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葉玄的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可否認的霸氣以及強勢。

蕭破天還好一點,但薛巍以及上杉虎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多了一絲震撼。

這位來自外麵世界的強者是真的如傳說中那般不懼一切,還是在外麵世界稱王太久,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次性挑釁三大門派,就算是龍國本身都不敢這樣做。

不然也不會一直默許眼前的這個情況,放任三大門派肆意妄為。

但對方現在發話,自己完全沒有實力去反駁,隻能默不作聲的看著。

葉玄的餘光掃向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對方不是很相信,畢竟三大門派給他們帶來的絕對陰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輕易消除的。

這就好比你掉進河裏差點淹死過,別人告訴你這個河水不深,你也不敢靠近,甚至隻會遠遠的避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葉玄沒有強迫他們現在就相信自己,一切以事實說話。

不要聽別人怎麽說,而是要看對方怎麽做。

...

寒山寺,用膳房

三大門派的高層基本上都在,而且大魚大肉擺滿了將近五米長的長形餐桌。

甚至還有一些澳洲大龍蝦以及很難見到的山野味道。

這些人倒是吃得大快朵頤,不亦樂乎,隻是那些個肥頭大耳的僧人看起來與環境略顯不協調。

“諸位,據說下一個古武遺跡要麵世了,我們三大門派依舊要共同發力,將遺跡的主動權爭奪過來。”

滿嘴流油的僧人眯著眼,一臉和善的說道。

他就是釋澤傑的師父,也是寒山寺的主事人永懷大師。

左邊的中年男人優雅的喝了一口紅酒,道:

“這是必然,我們三大門派協力同心,勇往無敵。”

“就算是天道者想要出手爭奪,那也得掂量一下。”

永懷大師非常滿意他說的話,端起酒杯與之一碰:

“嶽宗主能夠有此心,我真是太高興了,在座都是自家兄弟,好處一起賺。”

說著,將紅酒一飲而盡,顯得十分豪爽。

剛才說話的赫然就是靈嶽宗的宗主嶽鴻峰。

而在幾人話音剛落下,永懷大師右邊的魁梧男人緩緩開口,道:

“你們別忘了,這裏麵還有龍國的份。”

“東義城的實際控製權可在龍國手裏,並不是我們自己掌控的。”

“就算這個最新的遺跡拿下,依舊是這個結果。”

此話一出,全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有些人端起來的酒杯也默默放下,目光緊緊盯著為首的三位。

也包括剛剛說話的這個魁梧男人。

他的話不得不重視,因為他就是洛山宗宗主洛洪仁。

嶽鴻峰眉頭微抬,淡笑道:“不知道洛宗主想要說什麽?”

洛洪仁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這次新的遺跡資源,我洛山宗的份額需要往上提一提了。”

他絲毫沒有遮掩,直接開門見山的要資源。

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震驚。

沒想到一向不怎麽有要求的洛山宗這次開口要提高資源的分配額。

沒等嶽鴻峰開口,寒山寺的永懷大師抬了抬手打斷他,隨後笑看著洛洪仁:

“你是想壓縮龍國的資源份額?”

洛洪仁的眼神沒有任何躲閃,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出力最多,為什麽還要給龍國一份大資源。”

“不僅要壓縮龍國的份額,還要拿掉他們的話語權,新遺跡必須我們三大家族全權說了算。”

這話讓眾人都為之一震,神色各異,現場更是頓時寂靜無聲。

洛洪仁的話擺明了是想反過來掣肘龍國啊。

他們作為龍國的門派,骨子裏對於龍國本身是有一定敬畏的。

現在洛山宗相當於率先挑釁國威。

這種事情難道不屬於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