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座號,陸凡發現白溪就在他前麵,就好像上帝事先安排好似的。

而孟文光在白溪右邊,隔著兩張桌子。

錢堯卻欲哭無淚,因為坐在最前排,在監考老師眼皮底下,想抄襲都沒機會。

在開考前,白溪略有深意地回頭瞟陸凡一眼。

第一場考語文,陸凡的語文不弱,幾次模擬考試,均在一百二十分以上,根本不需要打小抄。

拿到試卷後,快速瀏覽一遍,都是熟悉的試題,開始心無旁騖地做題。

孟文光直撓頭,看見陸凡認真模樣,隻好選擇做會的題。

靠,哪個教獸出的題,也太難了,老子根本就沒見過,錢堯撓著光頭,時不時往身後張望,以致被監考老師提醒。

距離考試時間快結束時,白溪刻意拿起卷子和塗好的答題卡,用試卷做掩護,頭也不回。

殊不知,陸凡已做完,正在抱著胳膊看孟文光,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前麵的女生把答題卡用桌子擋著,任由孟文光抄襲。

不好,發現一個監考老師走過去,陸凡急忙咳嗽,那女生察覺後,立即收起答題卡,不然,兩人會被抓現行。

“老師,我舉報有人抄襲!”

錢堯見白溪那樣拿卷子,用手一指陸凡,大聲喝道。

兩名監考老師同時看去,白溪先是一愣,急忙把答題卡放桌上,並且狠狠瞪錢堯一眼。

在下麵巡視的監考老師,來到陸凡身邊,問錢堯道:“你是說他抄襲嗎?”

錢堯鄭重點頭:“是的,他和前麵女生一個班級!進考場前都商量好的。”

“你不要血口噴人!有證據嗎?”白溪俏臉寒霜,沒想到錢堯居然是這種人。

“反正你故意給他看了。”錢堯有些心虛地說。

陸凡嘴角微獰,“錢堯,你腦後長眼了?就不怕我報警告你誹謗?影響我考試,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再者,我早就做好了,需要抄嗎?”

監考老師開口:“陸凡同學是無辜的,十分鍾前他已做完試卷!而且放在旁邊桌子上!他怎麽抄?”

白溪驚愕,扭頭一瞧,陸凡的試卷果真放在右邊桌子上。

“那位光頭同學,你再隨意誣陷他人,我會把你請出去!”監考老師做出警告。

錢堯眼前發黑,心道監考老師不會被陸凡買通了吧?怎麽視而不見?

伴著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陸凡率先走出考場,孟文光還在偷看呢。

錢堯唉聲歎氣的剛出考場,陸凡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抵在牆上。

“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隻要打了我,下午別想參加考試!”

陸凡不以為然,冷聲警告:“別再招惹我!否則……”

嘭。

下一刻,他的膝蓋頂在錢堯腹部,陸凡這才撒手。

錢堯疼的麵目猙獰,跟蝦米似的弓著身子。

“行,你狠!”他心裏卻罵道:“老子不會放過你!”

“不要臉!”

啪,白溪走上去一巴掌抽在錢堯臉上。

剛想發火,想起白溪的背景,強行忍了下來,“白溪,我不是針對你!”

“打輕了!”孟文光幸災樂禍。

陸凡邁步離開,他要去找秦如歌,護送她回家。

樓梯口處,秦如歌也在等他,“考得怎麽樣?”

“還行吧。”隻有見到答案後,陸凡才能估出分數。

兩人一邊探討著出了校門,兩名冷酷男子,上前護住秦如歌,將她帶走。

這樣也好,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嗯?陸凡又看到那個可疑男人,依然戴著口罩,隻是衣服換了,不除掉這人,對秦如歌始終是隱患。

他朝男人走去,由於考生家屬比較多,現場太擁擠,等擠出人群,發現人已經走遠,快步去追。

看見那人進入紅珊瑚酒店,陸凡想都沒想跟了進去。

目光掃過,隻看見前台妹子,他大步走向電梯,盯著數字,停在八樓。

以防對方逃脫,他從步梯上樓。

難道那人住在這兒?身上有沒有凶器?陸凡輕手輕腳,防止驚動對方。

待他來到八樓,走廊裏空****的,不見一個人影。

人呢?在哪個房間?

抬頭望去,沒有監控,怎麽找人啊。

隻能采取笨拙辦法,每到一個房間,他都會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動靜,當然,這種方法既笨又不好使。

後悔沒帶手機,不然給秦盛打電話,讓他帶人來搜查。

嗯?當陸凡走到806時,從室內傳來女人的聲音,他的臉頓時紅了,因為裏麵正在行男女苟且之事,太銷魂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正悄然朝他靠近,而且手裏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陸凡,你怎麽在這兒?”

關鍵時刻,電梯門開了,走出一個女生。

聞言,陸凡下意識望去,神色驟變,男人的匕首突然刺出。

他橫著移出,堪堪躲過。

一刀刺空,男人轉身就跑。

陸凡反應過來,立即追擊。

“陸凡,你幹嘛?”

陸凡的胳膊被拉住,“你特意來找我的吧?怎麽知道我住這兒?”

“白溪,你放手。”陸凡做夢都沒想到,在這裏竟遇上白溪,看著凶手從樓梯口跑掉,他心急如焚,用力一甩,哪成想白溪身子不穩,仰麵朝天摔倒。

“你混蛋!”白溪委屈地喊道。

陸凡追至樓梯口,已看不見凶手,他一聲歎息,讓人跑了。

回頭看向白溪,可憐巴巴地躺著沒起來,他返回將人扶起。

沒好氣道:“要不是你阻止,那凶手就不會逃掉!”

“啥凶手?”白溪一臉疑惑,她沒看見凶手持刀捅陸凡,心裏納悶呢,為何突然跑了。

事實上,陸凡應該感謝白溪,若不是喊他,肯定被刺中,後果不堪設想。

“剛才那人手裏有刀,你沒看見嗎?”

白溪頓時驚出一身冷寒,警惕地朝樓梯口看去,隨後打開隔壁807的房門,把陸凡拽了進去,直到反鎖住,神色慘白道:“是殺手嗎?肯定在樓下躲著呢!要不報警吧。”

陸凡看著她的手,道:“你可以放手了。”

白溪臉頰酡紅,急忙鬆開他。

“報警沒用,凶手戴著口罩,酒店沒監控,何況沒有證據,再者,等公安趕到,凶手早跑了。”

覺得陸凡說得有道理,白溪哦了聲。

“你開房幹嘛?”陸凡好奇地問。

“方便考試!是我爸給訂的房間!”生怕陸凡誤會她,急忙解釋。

“這裏不安全,最好回家住!”陸凡就要走人。

“我……我怕凶手……,你可不可以留下陪我?”白溪輕咬嘴唇,滿眼期待的看著陸凡。

“不行,讓別人看見,會誤以為我跟你開房!”

陸凡剛轉身,卻發現白溪死死拽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