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鵑直接轉身出了門,他們都以為是隨便說說,繼續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張華龍則是苦笑一聲,將那份林天拍下來的地契揮了揮道“大舅,那我就先走了,林天讓我把這個給他奶奶!”
“嗯?”
杜仲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對著那書法協會會長道“或許我們在這裏就是瞎操心,林天可不是這麽無的放矢的人!”
“你的意思是?”
“你想想啊,他雖然眼睛看不見腦袋好使得很,若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怎麽可能去故意激怒對方?”
會長似乎也回過味來道“你的意思是……他事先就知道肖少爺有病,故意把他給其吐血,然後再大展身手嗎?”
“我想的雖然沒你複雜,但覺著林天一定不會有事,至少他不是傻子,知道肖家在冉縣的地位!”
“對!我想莊逢春老先生更加著急,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相信以醫療行業領軍人的能量,應該能讓肖家給個麵子!”
剛剛離開的張華龍突然走回來道“大舅,莊老爺子來了!”
“還真是想誰誰到!”
隻見莊逢春臉色並不太好,冷聲道“這個顧老東西,不管怎麽說林天也治好了他多年的頑疾,有了事情竟然往後縮,出了任何事情又不會然他抗!”
“莊老,您去過顧家了?”
莊逢春點頭道“嗯,本以為顧家出麵的話,以他們的關係應該會給些麵子,誰知道這個老東西簡直是翻臉無情,不幫忙還算了竟然勸我也別多管閑事!”
“咳咳……能理解,畢竟若是肖遙氣出個好歹,他就少了這麽個優秀的孫女婿!”
“哼!顧家遲早會被他們給吞並,別看現在混的是風生水起,都火燒屁股了還在幫人添柴!”
旁邊的書法協會會長,跟莊逢春寒暄了幾句後開口道“莊老,您是林天的老師,可知道他的醫術都是什麽人傳授的?”
“自然是家傳,黃泉針法這一脈中斷數百年,現在重現天日可是我們醫療行業的幸事,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卻見對方搖了搖頭道“不僅僅如此,他的另一位老師是歐陽證道!”
此話一出,莊逢春全身頓時一震,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盡管是他都要抬頭仰望啊。
兩人雖然年齡相差十多歲,歐陽老爺子絕對算業界天花板一樣的存在。
“你是如何知道的?”
“雖然林天沒有親口承認,但通過很多東西放在一起證明,結果已經是不言而喻!”
接著他又開始解釋起來,關於林天的書法還有古玩辨別的能力,聽得莊逢春麵部表情非常精彩。
“唉,老頭子我真是不知好歹啊,竟然敢稱他的老師!不過……若真是歐陽老先生的弟子,那晾他肖家的人不幹如何!”
“沒錯!可我們說這樣的話,肖家的人未必相信,莊老若是出麵的話,更有一些說服力的!”
畢竟莊逢春也是醫療界的泰鬥,關於醫療界的事情說服力更強,他自然也很樂意去肖家走一趟。
本來他還沒有什麽把我,現在了解到林天的背景,這下可是胸有成竹了。
估計那躺槍的歐陽老爺子若是知道的話,非氣的一口氣緩不過來就過去了。
杜仲他們說走就走,知道肖家一向睚眥必報,晚一分鍾就會有一分鍾的危險。
很快,三人就到了肖家老爺子肖建國的住處,在他們看來隻要讓老爺子鬆口,那肖家自然會放了林天。
可莊逢春卻沒想到,等他們到了沒的時候直接吃了閉門羹,連莊逢春的麵子都不好使。
擱到之前的話,莊逢春那也是肖家座上賓啊,如今竟然連大門都進不去。
“我有要緊的事情跟肖老哥說,晚了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不用唬我,我們老爺子說了,今天任何人都不見,除非你給裏麵打電話!”
他們三人頓時尷尬了起來,相互對視一眼竟然每一個有電話的,哪怕是杜仲也僅僅有一個肖家不重要的人聯係方式。
“這可怎麽辦啊,現在都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若是這小子有個好歹的話,書法比賽咋辦啊!”
“你這家夥還在想書法比賽呢,那可是我們醫療界一大損失啊,肖家最好不要對他如何,否則老頭子就算是拚了命,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倒是杜仲在旁邊思索良久才開口道“既然軟的不行,那我隻能拚一把了!”
“你是說……”
“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下麵的人召集所有兄弟,既然他肖家不給麵子,我們也沒必要忍氣吞聲了,想必如日中天的肖家,還不敢這樣跟我們硬鋼,畢竟他們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差不多十幾分鍾的時間,足有十幾輛中巴車開了過來,將這棟別墅左右的路都給堵上了。
看著密密麻麻走下來的人群,肖家那兩個守門的頓時慌了起來,其中一人連忙拿著對講機求助。
不多時,從裏麵走出來一名微胖中年,看著三人以及如潮水般湧來的人群,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恐。
她平靜道“幾位,這是要跟我們肖家宣戰了?”
“原來是肖四爺,實屬無奈隻能出此下策了,還請四爺通傳一下,林天不能出任何事情,不然我杜仲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此話一出,就連莊逢春都嚇了一跳,暗道這杜仲果然夠意思啊,林天治好了他兒子的病,看來是讓他死心塌地的維護了。
肖四爺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揮了揮衣袖道“在我還沒有發火之前,帶著你的這些烏合之眾滾吧,否則不介意讓他們全都留下!”
杜仲知道對方說的沒錯,可即便如此也要硬著頭皮衝,林天相當於重新給了他兒子一次生命,這個恩哪怕是死也要報。
可就在大家劍拔弩張的時候,一輛房車從人群之外緩緩開過來,首先下車的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爺子。
莊逢春看到他後第一時間道“肖老哥,你可算……呃……”
話剛說到這裏,隻見林天也從後麵走了下來,看樣子不但一點事沒有,還拿著牙簽便下車一邊剔牙,難不成他們去吃酒席了?
“你們這是?來抄家呢?”肖建國輕聲問了一句。
莊逢春連忙擺手道“誤會!中間可能有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