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妮·魏特琳(1886年9月27日~1941年5月14日),中國名:華群,美國傳教士。1886年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畢業於伊利諾州師範大學,畢業後在伊利諾伊州中學開始教學生涯。

1912年來中國合肥辦學傳教,任合肥三育女中校長。1919年至1940年5月,任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教授、教務主任、教育係主任,並曾二度代理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校長。1937年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期間,魏特琳留守金陵女子文理學院,設立南京安全區,收容和保護了一萬名以上的婦孺難民。當時,難民都稱她為“活菩薩”、“觀音菩薩”。

據《中國新聞周刊》2011年第47期《南京安魂曲》一文中報道:1940年4月初的一天(即汪偽國民政府在南京成立後不久),《紫金山晚報》上刊登了一篇名為“真正的罪犯”的文章,將矛頭對準在南京大屠殺期間幫助中國難民度過困難的西方人。自稱“真相衛士”的作者表示:“讓我們看看那個所謂的慈悲女菩薩吧!明妮·魏特林其實是一個人販子,一個出賣中國人的叛徒。我們必須揭露她,必須把獻給日軍的那些婦女和姑娘們的帳算在她頭上。”

遭到“汪偽政府”栽贓抹黑的幾天後,魏特琳遞交了辭職報告。她患上了嚴重的精神抑鬱症。

魏特琳在那緊張恐怖的日子裏,殫精竭慮工作了數十個日日夜夜。過度的疲勞與長期的精神壓力嚴重傷害了她的身體,她在此期間的日記中常常寫道:“太倦了,倦得連字都寫不出來,”“倦得無法思考”。她在救護了許許多多的中國難民與中國婦女以後,自己得了嚴重的精神憂鬱症。

1940年5月14日,她在多方的勸說下離開南京回美國治病。她在日記中寫道:“多年來我深深地愛著金陵女大,並且試圖盡力幫助她。”她這樣說了,也確實這樣做了。但是她將不得不離開她無限熱愛的這一切了。

1941年5月14日,也就是她離開中國一周年的日子,她選擇這一有意義的日子,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死在了印第安納州一間普通公寓裏,年僅55歲。

在遺書中,她寫道與其受精神之苦,不如一死了之。臨終前說:“如果能再生一次,還是要為中國人服務,中國是我的家。”她的墓碑上用英文刻著:明妮·魏特琳,到中國去的傳教士。但在最醒目的地方刻下的,卻是四個中國漢字——金陵永生。

明妮魏特琳沒有雙親,沒有家庭,她在密執安州的弟弟把她的遺體運回了一個叫雪柏的小鎮,簡單安葬。在當時的美國,隻有很少的人知道,曾有這樣一個女人。但在中國,魏特琳的死引起了很大的關注,遠遠超過美國。

在她葬禮的同一天,金陵女大的師生在四川成都金女大分校吳貽芳校長的主持下也舉行了隆重的悼念儀式 。

1997年8月,南京大屠殺親曆者德國人約翰·拉貝《拉貝日記》公開出版,在《拉貝日記》中, 明妮魏特琳的功績,被記敘得非常清楚。

從1937年8月12日開始,到1940年4月,除了後期由於精神衰弱而未能正常寫日記之外,魏特琳幾乎每天都堅持寫日記。在南京期間,魏特琳一般每隔二十多天,就將其所寫好的日記郵寄給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在美國紐約校董會的校友,以供關心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的校友閱讀。

當時在美國的校友認為魏特琳的日記很有價值,於是將其日記寄給有關刊物。後來,日記中的部分曾在美國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同學》(The Classmate)上發表。80年代中期,人們在整理傳教士資料時,發現了魏特琳日記原稿。90年代初,耶魯大學神學院圖書館特藏室的斯茉莉(Martha Lund Smalley)女士,鑒於魏特琳日記有極高的史料價值,對魏特琳日記原稿進行了整理,並將其製成縮微膠卷,供學者研究使用。

《魏特琳日記》記載了日軍從轟炸南京、進攻南京到南京大屠殺及日軍在南京進行殖民統治的全過程,它的出版為進一步深入研究南京大屠殺和淪陷時期南京的政治、經濟、社會生活提供了十分重要的資料。其次,由於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是專門收容婦女難民的難民所,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期間,這裏成了日軍實行性暴力的重要目標,作為該難民所的負責人,魏特琳所寫的日記是揭露侵華日軍性暴行最具說服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