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言而無信了?你這不是好端端的,缺胳膊少腿了嗎?”林峰舉起青銅酒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李福生縮小成一個黑色的小小人影,在青銅酒盅表麵搖頭晃手的。

林峰把青銅酒盅鎖進了抽屜裏,長生不老藥這件事情,不急於一時,他知道那些老皇帝的墓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隨隨便便就能出來的。

再說了鬼知道這個李福生說的是不是鬼話,萬一他是想著個法子穩住林峰,騙他進什麽古代的墓裏頭,觸發機關把林峰困在裏麵,一時半會兒林峰還沒辦法完全相信李福生。

“長生不老藥……”林峰挑了挑眉頭,把師父的筆記又拿了出來,翻到那一頁,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筆記上記載的不多,寥寥幾筆隻是說曆史上有很多人都想要得到長生不老藥,例如秦朝時,徐福為了尋求長生不老藥入東海。

師父的筆記中寫著這種藥確實存在在世間,隻不過煉製的方法極為隱秘,不為世人所知。

林峰抓了抓腦袋,心想原來他們巫醫一派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他這會兒心情不佳,又把筆記來來回回翻看了一遍,練習運轉體內的真氣,終於把焦躁不愉快的情緒完全化解。

接下來幾天,林峰一直試圖找機會和秦晴說明白當時的情況,不過秦晴起得早回來的晚,碰到林峰連個正臉都不給他,更別提和林峰坐下來好好說會兒話了。

“林峰我說你少在那兒白費勁,沒看到我姐都不願意搭理你嗎?”

秦修馬上就要回學校了,這幾天天天在家裏玩遊戲,一走出房間看見秦晴黑著臉把林峰甩在了屁股後麵,他衝著林峰譏諷地笑了起來。

要說以前,秦修對林峰那就是滿滿的看不起,不過近一兩個月時間,林峰倒是做出了幾件讓秦修刮目相看的事情來,隻是秦修出於慣性思維和不服輸的心態,完全不想承認林峰身上發生了變化,他把這些都歸結於林峰的狗屎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秦修在一旁幸災樂禍,看到林峰吃鱉他就高興。

林峰懶得高興搭理秦修,正準備出門散散心,李慧英來了電話。

自從上回被林洋說**世之後,林峰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和家裏通過電話。

要說內心不複雜是不可能的,不過好在過了那麽長時間,林峰已經接受了事實,更何況這些年來李慧英和林正明夫婦把他當作親兒子一樣,親生和不親生的又有什麽區別。

林峰拉回了思緒,接起電話說道:“媽,什麽事?”

“林峰啊,這幾天你有沒有空?前段時間你不是給我們買了房子嗎,現在交了房,我們打算在家裏辦一桌搬家酒,要不你和秦晴一起來家裏吃頓飯?”

李慧英問的小心翼翼,一方麵還在擔心林峰心存芥蒂,另一方麵對於秦晴,李慧英實在拿不準主意。

這位在人前高傲疏離的兒媳婦,讓人有幾分發怵。

林峰眼睛一亮,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他正愁著沒有理由找秦晴說話呢,這會兒李慧英叫她們去吃搬家酒,秦晴再怎麽高傲冷淡,對於沒有得罪她的人,她還是懂禮數客套的,這得歸結於秦家愛麵子的傳統。

果然,當林峰死皮賴臉的擠到秦晴麵前,把李慧英搬家酒的請帖拿了出來,秦晴最終還是皺著眉頭接了過來。

“秦晴,我媽他們新搬了家,請我們去吃搬家酒,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爸我媽一直在外頭租房子住,好不容易有個自己的家了,想著大家夥聚在一起吃頓飯熱鬧熱鬧,你要是不去,外麵說起來多不好聽”

林峰隻能拿麵子名聲之類的東西來刺激秦晴。

秦晴一聽,果然瞪了一眼林峰,背齒輕咬住紅唇,略微思襯,終於點了點頭,用極冷淡的語調說:“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抽個時間去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晚上咱們倆一起去恭喜他們喬遷新居”

林峰趕緊替秦晴敲下了板子,免得她臨時反悔。

第2天,林峰一早準備了喬遷新居的禮物,等秦晴下了班,兩人直奔李慧英和林正明的新家。

一路上林峰找各種機會想要跟秦晴說話,秦晴目不斜視的開車,壓根不想搭理林峰。

“秦晴,你就給我個麵子嘛,待會兒到了我家,別這樣好不好,要是讓我媽看見我們倆現在這副樣子,我怕她心裏難受,你也知道她身體不好……”林峰低聲下氣的,秦晴緊繃著的嘴角微微有些鬆懈。

林峰見有戲,趕緊加一把勁,“我已經投訴那個新聞頻道了,這兩天他們會再出一個澄清視頻,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林峰說的這句話不假,為了解開秦晴的心結,他費了好些功夫聯絡上了民生新聞的電視台,答應人家做一期訪談,電視台那邊想要知道急救現場的故事,而林峰則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把之前的誤會給消除。

秦晴驚訝地轉過了頭,看了一眼林峰,“你答應人家上電視了?”

林峰點點頭,“這兩天電視台會過來采訪我”

秦晴微微皺眉,“林峰,我知道你會一些醫術,可你那些醫術……”

秦晴咬住了嘴唇,她也是學醫的,當然早就看出了林峰的行醫手法相當詭異,要不是林峰接連數次救了人,秦晴怎麽都不敢相信林峰是真的會醫術的。

她一直以為林峰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運氣好才能把那些人救回來。

因為林峰行醫的手法,跟鬧著玩似的,與其說是醫術,秦晴更覺得他像是跳大神的。

秦晴覺得這種上不了台麵的赤腳醫生的治療手段,萬一真的被電視台播出了,恐怕會引來很多非議。

林峰像是看出了秦晴的擔憂,“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早就想好了”

他說著伸手把秦晴飄落在臉龐的發絲別到耳後,秦晴不由得耳根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