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一陣急促的電子音,係統道:“宿主不分青紅皂白罵人,強行接受特殊任務,並且馬上執行!”
“等等,什麽是特殊任務,到底想幹嘛啊你?”歐河後悔了,無論他怎麽拍打著自己腦子,係統的聲音都無法從腦海裏去除,他好像真的綁定了這個花式係統。
無論歐河怎麽狂吼大叫,係統都沒有回複他,仿佛在等待進度條加載,過了一分鍾才再次嘀嘀道:“跟隨宿主內心最大的渴望……本次特殊任務為……血債血償。”
“喂!”歐河大驚,這名字聽起來就令人害怕,早知道他就不要裝逼了,罵它幹什麽?這不是找死嗎?
歐河嚇到:“血債血償是什麽?”
“嘀嘀……係統檢測慕小兔正在她關梓婷宿舍,離她回家還有30分鍾……開始執行任務!”係統依然一意孤行,但是此時出現在它句子裏的名字,令歐河更加緊張。
“任務到底是什麽?!”空無一人的蔭道,歐河對著空氣大喊。
“推倒慕小兔。”這次,係統倒是回複了,隻是這句話,著實令歐河害怕。
騰地一聲,歐河臉色又紅又綠。
難道說,這就是他內心最大的渴望?
此時是上課時間,慕小兔心情不好,於是留在閨蜜宿舍休息。
她知道今天一番話會對紅湖大學造成怎樣的轟動,但這確實是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她有喜歡的人了,很多年前就有了。
那是一個幹幹淨淨又無比調皮的男孩,是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記憶。
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誰?”
忽然,慕小兔從**直起身,看著陽台方向。
那裏跳進來一個黑影,然後……一臉驚慌失措的歐河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慕小兔,你快跑!”歐河瞪大了眼,對著她喊道:“我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你快跑。”
“這是女生宿舍,應該走的是你!”慕小兔沒有絲毫慌張,冷冷瞪著歐河。
對這個男人,她沒有太多感覺,但現在這一出,著實令她反感了。
你再混混,也不要爬女生宿舍呀!
“你別後悔!”歐河不是什麽善茬,或許是係統控製他,又或者是他內心真正的渴望就是慕小兔。
他朝女孩撲了過來,小碎花裙子在空中支離破碎,伴隨著女孩驚慌的尖叫,落在了地上。
“我還以為你一直那麽勇敢呢。”歐河譏諷道。
此刻,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慕小兔咬著嘴唇,表情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慌張。
這是女孩最聖潔的東西,哪怕是她,都無法做到無所畏懼的樣子。
“你不是說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嗎?”歐河聲音低沉,表情充滿了邪氣:“那為什麽你會被我壓在身下?”
“你會後悔的。”慕小兔沒有掙紮,因為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的,自己一個小女生,哪裏敵得過整天跟人打架的歐河。
她害怕對方真的入魔了,如果將她殺了怎麽辦?
跟死亡相比,理智的女孩果斷選擇了屈服。
“哈,你放心,如果將來沒人要,我不介意娶你。”歐河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問出心中最在意的問題:“你喜歡的男人是——”
“啊!!歐河,我要殺了你!”
話沒說完,就發生了令人無比害怕的事情,或許歐河潛意識不想傷害慕小兔,可是……他已經接受了係統的“特殊任務”,有些東西,不是他能控製的。
他壓根沒想過會進去,他隻是想嚇嚇慕小兔的。
可事實就是這麽恐怖……
他失控了。
“哐當!”
關梓婷下課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地上的小碎花裙子不見了,狼藉的床鋪也疊的整齊,女孩換了一身衣服,呆呆躺在**,目光失去了往日的高傲,有些怔然,像個木頭人一樣。
“婷婷……”女孩幹澀沙啞的聲音傳來,“我來那個了,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被子。”
“沒事,你好好休息。”關梓婷關心的看著她,覺得自己的閨蜜今天不一樣了,有些擔憂的說:“要不要給你熬點紅糖水?”
“不用了,我要回家,司機過來接我了,再見。”女孩緩慢坐起來,穿上白布鞋,扯下那張被單,朝門外走了出去。
“小兔,被子留給我洗就可以了!”關梓婷在後麵喊道。
“不用了,我自己帶走。”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還有學生會的事情要做,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
“那好,明天見。”
關梓婷覺得自己閨蜜怪怪的,走路的姿勢像是……
搖了搖頭,關梓婷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去你大爺的傻嗶係統!”學校以‘紅湖’命名,這裏有粉紅色的牡丹、桃花、也有美人樹葉和紫色的花藤,它們隨著風兒,都落在了無邊的湖麵上,將一整片湖麵,鋪成了粉紅色的海洋。
歐河已經完事,他正在罵著腦海裏的係統,而腦海裏的係統卻“打不還口”,罵不還嘴,隨他罵著,無痛無癢。
“完蛋了……”
歐河腦海裏隻有這幾個字。
他……竟然真的將校花推倒了!
完蛋了!!
完蛋了。
他都不知道怎麽麵對慕小兔——
“推了就推了,磨磨唧唧幹什麽。”係統又說話了。
此時,歐河也確定自己見鬼了,也接受了腦海裏住著一個叫做“花式”的係統。
他也是個奇葩,聽到係統這句話,倒是冷靜了許多。
畢竟做都做了,也沒什麽可後悔的,誰讓她那麽羞辱自己,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隻是,歐河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慕小兔??
“靠!”歐河低罵一聲,想那個幹什麽,這人不是說跟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嗎?
現在人都被自己推倒了,看你還怎麽兩個人!
莫名,歐河覺得有些解恨,隻是未來的事情……實在令他有些緊張,還有害怕。
“沒想到她竟然還是……”歐河怔怔看著河麵。
“那個女孩不簡單。”係統插話,“我檢測得出她血脈力的高貴,你這屁民是高攀不起的,隻能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才能睡到人家。”
對於這個係統的毒舌,歐河竟然神奇的接受了。
他罵過對方“神經病”,但對方卻說自己是“花式係統”,思維就是這麽跳躍,愛恨分明,沒有中間路可走。
“這還用你說嗎?如果慕小兔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家裏人,那麽我絕對活不過明天。”
歐河是清楚的,這女人來自一個龐大的家族,“七星商界”裏麵有大半都是她的親人,是華夏最有名的那幾個。
這些姑且不論,光是她的那恐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