一愣的,隻有顧晨一直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林峰。

就算是心理治療和催眠,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就這麽把人給喚醒了,這不是在扯淡嗎。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林峰說的話後,大家緊張的幾乎屏住了呼吸,胡亮的父母手心都冒汗了,陳雲雲甚至連身體都有些顫抖。

就在大家緊張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那隻站在窗台上的黑羽大公雞嗷一嗓子大叫了起來,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差點沒嚇得把攝像機掉地上。

大家剛被嚇了一跳,突然陳雲雲又爆發出一聲更為尖利的叫聲來。

“小亮!你們快看小亮!”

眾人被這一驚一乍的差點給弄出心髒病,紛紛回過頭看向了躺在**的胡亮。

奇跡出現了,剛剛還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胡亮,此時竟然睜開了眼睛,甚至手撐著床鋪想要抬起身子,不過由於在**躺了太久,肌肉萎縮的厲害,胡亮根本動不了。

陳雲雲激動的邁開腳步,但是驚喜來的太突然,她整個人脫了力,腳步亮槍摔倒在了地上,胡海濤趕緊扶起了妻子,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撲到了病**。

“小亮!小亮你終於醒了!小亮……嗚嗚嗚……”陳雲雲泣不成聲,緊緊的抓住胡亮的手,胡海濤一個大男人也是眼眶通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夫妻倆抱住了兒子,激動到難以自拔。

大家都沒有想到林峰竟然真的把昏迷三年的胡亮給叫醒了,尤其是顧晨,被眼前的事實給震驚的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取下了金絲眼鏡,揉了揉眼睛再戴上,不是幻覺!竟然不是幻覺!

主持人趕緊招呼攝像師把鏡頭打在胡亮一家三口身上,又叫來了看護的醫生和護士。

“這裏發生了什麽?”胡亮的主治醫生趕來,被病房裏擠擠嚷嚷的一屋子人給嚇到,定睛一看,發現胡亮醒了,主治醫生連忙讓陳雲雲和胡海濤讓開,叫來護士把胡亮推去檢查室做了一番檢查。

“簡直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主治醫生是一位有幾十年臨床經驗的老醫生,在了解到是林峰運用了最新心理學手法喚醒胡亮後,這位老醫生又是驚訝又是欽佩的看向了林峰。

“不可能,我根本沒聽說過這種治療方法!”顧晨麵色蒼白,雙手插進頭發裏,崩潰的搖頭,這種亂來的手法聞所未聞,顧晨覺得長久以來引以為傲的學院派知識,此時此刻被林峰給徹底碾壓了。

“林神醫!您真是神了,三年啊!小亮昏迷不醒了三年,所有人都告訴我們沒希望了,謝謝您,您不僅救了小亮,您這是救了我們一家人!”胡海濤對林峰心服口服,不管林峰用的是什麽方法,胡亮醒過來了不假。

況且經過醫生檢查後,胡亮除了肌肉萎縮還需要進一步的康複訓練之外,其他方麵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胡海濤夫婦激動的要朝林峰下跪,林峰連忙製止了兩人。

陳雲雲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我不管別人怎麽說,反正從今天起,如果有人敢詆毀林神醫的醫術的話,我們夫妻倆會第一個為林神醫去正名”

陳雲雲的聲音輕弱,語氣卻極為堅定,這話明顯是說給顧晨聽的,顧晨不由得一愣,整個人垂頭喪氣的,看起來一下子老了10歲。

別的不說,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顧晨一個人在走廊座椅上沉默了許久,最後終於抬起了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寬廣,也許是我太自傲了,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太多太多……”

顧晨像是下定了決心,推開了病房的門,走到了林峰麵前,“林先生,這場對賭,我輸得心服口服,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顧晨雖然為人驕傲清高,看人鼻孔朝天,可是當他真正認可一個人後,倨傲的態度消失不見,轉而取代的是真摯的神情。

“希望您能收我為徒!”顧晨真心實意的想要跟林峰學習這門實踐派的心理學技術。

林峰心裏咯噔一下,暗暗叫苦,這要怎麽學?這些話都是他瞎編的啊!

因為堵車秦晴趕到中心醫院的時候,林峰已經治好了胡亮,和電視台的人一起離開了。

秦晴找到了胡亮所在的病房,看了一眼病房內如獲新生的一家三口,秦晴的嘴角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心想道,也許是時候轉變一下思維方式去看待林峰救治病人的方法了,沒有經過科班訓練不代表林峰不能夠幫助到那些病人,最重要的是能夠讓病人得到康複,不管黑貓白貓隻要能抓到老鼠才是好貓。

秦晴腳步輕快地離開了病房,走到中心醫院電梯前,想要坐電梯離開,但是電梯莫名出現了故障,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公司裏麵還有事情等著她,秦晴無奈加快腳步走向了樓梯間。

一走進樓梯間,角落裏麵閃出了兩個黑影,秦晴暗叫不好,轉身前往外逃,可惜撲過來的兩人伺機已久,一前一後堵住了秦晴,男人擰住了秦晴的胳膊,秦晴張口就要大喊,另一個人拿出一塊沾滿藥物的毛巾捂住了秦晴的口鼻。

秦晴掙紮了兩下,無力的癱倒下來,那兩個男人互相對看了一眼,把秦晴扛在了肩上從應急出口溜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