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羽到達城市的另一邊的時候,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況給嚇了一跳。雖說整個城市還幾乎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穿過市中心以後出現在眼前的區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要說以前的話,這邊和自己剛剛所在的酒吧,這兩片區域都屬於城市裏最髒亂差的地方。甚至對於很多本土的約拜人來講,都不願意承認那些地方屬於約拜。

這地方可是約拜國的首都,名字和國家一樣,也叫約拜。作為首都,有這樣的地方也實屬無奈,很多都得從曆史上來進行追根溯源,遠遠不是幾年就能解決的問題。

然而,如今眼前的情況,和當年既一樣也不一樣。說一樣,那是因為各處的巷子並沒有進行改造,依然亂糟糟的。

但是要說不一樣,那就是這些地方之間,居然沒看到幾個穿行著的人,更別提在城市的另一邊隨處可見的乞丐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

即使全速前進了這麽久,李羽的臉上也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疲態。他直接向著自己印象比較深刻的巷子口走了過去。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兩把槍已經都上完了子彈。整個衣服裏麵更全部都是準備就緒的彈匣。

“等等,你是誰!”就在李羽前腳剛剛踏進巷子口的時候,立刻就有人從一邊的窗口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要是僅僅如此,李羽可以簡單地認為自己是不是打擾到誰的休息了。但是那人手裏端著的步槍一看就不會是什麽友善的角色。

“我隻是想現在就進去罷了。”李羽一副沒有惡意的樣子舉起了手。

“不行!”那人想都不想,更是直接做出了舉槍瞄準的動作。

“為什麽?”

“不為什麽,這兒是毒蛇的地方,閑雜人等不讓進去。”

聽到毒蛇的名字,李羽瞬間就眯起了眼睛。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自己才剛到這裏,就遇上了毒蛇組織的人。

在羅傑的情報裏,並沒有這個組織直接綁架了風妍的證據,但是他們的行動卻非常奇怪。

再加上李羽一個人來到這裏所遇上的奇怪現象,似乎都在印證著他的猜想。

“喂喂,我可不是閑雜人等,進去有事情要做呢。”在那人進一步行動之前,李羽稍稍提起了衣服,示意自己和他們是同道中人。

然而這人在看到手槍把手的瞬間,卻瞬間更加謹慎了,道:“你是毒蛇的?我沒見過你這個麵孔。”

“嘛,以前是在秦國混的,島上那邊被人毀掉之後,沒地方過日子了,隻能回來咯。”

看李羽一臉真誠,這人也根本不買賬,而是殘忍地笑了笑,道:“居然知道島上的事情,看來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就說的吧……”

“不過島上的人可是全部都死光了,連屍體我們都一具一具比對過,那你又是誰?”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很果斷地拉了拉槍栓。

如果隻是個普通的闖入者的話,他原本想隨便朝哪裏開槍趕走就行了。可是聽這人口氣,似乎想混入組織的樣子。

這對於現在不景氣的環境來講完全是一件值得警戒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這人瞄準李羽的大腿,立刻眼前就有個易拉罐以極快的速度飛過來!待到從這讓自己眼冒金星的一下中緩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人早就已經沒了蹤影,似乎像是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

“OK,一切就緒了。”最後一次確認了自己包裹裏的東西,陸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自己最近所居住的房間。

因為轉走了陸鈞大量的錢,所在繼續在這個地方呆下去肯定是做不到了。

他可以說將自己最後的一點人性給留在了臨海市。原本可是想轉走叔叔所有錢的,不過猶豫再三,也就隻拿走了一半。

或許該說房地產大亨就是不一樣,這些錢除去要付給殺手組織的以外,基本上夠自己過好幾輩子了。

但那都是後話,一想到很快就能品嚐到風妍,甚至還能給李羽錄一段現場直播。

另一邊,毒蛇總部深處,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正很不耐煩地從手機熒幕上確認著組織的財務情況。

“切,就這點錢了。聖盾那些家夥欺人太甚了!”

伴隨著這句話,似乎有什麽類似瓷器的東西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然後立刻就有了一個女人尖銳的嗓音。

“還不是你自己的問題,當時唐芥死的時候,你一點反應不敢出!”

“切,想你的情人了?”那暗中的男人吐了口唾沫,“我看,那事情就是聖盾幹的,隻不過我們沒有證據罷了,難道你還想去找他們報仇?”

