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看到來人他頓時愣住了。

“老師?杜鵑?”

當然,他隻是在心裏疑惑了起來,這倆人怎麽跟了過來了。

而身後叫江柔的女孩,也驚訝道“莊爺爺您怎麽來了?我正打算參加了書法比賽去冉縣找你呢!”

莊逢春嗬嗬一笑道“我也是剛剛來過來的,晚輩出了點事情,沒辦法啊……”

“林天,你這家夥跑的比兔子還快,幸好碰到了莊老爺子!”

說著,杜鵑直接拉著他的胳膊,表現出非常親密的樣子,江柔頓時眉頭微皺了起來,似乎對這個陌生女子產生了一絲敵意。

“小天啊,明天就開始比賽了,準備的怎樣了?”

“老師,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這種比賽不參加也就罷了!”

此時,他們兩方人都完全愣住了,莊逢春並不是他們書法係統的人,那些評委自然是不認識。

但聽到江柔對他的稱呼就知道,這老爺子絕不是普通人,而林天竟然還叫他老師?

莊逢春回過神道“什麽意思?”

“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你晚輩在南都市?”

身後的張偉卻尷尬的小聲道“那個被打斷了腿的趙剛,就是莊老爺子的外孫……”

“呃……這……咳咳……”

林天都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了,老爺子為何不早點跟自己打個招呼啊,要是說了自己還會在意他如何辱罵自己?

畢竟莊逢春對林天多少有些恩情,林天可是永遠不會忘了的。

張偉繼續道“我本來打算找個機會跟你說的,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也不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公開,畢竟要是說出來的話,其他人會以為你們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林天明白對方的意思,趙剛是冉縣書法大賽第一名,他又是不需要比賽直接晉級,多少讓同行的人心生嫉妒影響發揮。

莊逢春笑道“我聽張會長在電話裏跟我說了,我那外孫目空一切,加上我最近一直誇讚你,可能讓他心生嫉妒,不告訴你也想讓你別留情麵給他點打擊!”

林天尷尬一笑道“可是這個打擊也太大了一點!”

“那倒沒事,我相信林天你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做事情肯定留有一些餘地,替老師教訓一下也有利於他的成長!”

莊逢春也認為外孫被打斷了腿,是林天個人所為,若是他做的那必定沒事,再說他也算是醫術大家,相信能治好孫子的。

誰知道林天卻聳了聳肩道“老師誤會了,這個鍋我還真背不了,你孫子的腿估計是……廢了!”

旁邊的林大川卻補一刀“是她的手下打的,說要讓那個叫趙剛的,跟他一樣一輩子當個瘸子!”

所有目光聚集在江柔身上,後者嘿嘿一笑撒著嬌拉著莊逢春的胳膊道“莊爺爺,原來那是你的外孫啊,嘴巴咋這麽欠揍呢?幸好我沒有對他動殺心呢!”

莊逢春嘴角猛然一抽,臉上的肌肉都不停的跳動著。

他跟江柔的爺爺是舊識,自然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格,若是她的人動的手那確實沒有什麽分寸了。

“好啦,莊爺爺您別生氣,大不了我賠他點錢,反正都已經殘廢了,跟我一樣身殘誌堅不是挺好嗎?”

林天在心裏暗罵了起來,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囂張啊,頭一次見打了人還像是勉為其難一樣。

莊逢春太陽穴都突突直跳,但很快就平靜下來道“或許他命有一節吧,小天還請給老頭子個麵子,幫我那孫子看一下傷勢吧!”

“說實話,現在我覺著自己沒有把握了,也能想象到小剛現在的慘狀……”

不管怎麽樣,趙剛都是他的親外孫,哪個老人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可他又不敢對江柔如何,畢竟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貴為九州醫道聖手,可空有一身本領又如何呢,根本不可能跟一個超級商業集團硬碰硬啊。

倒是江柔像個好奇寶寶道“林天,你還會治病呢?竟然是莊爺爺的徒弟?咋不早說呢?比莊爺爺醫術還要厲害嗎?”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並沒有讓林天對她有任何好臉色,而是輕聲道“老師,那我們走吧,既然是您的晚輩,我也沒什麽可計較的了!”

“嗯,那我們邊走邊說!”

“喂!我讓你走了嗎?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自己的威嚴被狠狠擊碎,江柔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憤怒,咬著銀牙對著身邊的人道“十分鍾內,我要得到這個叫林天的所有資料!”

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張會長道“不用查了,我實話跟你說吧,他是歐陽證道的關門弟子,不僅僅書法了得,還治好了我們冉縣幾例不治之症,你這條腿對他來說估計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或許張會長並不知道,在故意炫耀林天的時候,已經犯下了一個大錯,埋下了個很不安分的種子。

她點了點頭雙眼微微眯在一起道“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治好的!”

此時,趕往醫院的車上,莊逢春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臉色鐵青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著。

“這個江柔簡直是欺人太甚,仗著背後江家的勢力在省城都沒少幹壞事!”

杜鵑撇著嘴不停的說著,不過還不忘記安慰老爺子。

“江家的所作所為我也有所耳聞,記得江柔應該也跟我是校友,還捐贈了一棟科技樓呢!”

語罷,林天忍不住歎了口氣,他曾經還在科技樓打過工,而莊逢春的實驗室便是在那邊。

說著一行人就到了醫院,幾名醫生顯然跟莊逢春比較舒適,對他的態度也非常的恭敬,畢竟人家的級別在那裏放著呢。

病房外麵老遠就聽到裏麵的慘叫,一名護士慌忙走出來,正好遇到了他們幾個,一看都是醫院大領導頓時嚇了一跳。

“傷者如何了?”

“一直……沒辦法止疼,現在麻藥都已經是最大劑量了,在增加怕對他的身體有影響!”

莊逢春有些擔心外孫,立刻推門走了進去,等看到孫子的傷勢以及檢查結果,一雙手都不住的顫抖道“這江柔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