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道最終還是詢問了江洋想借多少錢。

他表示:對於江洋剛才的一番言辭,以及他的情懷和格局,深深打動了他。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有信念。

江洋很高興:“花兒成長了。”

於是江洋便說出了自己想借錢的數字:500億。

美金。

“你滾出去。”

花有道聽後立刻指向門口:“現在就滾,馬上就滾。”

江洋愣住:“你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花有道坐起身子,雙手撐住膝蓋,盯著江洋道:“我算是看明白了。”

“也聽明白了。”

“江洋,你不是來借錢的,你是來要我命的。”

花有道看著江洋,一字一句的道:“先是給我來一通思想工作,然後弄上一段破錄音來威脅我。”

“五百億,美金。”

“你他-媽的當我是開銀行的啊。”

花有道蹙眉:“冥幣也不敢這麽借啊,你知道這些錢什麽概念嗎?”

看著情緒有些暴躁的花有道,江洋擺了擺手:“知道知道。”

“你看看你,怎麽還是那麽不穩重。”

“剛剛還說你長大了,白誇了。”

江洋哀怨的看了花有道一眼,隨後繼續嬉皮笑臉的道:“不要跟我提什麽概念的事情,我對錢的概念,還是非常有理解的。”

“數量我已經說了,你就幹脆直接回答我,你有還是沒有。”

花有道搖頭,不去看江洋:“沒有。”

江洋問:“那你有多少。”

花有道摸了摸鼻子,靠在椅子上看著江洋打量著。

江洋好奇:“你看我幹什麽,說話啊。”

花有道開口道:“咱倆確實不一樣。”

“你剛才說的沒錯。”

“確實是,一個強,一個弱。”

花有道看著江洋:“你的臉皮,確實比我的強太多了。比起你江洋的不要臉,顯然我花有道就薄弱太多了。”

江洋沉默片刻:“花少爺說的真好。”

花有道冷哼一聲,掏出一支煙放在嘴裏。

有個金發美女立刻走了過來,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煙。

不料江洋一個健步上前,直接把打火機從那外國美女手中搶了過來。

“這種小事,我來。”

說罷扣動拇指,一朵火苗點燃,遞到了花有道嘴邊。

花有道震驚,呆呆的看著江洋。

江洋笑的燦爛:“花少爺,請。”

花有道看著江洋手裏的打火機:“這玩意兒沒毒吧?”

“趕緊的。”

江洋不耐煩了:“小心我燒死你。”

花有道這才安心的把臉湊上前去,把這根煙點燃。

從他的表情來看,他美了。

這輩子都沒想過,能讓他江洋給點個火。

逼格直接拉滿。

在花有道的心裏,讓江洋給他點煙,要比跟美國總統一起去嫖-娼還要有麵子,還要快樂,甚至要更加滿足。

“不錯啊小江,下回再接再厲。”

花有道抽著煙,一副領導的架勢。

“那必然的啊,花少爺。”

江洋笑眯眯:“服務好你,是我江洋的榮幸。”

“哈哈。”

花有道笑出了聲,抽了兩口煙,開口道:“500億太多了,我沒這麽多錢。”

“100億,而且我要從好幾個銀行給你調過來。”

江洋顯得有些失望:“你怎麽就這麽點錢啊。”

花有道瞪著眼珠子:“你要不要?”

“要。”

江洋立刻換上笑容:“蒼蠅腿也是肉嘛。”

花有道冷哼一聲,揮手撣了撣不小心落在身上的煙灰,沒搭理江洋。

江洋詢問:“這筆錢大概多久能到賬。”

花有道想了想:“我分別在新加坡,紐約,法蘭克福和孟加拉國開設了四個賬戶,每筆25億美金。”

“前麵三個還好說,孟加拉國可就不好說了。”

“這個小國家的日子過的比老撾好不到哪去,當初存這些錢進去,就是為了想要把我的業務坐進去,跟他們正府談的條件。”

花有道停頓兩秒:“現在一年的期限也到了,但我估計想取出來沒那麽快。畢竟25億美金,對那樣一個巴掌大點的小國家來說,算是要了老命了。”

江洋道:“那你就從別的錢上想想辦法,把這個25億湊出來。”

花有道看著江洋:“我上哪去給你弄這25億美金去,這些都已經是極限了,懂嗎?”

江洋道:“你肯定還有其它的賬戶。”

花有道眯起眼睛看著江洋:“你知道我日常開銷有多大嗎,我要留些錢生活的,全都借給你了,我就沒有零花錢了。”

江洋道:“我可以養你啊。”

“滾蛋。”

花有道立刻罵罵咧咧:“就這一百,多一分沒有。我想辦法給你弄過來就是了,但你現在得給我談一談,錢什麽時候還給我,利息多少。”

“還要利息啊。”

江洋驚訝:“阿花,咱倆這關係,談利息就傷感情了吧。”

花有道冷著臉:“我跟你有屁的感情。”

“別跟我談感情。”

花有道說出倆字:“傷錢。”

江洋點頭:“淡了。”

這是花有道不知今晚翻的第多少次白眼。

“這筆錢多久能到賬。”

江洋問。

花有道回應:“最遲一周,但不能用國內的賬戶,最好是發達國家那邊的賬戶。”

“你剛來東南亞,對這邊的小國家可能不太了解。”

花有道想了想,看著江洋道:“這些個小國,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聽話,順從和善良。他們表麵上什麽都聽從你的,但他們無時無刻都想把你的錢變成他們的,然後讓你永遠的消失掉。”

“他們的正府如此,底層百姓也是如此。”

“你要清楚,在他們的同胞眼裏,你無論做多少貢獻,都永遠隻是一個外人。”

“當你的錢存進他們銀行的時候,想要拿出來用,就沒那麽容易了。”

花有道繼續道:“不僅僅是東南亞的國家,世界各地所有的小國家都是這樣。他們太窮了,隻要有錢進來,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用掉了。”

“所以,我並不建議你來這些貧窮落後的地方做正兒八經的生意。”

江洋點頭:“你這算是在恐嚇我。”

花有道認真:“我是在給你一個忠告。”

“當然。”

花有道抬頭:“你江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些人想要占你的便宜,還是要費些心思的。”

“對於這一點……”

花有道輕笑:“我倒是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