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月溪抬頭,看著葉玄菱角分明的臉,在月光照映下,更為英俊。

整個人都看癡了。

“你的腳崴了。”

葉玄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趕緊羞澀的收回目光,剛才被屏蔽掉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讓她的神色不由得變得痛苦了幾分。

“你先坐好,我看一下。”

葉玄將她扶到一旁的大石頭邊坐好,然後檢查傷勢。

“我先給你簡單止痛。”

仲月溪看著葉玄,羞澀地點點頭。

“給葉先生添麻煩了。”

葉玄張開手,覆蓋在對方的腳踝上,然後有節奏的拿捏著。

仲月溪隻感覺一股溫暖將腳踝包裹,那種強烈的痛感明顯在逐漸消失。

甚至人仿佛身處雲端一般,還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

仲月溪不禁眯著眼,享受起來,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一些細微的享受聲。

此時月光之下,四下無人,一股莫名的氣氛瞬間彌漫了開來,縈繞著二人。

仲月溪的眼神中帶著享受,又帶著幾分炙熱。

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過了差不多五分鍾,葉玄鬆開了手。

仲月溪猛的一驚,隨後臉上露出一絲失落,有點不太滿足的樣子。

“基本上不會再腫了,回去上點藥休息一下就行。”

葉玄開口說道。

他因為身體特殊禁製,不能動用醫術,隻能以內力化瘀,將痛感減輕。

仲月溪俏臉泛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摸腳踝。

不過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摸,她並不排斥,心中反而有些竊喜。

“謝謝葉先生。”

“我們繼續趕路吧。”

仲月溪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起來。

傷到腿之後,她的行走速度明顯放慢了。

“夜路不好走,加上你現在腿有傷,我背你。”

葉玄想著趕緊回家,不能讓老婆等太久,索性直接提議背著仲月溪走。

這讓仲月溪心中又驚又喜。

本來還想矜持一下,然而麵對葉玄,拒絕的話完全說不出口。

趴在葉玄背上,感受著葉玄的氣息和身體溫度,仲月溪內心宛如有隻受驚的兔子,在瘋狂竄動。

以葉玄的身手,哪怕是背上一個人,依舊能在夜色山路上健步如飛。

原本兩人要走二十來分鍾的路,現在不到五分鍾就走了出來。

來到車邊,葉玄將仲月溪放下,仲月溪依舊沒有反應過來,還沉浸在剛才的幸福之中。

葉玄讓仲月溪坐在副駕,自己親自開車。

車輛在公路上疾馳,宛如一頭黑夜裏穿梭的雄獅。

就在馬上走出國道,進入高速收費站時,原本的黑暗中突然光芒大放。

數十盞強烈刺眼的車大燈瞬間打開。

隻見十幾輛車將前方的去路給堵得嚴嚴實實。

數不清的身影在大燈的映襯下朝葉玄二人的車輛走來。

刹——

葉玄強行刹車,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冷冽的鋒芒。

沒想到有人在這條路上等著他們。

“仲月溪,你是不是還想著回去救那個騰飛集團啊?”

“別想了,你今天不可能活著回去的。”

一道洪亮輕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仲月溪神色一驚,眉眼之間寫滿了凝重之色。

“安鹿山!”

安鹿山的聲音她聽過,瞬間就分辨了出來。

隻是她沒想到,安鹿山竟然會帶人在這裏埋伏自己。

葉玄扭過頭,看向仲月溪。

“來的人是安鹿山?安遠橋的兒子?”

記得當初逼自己母親跳樓的那幾個人說過,安鹿山垂涎母親唐語嫣已久。

葉玄臉色浮現出一縷冷芒。

當初一直在對付主犯安雲月,至於背後的安家,葉玄並沒有著急弄死。

後來想著用安家來釣出對方背後的大人物,根本沒心思去專門對付一個安鹿山。

更何況,區區安家的一隻小畜生,遲早得死,不值得自己專門大費精力。

不料,對方今天竟然主動在自己麵前冒頭。

那他就別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