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都能有這待遇了?!
他低頭看了看旁邊的劉洋,小家夥吃飽了飯早就睡得跟死豬似的,壓根沒管他倆在這兒折騰啥。
劉國軍咽了口唾沫,覺的自己好像要開葷了。
“行!”
他答應下來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脫了,動作快得跟怕趙芳反悔似的。
隻見劉國軍襯衫一扔,露出精瘦的上身,緊接著,他不管不顧的手一伸,褲子也脫了,完全隻剩條大褲衩。
這速度快的直接把趙芳嚇得“啊”了一聲,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幹什麽啊!”
趙芳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手指縫裏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趕緊把臉捂得更嚴實。
劉國軍比她更無辜,攤開手。
“不是你說幫我擦身子嗎?難不成我穿著衣服給你擦?”
他說完往前邁了一步,伸開胳膊,擺出一副“來吧,隨便擦”的架勢。
趙芳看著眼前幾乎**的男人,根本不敢看,她慌亂地別開視線。
“你轉過去!”她隻能結結巴巴地命令道。
劉國軍咧嘴一笑,心裏樂開了花,直接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趙芳。
“行,我轉過去了,你快點兒擦吧,水都要涼了。”
劉國軍催促道,語氣裏帶著期待。
趙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走到水桶邊,擰了一把毛巾,水溫還挺燙手。
她走到劉國軍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將溫熱的毛巾貼了上去。
劉國軍的身子微微一震,肌肉瞬間繃緊。
趙芳嚇得手一縮,毛巾差點掉地上。
“你別動!”她小聲嗔怪道。
劉國軍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我不動,你擦吧。”
趙芳這才定下心,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後背。
毛巾滑過他古銅色的皮膚,帶走汗水。
屋子裏隻剩下毛巾摩擦皮膚的窸窣聲,還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趙芳的動作很輕柔,但是不知怎麽的讓劉國軍覺得後背一陣陣發癢。
他能聞到趙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擦完了後背,趙芳直接繞到前麵,依舊低著頭不敢看他,隻是機械地擦拭著他的身上。
當毛巾擦到他胸口時,趙芳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堅實的肌肉,兩人同時僵住了。
趙芳猛地抬起頭,正好撞進劉國軍的眼眸裏。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想要後退,卻被劉國軍一把抓住了手腕。
“芳……”劉國軍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趙芳的臉更紅了。
“國軍,你別拉著我。”她的聲音充滿了慌亂。
劉國軍沒有放手,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裏拉近了一步。
溫熱的毛巾掉在了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劉國軍看著趙芳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隻覺得口幹舌燥。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頭,擒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唔!”趙芳驚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吻帶著笨拙的試探,輾轉廝磨,像是要把這些年缺失的親昵一次性補回來。
趙芳起初還在掙紮,用手推著他的胸膛,可劉國軍的力氣太大了,她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
漸漸地,她的掙紮變成了無力的捶打,最後手臂軟軟地垂了下來,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齒相接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清晰,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聲。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模糊的囈語,像是劉洋翻了個身。
“嗯……”
這聲音一出現,瞬間將沉溺中的趙芳驚醒!
她猛地推開劉國軍,捂著自己的嘴,害怕地看向小**的兒子。
劉洋砸吧砸吧嘴,又沉沉睡去,似乎並沒有被吵醒。
趙芳鬆了口氣,她驚魂未定地瞪著劉國軍,眼睛裏充滿了後怕。
劉國軍也被嚇了一跳,剛才一時衝動,差點把兒子吵醒。
他看著趙芳那副模樣,心裏又好氣又好笑,還有沒得逞的懊惱。
趙芳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放輕了。
劉國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點火氣又被勾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趙芳立刻警惕地後退,用眼神示意他別鬧了。
劉國軍無奈,隻能壓低聲音:“去**?”
趙芳渾身一顫,立即想歪了,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趙芳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去**?跟他一起?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下意識地又往後縮了縮。
劉國軍看懂了她的恐懼,一陣無奈,心想:前世的自己到底是有多混賬,才會把她嚇成這個樣子?
連夫妻間最基本的親近,都讓她如此抗拒。
最終劉國軍隻能小心安撫。
“芳,你別怕。我就躺著,保證不動你,行不行?你看洋洋都睡了,咱們也趕緊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他的語氣放得很軟。
趙芳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看他說的真誠。
她的心微微動搖了一下。
確實很晚了,她也累了一天,身體早就疲憊不堪。
而且,兒子就在旁邊的小**,他應該……應該不敢亂來吧?
猶豫再三,看著劉國軍那帶著點可憐兮兮表情的臉,趙芳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拒絕。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得到許可,劉國軍心裏暗歎真不容易啊。
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生怕嚇跑了她。
他往旁邊讓了讓,給趙芳留出上床的空間。
趙芳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炕,然後迅速地鑽進了被窩,緊緊地貼著炕沿,背對著劉國軍。
劉國軍看著她那緊張的背影,他知道,自己之前種下的惡果,需要一點一點去彌補。
於是他也輕手輕腳躺在了趙芳的身邊,中間隔著差不多能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
而趙芳背對著劉國軍,一點睡意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芳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
劉國軍似乎真的隻是躺著,呼吸平穩,好像睡著了一樣。
就在她稍微放鬆警惕的時候,身後的熱源突然動了。
下一秒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