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宇智波佐紀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到了臥在樓梯扶手上呼呼大睡的小黑貓,不由得玩心大起。

 “紫梔。”

 小姑娘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輕輕一敲。

 “喵~”

 小黑貓果然驚醒,抬了抬爪子表達不滿,但被宇智波佐紀直接抱在了懷中。

 佐紀麵對外人有一些不愛吭聲,但麵對熟悉的人依然是一個愛玩的女孩。

 “該吃飯了,紫梔姐姐。”

 宇智波辰家的貓有一些與眾不同。

 會口吐人言,會自己看電視,會自己去洗澡,餓了也會自己去冰箱裏找吃食。

 但不會抓老鼠。

 諸如剛剛二樓樓梯的扶手上下方就是一樓的餐廳足有四米高的地方小黑貓依然可以呼呼大睡,並且絲毫不害怕掉下去。

 並且這隻小黑貓還有一個餐桌上的位置。

 而等到晴和佐紀母女二人還有小黑貓紫梔吃完了早餐,宇智波辰也從外麵回來了。

 四年的時間過去,似乎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宇智波辰依然是曾經的那個樣子,黑發垂在背後,沒有穿著平日裏的禦神袍,而是換上了很多年沒有穿過的黑色鬥篷。

 自從當上了火影之後宇智波辰考慮到個人形象的轉換,便舍棄了曾經最喜歡穿的黑色鬥篷該換成為禦神袍加黑色內襯的組合。主要還是禦神袍看起來更加有親和力一點。

 堂堂木葉火影不能總是打扮的好像一個殺手。

 但是今天宇智波辰拜托了晴重新從衣櫃的箱底裏找到了這件黑色鬥篷。手指輕輕撫摸在這件伴隨了他多年的衣衫,還有一枚小小十字交叉的補丁,清晰的線痕。

 這是宇智波晴給他親手縫上的。

 那是在對抗霧隱的東線戰場上的一次戰鬥之中,宇智波辰被圍困在包圍之中激戰。在麵對偷襲之時躲閃不及被一把苦無刺破了衣擺。

 然後戰鬥結束坐在石頭上休息的時候,宇智波晴掏出了針線默默的給宇智波辰把這一件黑色的鬥篷給重新縫上,打了一個好看的十字交叉的補丁。

 隻是那會宇智波辰卻調侃她縫的真難看,以至於被宇智波晴追打了好久。

 後來戰後這一件鬥篷也就正式被放在了箱底,留作了紀念,沒有再穿過。

 但是今天宇智波辰沒有穿著禦神袍而是重新把它披在了身上。

 他不想以火影的身份去送佐紀去上學,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對於孩子們產生什麽影響。

 他更希望給佐紀一個快快樂樂的童年,不必背負太多的壓力。

 作為火影的女兒,佐紀的一言一行都會跟宇智波辰聯係到一起,人們也會更加的高眼光去看待。

 宇智波辰這麽做既是想要平等不想搞特權,又是對於女兒的一種保護。

 而他今天還帶著一個人回來,他要送兩個小鬼一起去上學。

 …

 “喂,佐紀你怎麽這麽慢,跟一頭…”

 一個金黃色頭發的男孩被宇智波辰拉著手,衝著屋子內喊道。

 小男孩就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吸引小女孩的注意,偷偷踢一下凳子,揪一下頭發。喜歡對方嗔怒的樣子竊竊自喜,但殊不知這樣招不來女孩的好感。

 反而會覺得很天真。

 嘭——

 “哎呦——”

 話沒說完。

 一顆皮球精準無誤的落到了金色頭發男孩的頭頂上,然後再一次彈起。在地上跳了兩下落入了草坪失去了所有彈跳力滾到了庭院的草叢中。

 宇智波辰家門口的那顆大銀杏樹依然健在,甚至一年比一年更加繁榮。

 前麵說的是一般女孩麵對這些天真幼稚的小男孩挑釁的反應。

 但宇智波家的小公主明顯不能歸類為一般女孩,宇智波佐紀坐在二樓父母臥室的窗台上兩根白淨的小腿微微搖晃。

 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下麵狼狽的男孩。

 “鳴人。”

 佐紀聲音平靜的開口道,絲毫看不出來任何嗔怒的樣子。

 “誰讓你來我家的?”

 說罷佐紀直接從二樓的窗台跳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畢竟有宇智波辰這樣父親還有宇智波晴的實力也不錯,縱然開始的時候佐紀有些排斥枯燥艱苦的訓練。但是後來在引導下還是蹣跚學步一樣開始了自己的修煉之途。

 而小鳴人被皮球砸了一下頭,此刻正在雙手抱頭對著佐紀怒目而視,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跳了下來。

 當即縮了一下脖子,直接躲在了宇智波辰的身後告狀。

 “火影叔叔,你看佐紀。”

 宇智波辰略微搖頭笑了一下,自己的女兒越來越暴力了是怎麽回事?

 真的是遺傳了她母親的一點性格。宇智波晴輪著一柄巨大的雙刀鮃鰈可是木葉女忍者中暴力的代名詞,成為了很多女孩們心目中的偶像。

 三年前綱手返回木葉暫時停歇一下,其實是來收一波租,然後繼續出去周遊忍界。那個時候宇智波辰拜托了綱手指導了一下晴的修煉。

 而綱手對於女忍者們也不吝指教,從那個時候起宇智波晴的實力突飛猛進,而且那一柄雙刀鮃鰈也揮舞的越來越輕鬆了。

 宇智波辰看在眼裏悔在心裏,眼淚隻能往肚子裏咽,

 現在自己的女兒脾氣也越來越...

 不過好在宇智波佐紀似乎隻是暴力過鳴人一個人,誰讓這個小皮孩真的是太皮了呢。鳴人真的是木葉目前最大的一個熊孩子,前些日子還拿著一桶油漆把他的麵岩給塗鴉了。

 或許這也是今天見麵佐紀就賞給了他一個皮球的原因。

 “哼,就會躲在爸爸身後。”

 “膽小鬼!”

 佐紀冷冷的看著躲在宇智波辰身後的鳴人,出言嘲諷道。

 “別瞎說。”

 “我才不是膽小鬼!”

 鳴人本來就是火爆的性格,躲在宇智波辰的身後探出腦袋來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本來剛剛看到佐紀突然從樓上跳了下來還有一點畏懼。他可不是佐紀的對手,從四歲的時候開始對練鳴人一直都是那個挨揍的對象。

 鳴人不喜歡修煉,總是偷偷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了。

 而宇智波佐紀家教很嚴格,不能逃。

 宇智波辰麵對鳴人的頑皮也無可奈何,索性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孩子們都還小,到了忍者學校自然會有老師們去管教,鳴人喜歡玩就玩兩年吧。

 這也就導致了鳴人總是會被佐紀單方麵吊打,以至於現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總是會不覺得低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