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老爺子都已經搶救了回來,林天這才優哉遊哉的走進病房。
他有些歉意道“那個……我跟大少聊了點事情,中途他一直不讓離開,所以……”
老爺子帶著氧氣罩艱難道“大少?誰?”
“啊?口誤……抱歉,是肖遠少爺讓我這麽稱呼的,他說肖家以後的大少就是他了!”
老爺子立刻劇烈咳嗽起來,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都無法接受,感覺眼珠子都要咳出來了。
林天連忙摸著他的脈搏,一邊開口道“老爺子切勿動怒,現在隻是氣火攻心,我開個方子服藥後兩天就痊愈了!”
“林天,你確定我爸沒事嗎?”
“放心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對於林天的反問,肖占軍並沒有絲毫反駁,畢竟他可是幾次見對方出手。
特別是兒子死的那一天,都已經斷氣了十幾分鍾,在他一頓操作之下還能重新讓心髒跳動,雖然隻是短暫的幾下,足以說明他醫術的可怕。
“那你能幫我爸在針灸一下嗎?你可是出了名的林一針啊!”
“氣火攻心,行針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心病還須心藥醫啊,我這就去開方子!”
他並沒有注意到,林天嘴角泛起的一抹冷笑,就算能讓他藥到病除,也必須拖幾天再說。
隻要拖得越久,老爺子的憤怒就越是強烈,他算準了這兩件事情出來後,肖建國必然會被氣的不成樣子,倒是沒想到都直接氣吐血了啊。
開了個藥方,林天連續囑咐了幾次,這才慢悠悠的離開,整個過程都顯得有些敷衍。
老爺子雖然躺在那裏不能動,但腦袋卻清醒得很,他很懷疑二孫子已經把他給收買,說不定給的方子能加速他的死亡。
盡管湯藥熬出來後,老爺子遲遲不敢喝下去,最終兒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找了個人試藥沒事後,才放心的一口悶了下去。
再說林天,回到別墅後立刻去了地下密室,將自己關進去足足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他就是不吃不喝,麵對著一桌子的藥材和風幹的花瓣,不停的嚐試搭配。
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蒸餾器,一排二十多個瓷瓶裏,全都是不同配方蒸餾的植物精油。
經過蒸餾酒精混合後,他再次進行著一次次的試驗,融合、攪拌、加熱、冷卻。
最後一瓶瓶澄清的**出現在麵前,他試著打開瓶子扇著裏麵的香味,深吸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子香味,讓他閉上雙眼享受起來。
前調是一種檸檬的果香,一直在空氣中彌漫很久,那種味道溫柔似水,給人回味無窮的感覺。
中調是濃鬱的玫瑰香味,熱情似火、狂野不羈,卻又沒有那麽刺鼻。
尾調是經過林天特意調配,麝香中夾雜著淡淡的奶香,以及龍涎香在空中飄**最後消失,讓人突然有種想抓又抓不住的失落。
這些自製的香水,光是區別它們的味道,足足就用了林天兩天的時間。
這天晚上他打開了密室的門,客廳裏正看電視的林小魚頓時驚訝道“哥!你咋從地底下鑽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出去工作了呢!”
說著還踮起腳朝樓梯間看去,似乎想要看看這別墅中的密室,林天故意遮擋根本不讓她看到密室的機關。
“咳咳……沒有!”
“哇……什麽東西這麽香啊,哥你是不是在下麵藏著女人啊,竟然這麽好聞!”
“別瞎說,顧清雪還在咱們家嗎?”
後者嘟著嘴巴道“早走了,不過杜鵑姐在,跟姑姑在廚房做飯呢!”
接著林小魚就對著那邊道“娟姐我哥沒出去,是在地底下藏著呢!”
林天捂著腦門,一臉不認識這丫頭的樣子,聽到聲音杜娟也從廚房走過來,努了努鼻子眼神中露出疑惑之色。
林天也不等她去詢問,將手中的瓶子遞給對方道“聞聞咋樣,能不能賣點錢?”
後者帶著疑惑的表情打開瓷瓶,聞到裏麵的味道後,整個人都定格當場,似乎都沉迷於這種香味之中。
良久,她眼睛裏竟然閃動著水霧,不可思議道“這……實在是太美了,我從來沒有想到,一瓶香水竟然能勾起我的情緒,林天你是怎麽做到的?”
“別忘了我可是醫生,能配那難以下咽的草藥,自然也能配置這種沁人心扉的香水!而且名字我都想好了呢,你那不是皇家尊嚴香水嗎?我這個就叫女王的秘密!”
“噗……”
杜娟突然忍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道“說實話,你這種自製的香水,比我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經過包裝後絕對能賣出個天價,小雪姐正好是產品設計專業,這事她最拿手了!”
“呃……顧清雪?”
“是啊,你們鬧矛盾了?”
林天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林小魚在旁邊嘻嘻一笑道“才沒有呢,我哥是暗戀人家了呢!”
“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麽,去廚房幫忙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杜娟聽到林天暗戀自己最好的閨蜜,心裏那叫一個複雜啊,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形容。
良久,她將瓷瓶合上遞給林天道“那個……既然你喜歡人家,那就大膽的去追吧,其實小雪姐姐還是很優秀的,畢竟是冉縣第一女強人!”
見杜娟轉身要走的時候,林天一把拉著她的胳膊道“你緊張什麽啊,別聽我妹妹瞎說!”
“我哪裏緊張了?你喜歡誰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把你當兄弟你可別有歪心思,更不能腳踏兩隻船!”
林天有些無語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何這麽在乎杜娟的想法道“雖然他很漂亮,說話也溫柔的很,但我對她沒有絲毫想法,別聽小魚在那裏胡說!”
“你……為什麽跟我解釋這些?”
杜娟心裏有些小激動,但嘴上還是有些不饒人,林天苦笑道“你是我兄弟,跟你說這些不正常嗎?”
“給!這瓶香水送你了,我還弄了很多呢!”
看著林天遞來的香水,她那本就顫抖的心悸動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瓷瓶,暗暗發誓要保存一生一世。
“行了,飯也別吃了吧,我要去一條街一趟,帶我過去?”
杜鵑愣神片刻道“不是吧,這十來分鍾就好了……”
“你不去算了,我跟大川去還不行嗎!”
“被你打敗了,感覺誰要是嫁給你非要被氣死不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