“我們女人哪敢哪?”那女人似乎很不服氣,悉悉索索地也不知道是在脫衣服還是在做什麽。

“你眼鏡蛇當年也是不得了的殺手了,現在成這樣子,和我們女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伴隨著這句話的消失,黑暗中很快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

……

“消失了?”這放哨的男人很不可思議地收回了自己的步槍。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要不是地上這空的易拉罐,剛剛的那一切簡直就像是幻覺一般。

看著自己所在的空****的閣樓,他莫名覺得有點恐懼。

“究竟在哪裏呢……”這人端著槍,直接走出了沒有門板的出口,準備下樓看一看。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去的瞬間,立刻就有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冷汗,順著額頭緩緩地滴落下來。那是一把槍,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自己雖說手裏也有強,不過就目前的姿勢來看,等自己把槍管橫過來,恐怕腦袋就已經開花了。

“什麽都不要說。我隻有三個問題。”李羽一邊維持這語調,一邊盡力恢複自己的呼吸頻率。以如此快的速度上樓,再加上連日沒有休息,即使是他也會覺得累的。

“第一,你是毒蛇的人?”

“是。”

“第二,毒蛇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動作?”

一瞬間,這人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說,別以為你能騙過我,隻要有一個字是假的,信不信現在就崩了你。”

“的確是有。”原本這是秘密,不過對於這男人來講,毒蛇都混到這個地步了,似乎也沒多少不能說的事情了。而且自己可是為了活命,為了活命,又有什麽是不能做的呢?

似乎一往這上麵想,很多事情就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第三點,這些行動是不是為了一個叫風妍的女星。”

“是……“

話音未落,李羽並沒有開槍,而是猛地保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狠命一扭。伴隨著手腳的幾下抽搐,他就在不可思議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程。

所有的威脅都不過是為了問出情報而已,對於毒蛇的人,李羽本來就沒什麽好感。尤其是現在聽說了居然真的是他們綁架的風妍,那就更沒有必要留情了。

“真的是他們哪……不過看這四處戒嚴的樣,風妍應該還沒有遭到什麽毒手。“

在弄明白這事情之後,李羽直接就離開了這處建築。果然,隨著他在暗處的觀察,很快遠處似乎就有人用鏡子開始向這裏反光。

那是一種簡陋但是好用的聯係手段,如果這邊沒有回複的話,那自然是出了問題。

“哼,讓我看看光是從哪裏來的呢……“李羽說著,飛身就跳入了黑暗之中。

……

眼鏡蛇和女人的“戰鬥“才到了一半的時候,就被外麵來的消息中斷了。

即使組織再怎麽破爛,他做老大的,對每一條的信息可都是很認真的,這是好久以前就養成的習慣。

看著屏幕上自己手下發來的“A點哨口被人給摸掉了”的信息之後,他很憤恨地砸了砸嘴。

“肯定又是聖盾他們,我們好不容易做了筆生意,就不能讓我安心一下!”

女人也在暗中嗤笑著,她依然赤身**,似乎也沒有穿上衣服的打算。

“你現在準備走?不繼續玩玩?”

“哼,手下都被敲掉了一個,我還能躺著?”

“怎麽不能?你現在去又能做什麽呢?”

“……”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是沒有站起來,而是對著門外吼了聲:“那女人的看守給我弄好點,死掉人那邊趕快給我找人頂上!”

一切都在慢慢發生著,隻是此時尚且沒有任何人意識到這一切而已。

……

“嘿,又死一個。”剛剛發出消息的那人也緊張了起來。他可不知道有李羽這號人物。在毒蛇的這些人心裏,聖盾已經是個揮之不去的陰影。

其實也不能全怪他們。作為約拜現在最強的黑色組織,他們對於毒蛇可沒有少“照顧”,平常出任務要是碰到了,那可直接就是會開槍的。

再加上當時唐芥帶去秦國的人全死了,這些人也自然而然地以為是聖盾幹的。

可是緊張歸緊張,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足夠低調,下個倒黴鬼不會輪到自己。至於那膽小一些的,要是有本事的話,就跑去聖盾賣命,沒本事的基本上都偷渡跑得沒影了。

“哦,看起來預警係統確實還在起著作用嘛。”瞬間,耳邊傳來的話語讓這人覺得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可是隨著他的回頭,才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的。一個人,一個男人,居然就這麽從牆上爬上來了?

“你是誰?”他哆哆嗦嗦地問道。與此同時,一片雲朵遮住了太陽,讓他得以看清男人清秀的臉龐。

“月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