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公最棒
吳桂芳震驚又驚恐的看著趙世忠:“你……”
“你怎麽可能知道,我藏在……”
吳桂芳在快要說出來的時候,又及時停住了。
“你怎麽可能知道,你這是在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真當我傻,會說出來的嗎?”
趙世忠冷笑了一聲:“那你等著證據消失吧。”
吳桂芳看著門關上,又著急了起來,心裏很是不安。
他該不會真的知道她把證據放在哪裏吧?
會不會早就被拿走了呢?
吳桂芳看著地上放著的菜刀,想著這幾天的危險,還有趙世忠這個狠人,頓時就呆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真被拿走了,我就等於死了。”
吳桂芳終究是呆不住了,立馬下樓就走了。
趙世忠站在窗戶,看著吳桂芳離開了。
他本來想打電話,叫人去跟蹤吳桂芳,但是想著這個證據,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又多了一份潛在的危險,還是要多殺一個人。
趙世忠自己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拿著鴨舌帽和口罩,也就跟著出門了。
吳桂芳走啊走,還時不時的左顧右盼,似乎就怕人跟蹤她。
不過,她還是沒有發現趙世忠在後麵跟著。
吳桂芳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還是怕趙世忠詐她話,所以還是很謹慎的。
等她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公寓,開門進去,可能因為著急,所以也沒鎖門,隻是關了門。
趙世忠早就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此時站在門口,看了眼電梯處的監控,再看隻是虛掩的門。
他冷笑了一聲,這吳桂芳還是真的蠢啊。
時瑾在陪傅傾柔複習功課,明天是考試的最後一天。
她的電話響了,時瑾就到窗戶邊去接電話。
“怎麽樣了?”
電話那邊回話:“吳桂芳跟趙世忠吵了一架,現在出門了,提到了什麽證據。”
“後來吳桂芳出門了,趙世忠打扮可疑的跟了上去,現在在一個老舊小公寓。”
“現在,我要上去嗎?”
時瑾聽著手機那邊的話,抬頭看著外麵的夜景,稍微沉默了一下。
“你看著吧,那裏肯定什麽都沒有。”
說完,時瑾就掛掉了電話。
傅傾柔抬頭問時瑾:“嫂嫂是有什麽事情嗎?”
時瑾走過來:“沒有,一件小事,你複習完了嗎?”
傅傾柔點頭。
其實也沒多少功課複習的,她都會了,隻是安全起見,還是複習了。
時瑾坐下來,看著書桌上的筆筒裏,放著三根鋼筆。
“這是杜笙送的吧?”
這個是粉色的筆筒,很可愛。
傅傾柔有點害羞,不過嘴上卻是嫌棄:“對啊,連續三天的高考,每天送我一支鋼筆。”
一個抱抱都沒有,更別說幸運之吻了。
也不知道杜笙是不是在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把他自己的腦子,給換了。
所以才這麽笨。
時瑾伸手撥拉了下三支鋼筆,笑了笑:“挺好看的。”
第一支鋼筆是黑色的,很有感覺,第二支有些桃紅的,第三支就是紅色的了。
而且上麵的花紋,也都很好看。
不失少女的美感,還高大上檔次。
“好看有什麽用。”傅傾柔撅嘴,有點小失望。
送她一支鋼筆,還不如給她一個抱抱呢。
杜大爺真笨!
難怪找不到媳婦,難怪都要三十的人了,還沒談過女朋友。
她才不主動,讓 他注孤身。
時瑾看著她笑笑,倒是沒再說什麽。
……
公寓……
吳桂芳進了房間,就打開衣櫃,裏麵有一個小保險櫃。
她拿出保險櫃,才打開密碼。
身後就有帶風的聲音。
吳桂芳猛然轉頭,看著一身黑衣,還戴著鴨舌帽,戴著口罩的趙世忠。
“我就知道,你果然詐我。”
“你根本不知道我把證據放在哪裏。”
趙世忠目光冷然的看著她手裏的保險櫃:“現在知道也不晚。”
說這句話的時候,趙世忠眼裏已經有了殺意。
吳桂芳很大方的把保險櫃遞給了他:“怎麽,覺得現在更可以殺了我?”
趙世忠看她那麽大方,半點不防備,再看著她的保險櫃。
裏麵就是放了一點錢,還有趙可心的照片。
至於其他的東西,根本就沒有。
吳桂芳看趙世忠懵逼的樣子,嘲諷的笑著:“趙世忠,別把所有人,都當做傻子。”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所以我才故意帶你來這裏的。”
吳桂芳深深的知道,趙世忠這個人太陰狠狡詐了。
一開始是真以為趙世忠知道證據在哪裏,她想去看看的。
但是轉念一想,以趙世忠的尿性,如果真的知道了,不可能不去銷毀。
更不會留她這個活口。
所以,她也就試探一下趙世忠,沒想到真的試探出來了。
趙世忠陰沉的看著吳桂芳:“沒想到,你倒是有腦子一回了。”
吳桂芳也抬頭看他:“反正你放心,我要是死了,那份證據就會到警察局。”
這份證據,她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趙世忠就陰狠的看著吳桂芳,看了足足有五分鍾吧。
看的吳桂芳以為,她要被趙世忠殺死在這裏的時候。
趙世忠沉默的轉身離開了。
吳桂芳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就剛剛那一瞬間,她以為趙世忠要殺了她的。
不過……
她也要讓趙世忠體驗一下,被追殺的感覺。
時瑾剛從傅傾柔房間出來,就又接到了電話。
趙世忠跟吳桂芳前後從公寓出來了。
光是聽趙世忠的臉色不好,時瑾就知道,那套公寓裏,沒有證據。
“在想什麽呢?”
傅時晏回來的時候,看時瑾還沒睡,還抱著手機在想事情。
時瑾跟傅時晏說了一下事情,再問:“老公,你說吳桂芳會把東西藏在哪兒呢?”
吳桂芳明顯不太聰明的樣子。
可今天竟然防住了趙世忠。
傅時晏說:“吳桂芳能防住趙世忠,不是因為她聰明,而是她了解趙世忠。”
“你隻要想想,趙世忠絕不可能去那裏找東西,那放的東西,絕對就在那裏。”
聽到傅時晏這句話,時瑾頓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
她摟著傅時晏的脖子,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亂親。
“還是老公最棒了,我都開始孕傻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竟然沒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