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去那一家酒館還是想見一個人?”

 “帶土。”

 帶土所說的那一家位於城市中心道路,神無毗橋的居酒屋正是卡卡西和帶土曾經的同學開起來的,如今她正在擔任老板娘的角色。

 不要誤會,隻有老板娘,沒有老板。

 而帶土一直都想要扮演這個老板的角色。

 卡卡西麵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話語直戳進了他的內心。

 帶土從上學的那會就對於野原琳有意思,然而卻遲遲不敢去表白,導致拖拖拉拉到了現在三十多歲的年紀,還沒有成家立業。

 而野原琳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等待帶土,到了現在竟然也沒有嫁人。

 這座冰冷的城市裏互有默契,而又孤單的兩個人。

 “哈哈哈——”

 聽著帶土抓著頭發哈哈哈尷尬的傻笑聲,卡卡西微微搖了搖頭內心感歎道。

 這樣的美好在這樣的城市內已經很少見了,卡卡西也不想要破壞掉他們。

 於是卡卡西也鬆了鬆領帶,隨即一把扯了下來,塞進了兜裏,還露出了一點尾巴垂在褲兜處。

 卡卡西也不拘小節,在電梯一聲叮咚聲後,卡卡西和帶土兩個人大踏步的走出了電梯。

 清脆的皮鞋聲踏在了地庫的地麵上,傳出去了很遠。

 隨後伴隨著發動機野獸般的轟鳴聲,卡卡西單手轉動著方向盤,直接衝出了地下車庫的坡道。

 外麵的世界相對於地庫之下變得喧囂了許多,也精彩了許多。

 城市絢爛的霓虹燈照在了光滑的車身上,微微反射著光亮。

 卡卡西和帶土二人靜靜的坐在流線型的跑車內,成為了街道上的吸睛神器。

 帶土也解下來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然後側了側頭望向了身邊的好友兼同事,同時也一直是他的狗頭軍師。

 卡卡西這個家夥,真的是很聰明...

 帶土內心默默道。

 “喂...卡卡西。”

 “我有一個問題...”

 然後帶土很突兀的開口了。

 “嗯?”

 卡卡西一邊側了側眼眸,看了一眼左轉的反光鏡。

 “問。”

 卡卡西一心二用,聲音很冷靜。

 其實他大概也猜到了帶土想要問什麽,畢竟琳和他兩個人都已經老大不小了,這個問題不能再繼續回避下去了,必須要提上日程。

 卡卡西看了一眼左轉反光鏡看到沒車,然後也沒有打左轉燈,直接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隨即腳踩刹車。

 跑車發出了轟鳴聲,輪胎劇烈橫向摩擦在地麵上,升騰起來了白煙。

 強大的推力和勁風直接把兩個人的頭發垂直掀了起來。

 也直接暴露出來了帶土讓人堪憂的發際線。

 “卡卡西!”

 “你這個混蛋開車穩重一點!!”

 而在漂移過去三秒之後,帶土的心跳才回歸。

 然後顫抖的手急忙把頭發拉了回來遮擋住了發際線,同時驚魂未定的咆哮道。

 但是神奇的是,剛剛帶土內心的緊張,不知何時已經煙消雲散了。

 隨即略微有一些醜陋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畢竟人過了三十,帶土也不是曾經那個無知的少年,他也明白了卡卡西這是在為他好,讓他不要那麽緊張。

 然而這種事情跟年齡無關。

 真正的愛情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他們開放出來的花朵最為鮮豔嬌嫩。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試探,最終才走到了今天。

 帶土剛剛沒有問出口的問題也不需要再問了,因為卡卡西已經告訴了他答案,而且他自己也明白該怎麽做了。

 帶土決定今天就向琳表白。

 “嗯!”

 帶土坐在車內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發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

 而另一邊。

 這座城市最高的那一座大樓的頂端。

 撲通——

 撲通——

 強勁的心跳一聲一聲的傳來,逐漸喚醒了沉睡的身體和記憶。

 一個黑發青年逐漸睜開了眼睛,他所看到的第一個畫麵便是一張幹淨的桌子。

 麵前還鋪著一張紙,自己的手裏拿著一根筆,桌角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個花瓶其中插著一束鮮花。

 “我這是...”

 星野微微側了側頭,有些痛苦的抬起了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突然感覺到有一些頭疼,大腦一片嗡鳴聲,然後再一次攤開了手掌,手心之中有一抹清晰地血跡。

 就好像是七竅流血一般。

 “我不是...已經死了麽?”

 隨即星野突然不知道為何開口自語道。

 這種潛意識就像是沒有任何的先兆,突然出現在了腦海中這樣的一句話,然後忍不住脫口而出。

 他的自己躺在手術台上,手術失敗之後,小櫻抱著自己的身體痛哭。

 然而那個時候他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誒,等等...

 星野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一些混亂,似乎突然湧出來了許多不相幹的記憶。

 “春野櫻是誰?”

 “我為什麽會突然記起來這樣一個名字。”

 然後黑發青年便是蹙了蹙眉頭,看著手心的這一抹鮮血漆黑的眼眸凝聚,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但卻深深地把它記在了心理。

 星野的心思深沉且細膩,這樣的人最容易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然而在獲取到足夠情報之前,他不會和別人分享這一份懷疑。

 隻是把它深深地種在了自己的心底。

 縱然一個思維再豐富的人,哪怕是傳說中的偵探也不可能推理出超出他世界觀範圍的東西。

 畢竟這是顛覆性的,既然毀滅了他的三觀,他自己都無法認可,自然無從談起推理。

 所以星野也沒有懷疑太深,隻是把這件有些突兀違和的小插曲記在了心理。

 然後低著頭看著桌麵上的紙張,微微搖了搖頭。

 “剛剛或許是太累了。”

 “打了個盹。”

 …

 窗外細雨聲煩,淅淅瀝瀝。

 桌麵上的紙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他的計劃,包括展望公司的未來。

 他是一個年輕的創業者,雄心勃勃的想要打拚出來屬於自己的未來。

 希望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得到父親的認可。

 因為相比較自己的妹妹來說,父親似乎並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從星野很小的時候就發現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這一切。

 然而近期星野似乎有了一些大膽的發現,這一切似乎與自己神秘的身世有所關聯。

 難道自己並不是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