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施工吧,誰要是搗亂的話,就直接從他們家門前繞過!”
撂下這句話後,林天直接朝著自己家走去。
“這二柱媳婦偷雞不成啊,一說說一萬塊錢都不要,這是多麽貪心啊!”
“誰說不是啊,估計林天也是心疼他男人跑了,這才答應給他一些補助呢,畢竟家裏以後生活就艱苦了啊!”
確實跟村民們猜想的一樣,林二柱有三個兒子,之前看上去家裏殷實,那也不過是有林二柱這個地痞。
現在靠他媳婦能宰多少錢,所以說他們家好日子到頭來,是有依據的啊。
直至今日,那些村民才回過神,原來林大川在村子裏所做的一切,都是那個他們最看不起的瞎子授意的。
一時之間,他們多少都帶有些羞愧之色,特別是跟林天還有些親戚的村民。
再說林天,回到家裏的時候,薛慧就迎了上來道“小天,你可算是回來了啊,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嘿嘿……被耽擱了,姐姐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他們住在林天的房間,雖然比較亂卻也是他們家最好的房間了。
對此薛慧並沒有嫌棄什麽,看到這種生活環境長大的林天,也不禁生出了很多的感慨。
薛慧拉著林天道“你趕緊看看你姐夫,雖然一直在掛著營養液,可這些天總能聽到他肚子在響!”
“哦?這是好事啊,說明他已經知道餓了,身體機能恢複的差不多了呢!”
“是這樣的嗎?”
本來薛慧還有些害怕,每次聽到老公腹中的聲音,都會緊張的睡不著覺。
聽林天這麽一說,還別說真的是饑腸轆轆的聲音呢,薛慧興奮道“那太好了,什麽時候開始治療?”
林天摸著雲清崖的脈搏,良久才開口道“跟我猜測的一樣,還需要兩個星期的時間,這期間隻能先調整他的身體機能,不然無法承受那麽強的藥力!”
“行吧,姐姐相信你!”
雲清崖雖然依舊是皮包骨,但現在至少皮膚有一些血色了,不像之前蒼白無比像一具屍體。
林天本來是打算讓他們去山裏的那個山穀,可現在想想還是作罷,先不說會不會折騰雲清崖,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林天不想把那個地方暴露給任何人。
更何況,現在雲老爺子已經不在乎雲清崖是否活著,也沒必要去太隱秘的地方。
傍晚,一切都安靜下來後,林天將屋子裏的人打發出去道“我給姐夫行針,你們都先出去吧,估計要要幾個小時!”
等大家離開後,林天閉上雙眼調息了片刻,開始給雲清崖行針,銀針刺激下他的每一個穴位和毛孔,幾乎都是被打開的。
隨著他運轉功法,源源不斷的能量進入雲清崖的身體,緩緩的修複著他那些幾乎枯竭的器官。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眼睛有些發黑,咬緊牙關道“空就空了,大不了再找一些原石多吸一些!”
林天繼續加大能量供給,直到體內最後一絲能量耗盡,整個人也想是喝醉了酒一樣,直接朝著側麵一頭栽了下去。
門外正焦急等待的薛慧,聽到這聲音後嚇了一跳,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後,看到林天的樣子頓時驚呼起來。
杜鵑自然也看到了,一起連忙扶起林天,看著腦門磕了個口子,都心疼的不得了。
林天虛弱的抬起手道“扶我……過去!銀針不能留在他……體內太久!”
兩女雖然心疼他現在的狀態,自己也不會拔針啊,隻能扶著林天就這樣看著他,將所有的銀針把玩才鬆了口氣。
“慧姐,你先陪著雲少,我扶他去隔壁屋子休息!”
杜鵑看著一臉慘白的林天,扶著他回到隔壁的房間躺下,燒了一鍋熱水卻嗆得眼淚直流。
一整夜都在忙碌著,先是給林天擦拭滿身臭汗的身體,又聽到屋子裏蚊子的聲音,不停的給他用扇子驅趕蚊蟲。
直到她有些頂不住的時候,看著屋子裏連個凳子都沒有,杜鵑嘟著嘴巴道“我是不會嫌棄你的,就在旁邊湊合一下吧!”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但很快就覺著有些不太對勁。
他摸了摸摟著的東西,暗道好像不像是被子,用力捏了捏後突然睜開了雙眼,鼻腔裏傳來的香味,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下一刻,他又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正盯著自己。
“杜鵑?她……怎麽在自己**,而且……”
杜鵑應該是被他的手給捏醒了,感受著林天身上的火熱,還有一條腿壓在自己身上,頓時嚇得不敢動了。
倒是林天率先猛然起身,發現自己就穿了個褲衩,忍不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丟死人了,都說了就眯一會竟然睡著了,這下咋解釋啊……”
杜鵑埋著頭不敢抬起來,一顆心噗通的亂跳,但很快就做出了個決定,硬著頭皮坐起來道“林天!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呃……”
被杜鵑反咬一口後,林天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人家現在是衣服整齊,自己則是這個狀態,能說自己是夢遊了?
“我昨天暈倒了,也不知道是啥情況啊,我衣服呢?”
“哼!你的小心思誰不知道啊,有賊心沒賊膽的,就這樣幹摟著一夜,丟不丟人啊!”
杜鵑一口氣說了很多,仿佛是豁出去了,完全不顧一個女孩子的麵子,繼續道“我倒貼你還推推搡搡的,趁我累了竟然這樣,我不管!你要負責,傳出去讓我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不得不說杜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讓林天直接無言以對了,良久才小聲道“那你……要我咋辦?”
“我吃點虧,嫁給你就是!”
“這……娟子姐,你該不會是有預謀的吧?”
被林天這麽一說,杜鵑頓時惱羞成怒道“林天!我好歹也算是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豈能被你想的這麽齷齪,莫名其妙的跟你睡了一夜,傳出去我杜鵑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隻是懷疑,找不到證據!”
杜鵑嘴角微微上揚,直接跳下床鞋子都沒有穿,一把將反鎖的門給拉開,不知道在外麵說了什麽。
不過很快薛慧跟林大川就走了進來,看到林天正在穿衣服,薛慧裏麵轉過身道“你這小子,都昏迷了還有力氣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