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即便是在邊境刀尖舔血舔慣了,卻也絕對沒料到掉入了周偉民他們的陷阱。

每一步都環環相扣。

此時,趁著這幾人分散,周偉民直接帶著陳鐵山和李福行動。

周偉民抬手給遠處山坡上的兩人打了個手勢,“見計劃行事!”

他們三人身形如同鬼魅,在林間迅速穿梭。

尤其周偉民,若不是李福親眼看著,隻怕以為自己身前根本沒站人呢!

就在前麵那一片不大的空地上,剩下的三人正懶洋洋打著哈欠擦槍。

為首的男人更是被周偉民盯上。

聽他們的對話,這人應該叫張寶成,是這個小隊的頭目。

周偉民頃刻間就辨清局勢,犀利的眼神掃向後方:“鐵山你腿腳快,待會吸引他們的注意,直接引著往陷阱那邊跑!”

“咱來個甕中捉鱉,別讓他們喝一壺痛快的。”

陳鐵山當即應聲:“好嘞!”

隨後,在眾人的視線聚焦下,陳鐵山一個縱身飛躍就跳出了灌木叢。

砰砰朝著前頭崖洞就扔了兩塊石頭,“孫賊,有種來追你爺爺我啊!”

“一群撒尿都劈叉的家夥還想占山為王,我呸!”

陳鐵山這兩句話,可謂直接把這波人激怒了。

張寶成陰狠的刀疤臉上瘮人不已,“去給我弄死他,咱們在這裏的消息絕對不能暴露!”

沉著的眼裏滿是對陳鐵山的殺意。

“是!”那兩人提槍就追了出去。

而他們的行事作風,更與周偉民猜測的一致。

招招式式都奔著奪命,每一顆子彈都不會白費。

那兩人追出去的瞬間,陳鐵山拔腿就跑!

眨眼就看不見影了。

趕山隊飛毛腿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現在灌木叢後,隻剩下了周偉民和李福。

李福滿臉忐忑又緊張,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偉民哥,那咱們現在咋整?就剩他一個人了,要不咱……”

他話音都沒落,直接就被周偉民揪著領子向前衝了一把!

整個人都以猝不及防之勢摔向了前頭雪堆裏。

而這大動靜更是讓張寶成始料未及,那張猙獰凶狠的刀疤臉上,頭遭出現了驚詫之色。

看見周偉民兩人時,下意識的就要去抓手邊的槍。

而周偉民怎麽會給他這機會?

手裏早就握好的短匕飛射而出!

直奔著張寶成的手腕而去。

而他不愧是能做到頭目級別的嗜血之徒,更是反應迅速。

張寶成以果斷之姿,猛的收臂!

借力向旁一個翻滾。

而周偉民手中的弓弩早就搭了三支。

三箭齊發,嗖嗖破空的冷風聲令人頭皮發麻。

接連不斷的淩厲攻勢讓張寶成心理警惕拉到了極致,更是來不及多思考周偉民等人的身份,連忙在林中躲閃。

借著凸起的石壁以及周遭灌木遮擋,身形居然略顯狼狽。

“去把裏頭的火藥全都占了!”

李福剛從雪地裏爬起來,就聽見這麽一嗓子,“啊?奧奧好!”

他連滾帶爬的就鑽進了崖洞。

進來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得溜圓。

乖乖,他這輩子也沒看見過那麽多的槍支彈藥啊!

隨後連忙就近拆開一箱,隻見裏頭擺滿了手榴彈還有短槍炮溜子。

炮溜子就是散彈槍。

一發能崩死個狗熊瞎子。

李福甚至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隨後來不及多驚喜,連忙架起一把槍對準洞外,“隊長,得手了!”

他臉上滿是對周偉民的崇拜和激動。

掏,掏的就是這些人老窩!

而被周偉民逼的手裏連把武器都摸不到的張寶成,更是咬緊了後槽牙,“該死,居然中了這村裏獵戶的調虎離山之計!”

陰狠的話音落下,他從後腰摸出來一把冷硬的冰疙瘩,“嗬,想殺老子,你們這點獵戶還嫩呢!”

“回娘胎再重造幾年吧!”

說著,那泛著寒光的槍口就直接對準了後麵追來的周偉民。

周偉民渾然不懼,甚至唇角還勾起了一絲笑,“就怕你沒開槍的機會。”

張寶成還沒反應過來,卻隻看見周偉民手裏握著一截繩子,心中頓時暗道不好!

更要轉身就跑,可下一秒,腿腳霎時被麻繩絞緊!

電光火石之間,他竟然直接被倒掉在了樹上!

腦袋朝下腳朝天,渾身血液逆流聚集在天靈蓋,胃裏更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同時被墜下來的還有旁邊樹幹上的巨石,被麻繩拴的結結實實。

重力調換之下,張寶成陰森的眼泛起殺意,死死地盯向周偉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老子?嗬,妄想天開!”

旋即他腹部發力,直接做了個空中卷腹,麻繩被慣性衝擊的在樹上來回垂**。張寶成手中握緊的刀子徑直割斷麻繩,他對時間的把控極準,整個人都借力**到最高,穩準的摔進雪地裏。

周偉民見狀,眯了眯眼:“李福,帶著彈藥占據崖洞,誰要是趕來,直接把他們炸飛!”

守在崖洞口的李福懷裏抱著一杆子槍,嘴角都咧到了後腦勺,身上更是腎上腺素飆升。

要是他爺爺還活著,這把都能給自己寫進族譜啊!

正當氣氛焦灼之時,徐大柱那邊的林中幾人卻有些納悶。

尤其是端著槍的男人當看到麅子時,臉色遲疑,“這麅子怎麽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而且腿是被打斷的。”

“山裏的畜牲可不會有這手段。”

很明顯是人做的。

而用這隻麅子引他們過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徐大柱帶著人端槍就是一頓掃射!

按照周偉民的囑咐,他們打的全是這些人的腿腳和胳膊!

砰砰砰!

寂靜的丘陵中,槍聲四起。

“糟了,有埋伏,趕緊撤!”

他們始料未及會是這場麵,端著槍就往旁邊跑。

可三人早已經有不同程度的中槍,而且身上還紮著木箭。

徐大柱帶著幾小隊的人從灌木叢後衝出來,“想跑?門都沒有!”

“直接把他們攆進陷阱那邊!”

這跟抓野兔子是一個道理。

而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朝著徐大柱他們回身就打來幾槍。

幸好趕山隊的兄弟都是身體素質極強的,有些功夫底子,堪堪躲開,倒也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