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甫曰∶經後被驚,則血氣錯亂妄行,逆於上則從口鼻出,逆於身則血水相摶,變為水腫。恚怒則氣血逆於腰腿心腹,背脅手足之間重痛,經行則發,過期則止。怒極傷肝,則有眩暈、嘔血、瘰 、血風、瘡瘍等病,加之經血滲漏,遂成竅血生瘡,淋漓不斷。濕熱相摶,為崩帶,血結於內,變 瘕。凡此變證百出,不過血滯與血枯而已。重則經閉不通,輕則經水不調,不止虛與熱二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