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個稱呼,讓林天差點一頭撞在側麵的酒櫃,就連杜仲都嚇了一跳,甚至在想這兒子又犯病了嗎?

“昆侖!叫天哥!”

杜昆侖嘟著嘴巴道“姐姐說給我找了個姐夫,那不是他的話還會是誰啊!”

與此同時,杜鵑快速從裏麵走出來,臉頰火辣辣的滾燙的拉著杜昆侖的胳膊,小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麽。

良久才嘿嘿一笑道“弟弟誤會了,別介意啊!”

杜昆侖卻不服氣道“姐!你喜歡他咋不敢說啊,姐夫人不錯呢,我不就是他治好的嗎?是不是啊姐夫!”

這家夥說完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狡詐之色,杜仲不停的解釋別誤會,兒子這是腦袋的問題還沒有恢複。

可林天卻清楚的很,這家夥比正常人都要聰明,完全是當著全家的麵將自己一軍,換句話那是替姐姐在表白啊。

林天索性就裝糊塗道“昆侖,以後叫哥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姐夫,我以後就叫你天哥,絕對不會被別人聽到的!”

此時此刻杜鵑的臉頰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低著頭心裏激動的要命,她並沒有因為弟弟的話生氣,相反還感謝弟弟如此幫助自己。

見林天沒有在拒絕,杜鵑覺著真的還有機會,或許他們可以再進一步的發展呢。

倒是林天一拍腦袋道“杜伯伯,我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咱們去書房談一談?”

杜昆侖看著父親跟林天去了書房,對著姐姐嘿嘿一笑道“姐!我剛剛的表現如何?”

“你這孩子,原來不是裝出來的單純啊!”

“姐……你喜歡他直接說啊,林天這麽優秀的人,慢了一步你屎都吃不到熱乎的!”

“嘔……”

杜鵑差點被惡心到了,不過看著弟弟如今的樣子,是真的徹底恢複了正常,她也不禁打心眼裏感激林天。

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弟弟盡快融入社會,他已經病了五年了,這五年中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拿弟弟的最愛,之前還是小霸王學習機,如今早已經有了更高級的遊戲,都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弟弟,我給你報了一些課外輔導班,你可不能一直玩遊戲了,多跟著他們學習一下,不求你能去考上大學之類的,盡快跟這個社會接軌!”

“姐!你就放心吧,冉縣還是這個冉縣,這幾年我雖然渾渾噩噩的,卻也大致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杜鵑疑惑的時候,對方繼續道“媽媽不在了對嗎?你們一直瞞著我,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隻是那時候的感覺想做夢一樣!”

聞言,杜鵑心裏突然一痛,忍不住摸著弟弟的腦袋道“對不起,我跟爸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我知道!我現在長大了,也可以獨當一麵了!”

話一轉峰,杜昆侖繼續道“不過我覺著你跟他真的合適,回頭我跟著他先打入內部,姐你也多穿點性感的衣服,別整天都是牛仔褂破洞褲的,都過時了!”

“過時了?”

“是啊,我最近一直在看娛樂新聞,你看看人家那些美女穿的,反正你是沒法比,有這條件都不會打扮!”

被弟弟這麽一說,杜鵑頓時沉默了下來,良久才輕聲道“走!姐姐帶你逛街去,你順便給我掌掌眼!”

姐弟倆就這樣勾肩搭背的離開,看上去陰謀滿滿的樣子,若是林天看到他們的樣子,估計都會無語到個極限。

再說書房裏,杜仲靜靜的坐在那裏摸著下巴道“書畫這古玩一條街確實不少,不過你要這麽多的話……有些困難啊!”

“杜伯伯誤會了,我就是想欣賞一下而已,你也知道我的眼睛不好使,所以想靠觸覺跟嗅覺,盡可能的彌補一下視覺!”

聞言,杜仲在心裏暗自佩服起來,林天可是他見過最努力的年輕人了。

雖然眼睛不能用了,卻刻苦的用其他方法,來彌補自己的不足之處。

“這個好辦,古玩交流會上有很多世界名畫,下一屆剛好還有個半個月就開了,我也算個組織者,自然可以把你帶進去的!”

“哦?古玩交流會?在什麽地方?”

“南都,當然也不僅僅是名畫,包括瓷器、玉器、青銅器以及各種雜項,隻要是上得了台麵的古玩,在那裏都能遇到,而且說是交流也可以自由買賣!”

林天忍不住期待了起來,若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還可以豐富一下自己的搜藏呢,地下密室的那些展櫃,都能擺得下很多東西啊。

而他想要尋找一些名貴的書畫,就是要驗證一下自己的另一種能力,甚至還要印證那書畫上,是否都有一層光芒釋放。

“那到時候杜伯伯一定別忘了跟我說!”

“放心吧,不過我這裏有一副珍藏了十多年的畫,你若是喜歡的話盡管拿去就是!”

說著,杜仲轉身走到了那巨大的保險櫃前,波動了片刻的密碼鎖保險櫃應聲而開,從下麵的格子裏拿出一個紅木匣子。

光看這匣子都高貴無比,表麵雕刻著一些花紋,兩側各有一個很古老的鎖。

林天摸著那木匣喃喃道“想不到杜伯伯還有如此珍藏啊,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明朝的沉香木吧,光是這個匣子其價值都讓人仰望了啊!”

此話一出,杜仲忍不住感慨道“林天啊林天,我看你根本不應該走醫療這條路,隨手一摸都能知道朝代,以後還是混古玩吧!”

當然,杜仲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但眼神中對林天的佩服更勝了幾分。

隨著木匣子被打開,一抹淡紅色的光芒緩緩釋放出來,林天都差點尖叫了起來,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之前見到的書畫,基本上都是淡淡的黃色,好一點的顏色更深一些,可這竟然是紅色?

他摸著那卷在一起的畫卷,全身功法竟然不自覺的運轉起來,那隻手不停的顫抖似乎要把整幅畫都吸進身體。

“林天你怎麽了?”

“咳咳……沒事……有點激動,這種匣子裏的東西一定很不一般,讓杜伯伯見笑了!”

杜仲嘴角微微上揚道“你算是說對了,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除了你之外沒人知道我還搜藏了一幅這麽名貴的書畫!”

“啥……唐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