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林天冷聲道“光叫你爸不行,連你爺一起喊過來吧,省得以後麻煩!”

“你個死瞎子給我等著,馬上我爸來了弄死你!”

兒子跑了之後,二柱媳婦捂著臉連續後退,卻被樹根絆倒在地摔得是七葷八素。

她哽咽道“救命啊,瞎子殺人了,你們都看到了吧!”

村民們相互對視了起來,一人小聲道“二柱那兄弟七個要是都來的話,指定會連我們一起責怪的!”

“是啊,我們看他媳婦被打不幫忙,那可是犯了大錯啊,你看那臉都打成了豬腦袋了,我想起來地裏還有點活,先走了!”

“我家的羊還在外麵呢,兒子快跟我去放羊去!”

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圍著的二三十個人如作鳥獸散,歪脖子樹下隻剩下了林天他們幾人。

林天扶起奶奶後才鬆了口氣,她隻是有些擦傷並無大礙。

老太太卻驚慌失措道“你不該打她的啊,二柱子一家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我們不要了,快去給你二柱嫂子道歉!”

“奶奶,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他們一家的惡性也敢終結了!”

被打的二柱媳婦躲到了樹後麵,眼神惡毒的看著林天,還有那狐狸精楊曉娥。

她早就知道自己男人對楊曉娥有意思,喝醉酒不止一次喊對方的名字,氣的她是敢怒不敢言。

這一次要是林二柱不教訓他們,就回一趟娘家讓娘家人來,就不信還對付不了這個女人!

可過了五六分鍾了,都沒見自己男人過來,二柱媳婦有些心虛了。

這林天雖然是個瞎子,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她可沒有自信能打得過對方啊。

“媽!媽!我回來了!”

看著兒子提著一個木棍跑回來,二柱媳婦頓時囂張起來道“哼哼!剛剛你打的很爽吧,馬上就讓你跟那姘頭死去活來!”

“李桂榮別血口噴人,你怎麽說我都沒事,但別吧髒水潑到小天身上!”

“喲!還小天呢?喊得倒是親熱的很,你也知道自己髒得很啊,就不該勾引人家一個未婚的孩子!”

兒子越來越近,二柱媳婦卻發現兒子身後沒有了別人,疑惑道“你爸呢?”

“他……他去縣裏鑲牙了,說明天才回來,爺爺也不知道去哪裏下棋了!”

此話一出,二柱媳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自己的大腿道“大家都來瞧啊,死瞎子跟狐狸精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還有沒有天理跟王法啊!”

離開的那些村民並未走遠,在遠處的小路上觀望,聽到他的話差點都要笑岔氣了。

這二柱媳婦不但是個潑婦,年輕的時候一定還是個演員,竟然把委屈給表現的淋漓盡致。

莊氏拍了拍孫子的手道“我們回去吧,待會你收拾一下東西趕緊回鎮裏去,他們找不到你就沒事了!”

林天隻是笑笑沒有答話,跟著奶奶朝著家的方向走去,這時候村民才震驚的發現,走路不方便的莊氏,腰不彎了!

“這老婆子之前要彎的跟個麻蝦一樣,腿都是羅圈的,這咋突然好了?”

“那誰知道啊,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難道是遇到了神醫?”

幾個人對視一眼後,似乎想找個機會跟他打聽一下,畢竟家裏也有腿腳不方便的老人,若是能治好也省了他們的麻煩啊。

林天他們回到家,一個下午都沒有出門,直到妹妹補課回來氣呼呼的坐在那裏,林天才去詢問原因。

本以為她的被欺負了,卻聽她哽咽道“那個鐵蛋媽說話每個把門的,說哥跟嫂子是狗男女個,偷偷把房子扒了個洞夜裏亂竄,還說你們都已經過一起了,還偷偷生了個孩子!”

“啥?啥嫂子!”

“曉娥嫂子啊,還說曉娥嫂子是個狐狸精,現在班裏的同學都在說,我哥被狐狸精給迷上了,嗚嗚……”

聞言,林天直接走了出去,依舊裝作什麽都看不見,但村子裏的人對他開始指指點點。

中午對他打二柱媳婦拍手叫好的,也是這群無知的村民,如今都在憋著嘴說他的壞話,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樣子。

“喲,這不是小瞎子嗎?可真是羨慕死你了,嘖嘖……”

“誰說不是啊,做夢都能被笑醒呢,這娘們還怪會挑人呢,不過小家夥應該沒啥經驗啊!”

幾個人說著笑話,林天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但楊曉娥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道“有本事來動老娘一下啊,老娘就是喜歡細皮嫩肉的,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就靠一張嘴呢!”

他們聽得出來楊曉娥是在威脅,一個個都訕訕笑了笑不再接腔。

楊曉娥拉著林天的胳膊道“回去吧,跟這些人沒什麽好計較的,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們就是睡一起了能怎樣?誰規定的寡婦不能跟別人了?”

林天苦笑一聲道“你沒必要大包大攬的,我反正早晚都要離開這裏的,以後眼不見心不煩!”

隻感覺楊曉娥腳步微微一頓,良久才輕聲道“我也受夠了村裏的刁難,正打算換個地方生活呢,那姐姐陪你一起?”

“呃……”

“哼!你說過要對姐姐負責的,不然我告訴所有人,你裝瞎偷看我!”

林天苦笑道“我算是怕了你,等跟奶奶他們商量好吧,妹妹暑假結束就要讀高中了,我打算讓她去縣城上!”

“隻要帶上我別的無所謂,天快黑了跟姐姐回家看病好不好?”

聽到看病兩個字,又感受到楊曉娥貼在自己胳膊的溫度,腦子裏都是上午的那種畫麵,甚至連血管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姐現在身體難受的很,要不你幫我一起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