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又皺眉了,照理說一個強迫自己妹妹的男人,不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可是,他為什麽會如此灑脫?
難道真如資料上看到的,這人是個好人?
如果是好人,他為什麽會做出那種事情?
眉頭舒展,慕雪不再思考這個,她隻清楚,自己妹妹被眼前這個男人傷害了,她要為妹妹討回公道,他要讓對方活在痛苦之中,然後慢慢的死去。
她可不是什麽好人,能成為滄海市最厲害的女人,她的手段千奇百怪,足夠將一百個歐河玩死的。
“能告訴我你妹妹去哪裏了嗎?”看著這個和慕小兔有些相像的女人,歐河心裏想的卻是一個單純,一個邪惡。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隻是猜的,結合你在學校裏做的一切,還有一些監控,隱約知道你就是那個凶手。”
“你不確定就對我做這一切?”這女人,果然是一個怪物。
“你走吧。”忽然,慕雪冷冷一笑,揮手讓身後的工作人員上來,將那些儀器從歐河身上拆開,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等等!”歐河在身後喊道。
“還有事?”慕雪停住身子,曼妙的嬌軀轉過來,看著歐河的眼神異常的冷。
“你就這樣放我走?”
“莫非你以為我會將你交給警察?”女人仿佛看出了歐河心中所想。
“難道不是嗎?”歐河清楚,自己犯了的是……強堅罪。
“異想天開。”女人單薄好看的唇瓣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輕輕往外吐字:“將你交給警察?那也太便宜你了。”
“砰嘭!”
歐河在高速公路被丟下了車。
接著,他被高速警察以妨礙交通罪帶走。
夜晚時分,因為怕麻煩,警察們將疑似神經病的他丟在了不遠處的漠江大橋下。
“不就一個女人嘛,用得著這麽失魂落魄的嗎?”漠江河邊,係統嘲諷的聲音響起。
歐河無動於衷。
正如它所說,自己確實走不出這個坎。
即使知道自己還有一年的命,他也不在乎了。
心中的罪惡感告訴他……自己必須找到慕小兔,向她道歉,如果她肯接受的話……
“想找到慕小兔?”係統第七次問。
在十幾個小時內,無論它怎麽說話,歐河都沒理它。
但是河哥知道這樣頹廢下去也不是辦法,唯有找到慕小兔,才是正事。
“你告訴我,要怎麽才能找到她?”頓了頓,歐河咬牙道:“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繼續完成我的任務,時機到了自然會見到。”
“可是她都已經離家出走了,”歐河道:“據慕雪那女人說,她妹妹沒有拿家裏一分錢,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滄海市,你說她一個丫頭,那麽漂亮,危險不?”
“她身驕肉貴,如果沒有人照顧,哪能適應這個社會?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可怕。”
“嘁,大男子主義。”係統似乎是個傻嗶,“都是你自己推倒人家——”
“這還不是你的錯?”提到這個,歐河就炸毛了,他想掐死這個係統,可是他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它人。
最後,他氣得猛砸自己胸口。
似乎這個辦法有效,係統不想他死了之後又要尋找新的宿主,給了他尋找慕小兔的方向。
“聽我說,你隻要接受我的任務,賺取花式點,那麽就可以兌換慕小兔的行蹤。”
“真的?”歐河愣了一下,停止動作,雙手有些顫抖的伸在空中,真的在眼前那虛幻的兌換麵板裏找到名為“慕小兔行蹤”的商品。
隻是那裏的價格,卻被打了馬賽克。
“???”歐河一臉懵逼。
“你要用花式點購買‘慕小兔主線任務’才能看到價格。”係統仿佛知道歐河心中疑惑,給出了答案。
“連商品的價格都要用花式點購買?”歐河問:“有這麽難嗎?”
“這就是你的目標。”係統道:“你的鍋,自己背。”
“好吧,那你大概告訴我,開啟這個任務要多少花式點?”
“不知道,愛做不做——”係統傲嬌了一句,又問:“你要不要接受今天第一個任務?”
仿佛吃定了歐河的性格,係統說話無比囂張,似乎知道他為了慕小兔,一定會接受這個任務。
“……”
深深歎了口氣,歐河看著在霓虹光下閃閃發亮的河麵,眼神充滿了堅定。
看來,在除了讓姐姐過上好日子這件事,他又多了一個使命。
“我接!任務內容是什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歐河人已經出現在了學校。
他和係統聊了一晚上,然後迷迷糊糊睡著,此時正推著姐姐送給他的自行車,迎風駛出了校園。
他今後的任務,就是尋找慕小兔,保護她,企求她的原諒。
一切,為了贖罪。
“非常好。”係統傳來微笑的信息。
第一次,歐河發現係統竟然會笑。
同一時間,北城區的冬雲學校門口,迎來了一名嬌小的女生。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她就成為了焦點,也令清晨的校園變得沸騰了起來。
“真是太遺憾了,這小身段看背影簡直完美,可是怎麽會長成這樣呢……”有人歎息道。
“長?”另一人說:“你看她臉上的傷疤,明明就是新加上去的,咦……”
也許女生麵容太過觸目驚心,這人打了個冷顫,不敢說下去了。
“不會是硬生生在自己臉上拿刀子劃的吧?”
“可,可能嗎?”膽小的女生聲音都在顫抖。
“我覺得有可能!”男生故作鎮定地分析:“就算不是自己劃的,也是別人幫忙,你看她臉上的疤痕,我是學醫的,很明顯就是昨晚才剛剛出現的新疤,距離現在不超過十小時。”
“到底是誰這麽狠啊?人家可是一名女生,容貌對女孩來說就是生命!”有人替她打抱不平。
“這女生到底是誰?來我們學校幹嘛,之前怎麽沒在學校見過?”
“對哦,她——”
“還她什麽她,冬雲大學的校服,她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至於之前沒有出現過,應該是轉學的,”此男生頓了頓,皺眉道:“臉上出現了這麽恐怖的劃痕,將整張臉都毀了,而且還是女生……依我看,絕對是被男生傷害、為情所困,有可能還是被侮辱了!”
四周議論紛紛,女孩無動於衷,驕傲的昂著可怕的“鬼臉”邁進了這座陌生的學校。
直到某人說的“為情所困”,她身子才明顯有了那麽一絲反應,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也不能阻止她前進的步伐,她來這裏,是複仇的。
臉上的每一道疤痕,都證明了她的決心。
從今天開始,她叫做“瀟可”。
是一名與紅湖大學敵對的冬雲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