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麽,不過這塊香魂玉現在屬於秦晴,可不是別人隨便想看就能看的”林峰故意把屬於秦晴四個字加了重音,秦家老爺子一聽,麵色徹底冷了下來。
秦晴手裏握著那塊香魂玉,不由得一愣,她望著林峰的背影,心中有暖流淌過。
其他不明吃瓜群眾開始議論起來。
“什麽情況?剛剛那石頭怎麽裂了,裏頭怎麽還有個綠油油的東西,聞著還挺香的……”
“難不成真是香什麽玉?”
“你瞧瞧老爺子的態度,看見石頭裂了蹦出來那塊綠油油的東西後,差點沒激動的昏過去,我瞧著秦晴手裏頭那塊玉就是香魂玉,不然秦家老爺子怎麽會那麽激動……”
“謔,這個上門女婿有點本事啊,不是說這種東西世上難尋嗎,他怎麽就買到了?”
眾人的議論讓秦浩豐麵色沉了下來。
毫無疑問,剛才林峰用刀劈開了石頭,剝出裏麵這塊帶著異香的綠色玉石充滿了戲劇感和張力,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再加上之前大家都不看好林峰,現在卻意外的反轉,在場所有人包括秦家老爺子早就把他們兄妹倆送出去的青銅小酒盅給拋之腦後了。
秦浩豐氣的牙癢癢。
秦家老爺子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林峰故意把話給挑明了,他一個長輩先前斬釘截鐵地說不要這臭石頭,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總不可能低聲下氣地去求著秦晴把東西給交出來。
可一想到秦晴手裏頭握著的是世間少有的香魂玉,秦家老爺子心頭好像有隻貓爪子在抓肝撓肺。
秦浩豐瞧出了秦家老爺子臉上的焦慮,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推開林峰,他冷聲說道:“今天是爺爺的生日,你們別在這惹事!這戲做的夠足啊,先是拿石頭把玉給包裹起來,還故意在玉上撒了什麽香水吧?你們倆這套路就跟老母豬穿胸罩似的,一套接一套啊,要不是我經常看法製節目,還真被你倆給忽悠了”
秦浩豐的話稍稍打消了秦家老爺子心頭的不甘和怨恨,他舒出了一口氣,問道:“浩豐,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浩豐清了清嗓子,拿了話筒對著所有人朗聲說道:“大家有所不知,最近市麵上有一種新型詐騙,就是拿一些玉石珠寶之類的,假借著古董珍寶的名頭,到處坑蒙拐騙,前段時間我就聽人說了有個詐騙團隊,把普通低等的玉石用高超的作假技術製作成外表上看起來逼真的高端玉石,林峰和秦晴手裏的玉石肯定是相同的套路!你們簡直就是無恥至極,竟然想用這種招數來騙爺爺!”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秦家老爺子冷冷地看向了秦晴和林峰。
秦浩豐又補了一刀,“爺爺,你不是說這種香魂玉世間少有?既然世間少有,那他林峰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能買到!更何況他說他拿50萬買了這塊玉石,如果這塊玉石是真的話,區區50萬怎麽可能買得到!他的話裏頭全是邏輯矛盾!更何況他林峰上哪兒去弄50萬,所以他所說的香魂玉,從頭到腳都是一個騙局,前麵的那些套路隻不過是為了讓我們產生心理落差,輕易相信他的騙術!”
秦浩豐分析的頭頭是道,宛如法製節目的主持人。
秦晴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雖然秦晴對珠寶玉石研究不多,可怎麽說秦家也不是小戶人家,翡翠珍珠什麽的秦晴也是見識過,憑借著手裏這塊玉石的手感,秦晴可以肯定這塊玉石並非是秦浩豐口中所說的佳玉。
“爺爺,林峰不會這麽做的,如果你喜歡的話,這塊玉石您拿去鑒定機構鑒定,我相信這塊玉石一定是真的”
秦晴把玉石遞到了秦家老爺子身前。
秦晴知道,此事事關林峰的聲譽,如果不澄清的話,以後秦家的親朋好友會更加看不起她和林峰。
隻要秦家老爺子願意收下這塊玉石,並把玉石拿去鑒定機構鑒定,那就能讓所有人閉上嘴巴。
秦家老爺子的目光在玉石上掃過,目光沉沉,秦晴期待的等待著秦家老爺子開口說好。
誰知道秦家老爺子張了張嘴,“不必了,搞了這麽大一通噱頭,就是心不誠!況且浩豐說的有理,林峰的話裏外矛盾,如果這塊是真的香魂玉,那麽50萬絕對買不到!”
秦晴當場愣住了,秦家老爺子就連讓她證明自己的機會都不給。
秦浩豐得意洋洋的對秦晴說:“堂妹,趕緊把你的假玉收起來,別在這裏顯擺了,丟不丟人啊!咱們沒那功夫幫你去鑒定假玉,你要是沒事情幹,就讓你那廢物老公拿去鑒定中心鑒定唄,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得好好盯著他,別讓他中間又換一塊玉哈!”
“你!”秦晴被晴浩風氣的俏臉通紅,捏緊了雙拳。
秦浩豐轉身不再搭理秦晴,走到了秦家老爺子身邊,扶著老爺子坐了下來,“爺爺,咱們別為了這些上不了台麵的人生氣,我送的這隻西夏小酒盅就夠您把玩一陣了,等回頭我再去給您找些稀罕的小玩意來”
秦浩豐這番話深得秦家老爺子心意,秦家老爺子欣慰的拍了拍秦浩豐的肩膀,“浩豐啊,這麽多孩子裏頭,屬你最孝順,不愧是我最看好的!”
秦家老爺子這算是當眾宣布了秦浩豐作為下一任接班人,那幾個有眼力見的,立馬端著酒杯圍過來敬酒。
“就是,浩豐又有能力又孝順,秦家真是祖墳冒青煙,才能有像浩豐這麽有出息的孩子”
“浩豐哥,我敬你一杯,我們做晚輩的都應該向浩豐哥學習”
一幫馬屁精圍住了秦浩豐,秦浩豐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秦家老爺子抱著那隻西夏小酒盅,愛不釋手,把剛剛的不快暫時拋之腦後。
秦晴不甘心的咬住了嘴唇,秦浩豐譏笑道:“秦晴,怎麽還不走?還想鑒定你那塊破石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