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山穀中,依舊是鳥語花香,林天正撅著屁股分辨著藥田的藥材。

采摘了十幾株後,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山風吹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很快他的衣服就被打濕了,四處張望除了那搖搖欲墜的茅草屋,山穀內幾乎沒有能避雨的地方。

無奈中隻能朝著那邊走去,木製的台階還是上次被他踩碎,小心翼翼的踩在上麵一層,咯吱作響卻並沒有塌陷。

林天這才舒了口氣朝裏麵走去,推開那半掩著的房門,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加上雨水打在地麵的腥味,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算了,雨淋不著還能怎樣呢!”

脫下衣服隨手一甩,這才開始打量著屋子,這應該像是個客廳,兩邊的擺設非常簡單,除了一個矮小的桌子就是一個竹墊。

桌子上已經落滿了灰塵,林天知道這木屋是架在木樁上的,走起來都不敢用力,唯恐一腳下去就給踩穿了。

在角落裏有個木製的桶,打開一看竟然啥都沒有,他聳了聳肩道“誰住在這裏連個廚房茅廁都沒有嗎?”

他這才發現,側麵還有個小門,用竹席作為門簾遮蓋住,想必應該是臥室了吧。

外麵的雨越來越大,木屋四周都感覺在搖晃,林天考慮幾秒鍾後,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看。

可剛拉開門簾就把他嚇一跳,隻見裏麵屋子裏的**,竟然有一具白骨,要不是見過這玩意的話,真的會扭頭就跑。

此時,雷電劃過天際傳來一陣悶響,林天心裏有些發毛。

連忙雙手合十道“這位……大佬!我不過是路過此地,外麵下雨了我躲躲雨就走哈!”

“對了……這戒指應該是你的,我現在就物歸原主!”

林天想起來左手上的戒指,正是上一次過來在台階上撿到的,本來覺著樣子還行就一直戴著。

可現在等他取的時候,卻發現怎麽拽都拽不下來,像是跟他的肉長在一起了一樣。

“這特麽就尷尬了,最近吃胖了嗎?”

林天試了幾下後,手指頭都有些生疼,邊緣的皮膚都磨出血了,那戒指始終是一動不動的。

“咳咳……那個……要不這樣吧,等大雨過後我把你入土為安,這戒指實在是現在取不下來,等回去用肥皂水弄下來再給你送過來!”

“你不說話就代表同意了!”

這話若是被別人聽到,估計都能笑掉大牙,讓一具白骨說話還得了嗎?

林天立馬退了出去,坐在角落裏雙眼死死盯著那個門簾,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感覺四周的空氣也降低了很多。

“嘶……”

他若是知道這裏麵有一具白骨的話,哪怕在外麵淋一個小時,都不想往這裏跑啊。

“罷了,誰讓自己拿了人家的東西,不但戒指弄不下來,以後還要仰仗他的那片藥田呢!”

大雨足足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雨過天晴,外麵的空氣也非常清新。

畢竟是拿人手短,林天第一件事就是在屋子裏翻找,看到了一個不大的藥鏟,開始找了個鳥語花香的地方,挖了個不是太深的坑。

等走回屋子裏的屍骨前,還不停的雙手合十默念著什麽,仿佛是在超度亡魂一樣,反正電視裏都是這麽說的,他學的雖然不像但總歸沒錯。

每一根骨頭都擺放在坑裏,林天卻發現這個人竟然隻有一條胳膊,聳了聳肩並沒有多想,埋葬後還將台階木板拆了一塊,寫著山穀大佬之墓。

雖然墓碑寫的有些簡單和俏皮,也算是讓逝者有了個名字,也有了個安息之處。

再次回到茅草屋,林天也就沒有了之前的畏懼,進入臥室裏掃視了一圈,驚喜的發現在旁邊的櫃子裏,竟然有著很多藥罐,上麵還有厚厚一遝醫書跟筆記。

全都是繁體字,足以說明這個人生活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不過從骨頭腐化的程度,應該也沒有幾十年啊?

先不說別的這個茅草屋都抗不了百年!到現在除了走起路來有些響聲,幾乎沒有漏水的跡象呢。

“先不管這些了,熬製點藥補充一些氣血吧!”

生火熬藥,林天無聊的時候翻開了醫書,很快就被裏麵的內容所吸引。

這些醫術可是火神君中不曾擁有的,雖然簡單了一些卻非常實用,至少碰到一些疑難雜症,不必再用運功的方法治療了。

“原來……還可以這麽用藥啊?看來我之前都是在用宰牛刀殺雞啊!”

等他又對照著筆記注解看了半個多小時,在最後一頁的時候才看到了一個名字:張天道?

“我去!名字取得這麽霸氣?”

消化掉這些醫書的內容,林天的草藥也已經熬好了,連湯帶渣趁熱喝完後,苦的他差點都把胃酸給吐了出來。

不過很快就感覺全身火熱,舒服的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沿著小路走到了山穀正中心。

那廢墟矗立著,中間的石台在雨水的衝刷下,比起上一次要幹淨的多了。

林天摸著鼻子喃喃道“上次在這裏打坐吸收了不少內力,不知道這一次還會不會有!”

采集一些給雲清崖使用的草藥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想盡快補充一下體內幹枯的能量。

他再次踏上石台的時候,感覺全身像是被巨石撞擊了一下,腦袋都“嗡嗡”直響,不過也僅僅是片刻就恢複了正常。

坐在那裏閉上雙眼,開始嚐試著運轉體內法決,當法決轉動的時候,林天就對外界的聯係像是中斷了一樣。

根本沒有注意到,石台上的六芒星再次亮了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旋渦,將周圍的霧氣都引入這裏,最終匯聚在林天周身,開始緩慢的朝著他體內而去。

“果然有用!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在確定了這個情況後,林天立刻沉心下來吸收那些能量。

不知過了多久“刷”的一下,那本來光著膀子的林天,身上瞬間出現了一套鎧甲,正是之前在密室中擺放著的那一套。

當然,現在林天並沒有感覺到,那鎧甲也僅僅出現了片刻,就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