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燒好的開水也逐漸放涼,林天摸著水溫差不多就將湯藥全部倒進去。

看著薛慧正要脫衣服的時候,他直接開口道“慧姐,我先在外麵等你,坐進去後用這個蓋在一盆上!”

那是個浴桶專用的塑料罩子,正好可以把頭部跟肩膀露出來,這讓薛慧感覺有些奇怪。

她黛眉緊皺卻捂著嘴巴笑道“你這小家夥還挺害羞的,啥都看不見還做這麽真,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假正經呢!”

“行了,待會我喊你可以嗎?”

林天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裏滿滿的都是負罪感。

但想想自己確實是真心實意治病,這中間不包含任何歪心思,多少也平靜了下來。

差不多五分鍾的時間,聽到薛慧在裏麵喊道“進來吧!”

嘩啦啦的水聲,還有房間裏的水蒸氣夾雜著草藥,讓林天的心再次泛起了漣漪。

看著香肩露在水麵的薛慧,他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不要去外處想。

他也不知道,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性,竟然如此具有**力,那所表現出的一切都讓人無法自拔。

她的美無法形容,盡管是在她的身後,隻看到她白皙的後背,就覺著有些受不了了。

薛慧閉上眼睛喃喃道“還別說,這泡著還挺舒服的呢,你需要怎麽做盡管來吧,我知道你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沒錯,若是換一個人的話,盡管是個殘廢,薛慧都絕對不會這麽放心。

不管怎麽樣她也是個名人,更是個有家室的貴婦人,若是真在這裏被人怎麽樣了,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了。

林天回過神後,將懷中的銀針擺在旁邊的凳子上,深吸一口氣道“慧姐,待會可能有點疼,你堅持一下!”

“疼?”

她正要疑惑的轉頭時,林天的手掌緩緩放在了他的肩膀,雖然沒有那種觸電的感覺,但也讓她芳心亂竄。

畢竟對方是異性,自己光溜溜的在泡澡,萬一對自己怎麽樣的話,她不保證能掙脫啊。

“他……真的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吧?我相信大侄女的眼光,這小子人品絕對沒問題!”

在薛慧不停的亂想時,突然感覺一陣刺痛,像是銀針刺入穴位的那種感覺。

針灸他不止做過一次,可從來沒有覺著這麽疼的,足足十幾次後她的肩膀和後背,被林天紮了很多的銀針。

現在疼痛感逐漸消失,卻而代之的是瘙癢難耐,她忍不住扭動著胳膊,卻聽林天道“毒素必須從毛孔裏拍出,所以慧姐你必須要忍受這種難受!”

“不過你放心吧,這湯藥就是保護你皮膚用的,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的損傷,還可以吸附排出的毒素!”

接著,林天雙手放在薛慧的肩膀,大拇指摁著她後腦勺的天柱穴,緩緩運轉體內的功法。

薛慧隻感覺一股子暖流,從林天的手中逐漸侵入,進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舒服的口中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而聽到她的聲音,林天差點亂了心神,順著她的頸部看去,那簡直能稱得上完美啊。

沒想到,顧清雪的身材已經夠好的了,跟她比起來都要差上幾分,這便是中年女性的狂野美嗎?

強行收回自己的雜念,繼續運功為她逼毒,能看到一些淡灰色的**,從她後背的銀針下溢出,很快就流入浴桶內,跟那些充滿草藥的水融為一體。

“呼……”

足足持續了進一個小時,薛慧舒服的都要睡著了,林天這才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聲響也驚擾到了薛慧,她猛然睜開雙眼下意識的起身。

“嘩啦啦……”

身上的水珠不停的滑落,肩膀上還蓋著那熟料的浴桶蓋子,卻無法遮蓋其他關鍵部位。

“林天你咋了?”

都要流鼻血的林天恨不得暗罵,這女人比狐狸精還狐狸精啊,你特麽再不坐下去的話,老子真不保證會不會把你給那什麽了!

沒錯,以林天的能力,可以有幾百種方式讓他暈倒,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對方。

不過最終他還是急促道“慧姐,你趕緊坐下讓藥水浸泡全身,現在是最關鍵時刻!”

“啊?哦!”

明顯感覺身體舒服很多的薛慧,自然是非常相信林天的,根本不明白為何林天讓自己趕緊坐下去。

直到她全身再次浸泡在藥水裏,林天這才掙紮著起身,甩著已經脫離而眩暈的腦袋道“剛剛隻是站的時間太久腿抽筋了!”

“你這又是針灸又是按摩的,確實挺辛苦的,趕緊坐那歇會吧!”

“嗯!我先把銀針拔出來,慧姐你要繼續浸泡半小時,這樣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極致,充分稀釋從你體內排出的毒素!”

收回銀針,林天始終不敢去看對方,直到半個小時結束,薛慧起身將身上的蓋子弄掉丟到一邊道“這東西太麻煩了,隔得我胳膊都疼的難受!”

隨後她直接起身,抬起手道“林天,你把旁邊的那浴袍拿來,順便……扶我出去吧!”

浴桶有一米多高,從裏麵的確是不好出來,林天硬著頭皮盡可能的不跟她有太多的觸碰。

裹上浴袍出來的薛慧微笑道“你這小家夥,沒想到這麽矜持啊,這可不是一個醫生應該有的樣子,不過……你這一波操作,我確實感覺舒服了不少,是不是已經全好了?”

“還要三次左右……畢竟毒素實在是太多了,若是太過於激進對慧姐的身體會有損傷!”

“那行,我確實挺喜歡那種感覺的,想不到泡澡都可以排毒,還那麽舒服,要不是姐年齡大了,非跟我大侄女爭一下,嫁給你一定很幸福的呢!”

林天立刻擺手道“慧姐,您就別拿我開涮了,若是讓姐夫知道的話,估計都能把我一巴掌打成渣!”

誰知道聽到林天的話,薛慧眼神突然變得暗淡了許多,歎了口氣道“我家那男人……已經昏迷了十五年了,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植物人!”

“罷了,不說這個了,我都已經習慣了,誰讓我在少女時代,就愛上了那個壞男人呢,不惜跟家裏斷絕關係嫁給一個植物人,你說姐是不是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