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說,如果你不走,我也再住一宿。我說,你千萬別跟我比,你是女的。小萍說,聽講課難道還分什麽男女嗎?我說,你老公肯定不幹。小萍說,我這就給他打手機。說著就和老公撥通了電話,如此這般說了一通,聽小萍的口氣,老公肯定不痛快,但也無可奈何。說著話,又有一撥客人進了院子,趙老師和老伴便把客人讓進屋子,寒暄起來。趙老師為人厚道,不分生客熟客,一視同仁。我和小萍如果坐在屋裏聽他們說話,顯然不夠禮貌。於是,小萍領我走出院子,說,咱在村裏村外轉轉。
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正在修建的廟宇。頂著毒熱的太陽,穿過村中石徑小道,爬過一麵斜坡,就到了廟宇。哇!正宗的青磚紅柱黃瓦,兩進的四合院式結構,施工人員正在埋頭苦幹,工藝考究,一絲不苟。
我雖是建築上的外行,但見得青磚和青磚之間的接縫細密到一根線一樣,便知此工程論質量是十分了得。我說,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隻因為村裏住個趙老師,就引人修起一座廟,簡直不可思議!
小萍說,野狼,你服不服?我說,服。小萍說,修好以後咱們來上香吧。我說,一定。
小萍領我走出廟宇,出了村,來到村外的水庫邊,在斜坡上找個樹蔭,搬來兩塊石頭坐下。小萍說,知道我為什麽找人給你寫了對聯嗎?我說,不知道。
小萍說,我實際是想勸你離婚,你隻有放下那一頭,闌珊這邊你才能全身心投入;但是勸人離婚的話我說不出口。
我說,從對聯裏能看出這個意思。小萍說,闌珊為你付出了一切,已經無以複加,這樣的女孩你到哪兒找去?你若辜負了闌珊會遭報應!我說,謝謝你,我明白。
小萍說,當然了,你本身也很優秀,否則闌珊也不會看上你。我說,我這人談不上優秀,不成器,不入流,充其量是個野狼。小萍說,你可曾讀過《狼圖騰》?
我說,孤陋寡聞,沒讀過。小萍說,你善良的內心和勇猛的性格讓所有女孩心醉。我說,誇張,連你也醉?
小萍說,當然!我說,暈!小萍說,如果不是我有老公,我會比闌珊追你追得厲害!
我說,天地作證——2003年9月20日,在北京昌平,一個有夫之婦向一個有婦之夫調情!
小萍說,誰和誰調情了?我說,你,和我!小萍便順手推我一把,我一下子身體失去平衡,在斜坡上收不住腳,就朝水裏摔去——撲嗵!進水了。水很深很涼,我立即踩水穩住身體,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舉起來,但實際手機早已水淋淋了。
小萍驚慌失措,脫下上衣和褲子,穿著乳罩和**就要下水,我說,水太涼,你想幹什麽?
小萍說,我怕你不會遊泳!我連打兩個噴嚏說,快去穿上衣服!小萍說,我在大學是遊泳隊的呢!便順著斜坡下了水。她遊到我身邊,打著冷戰說,我夠不夠野?
我說,夠野,可是我不讚賞。小萍說,你竟敢說這話,不怕我灌你?我說,你是欺負我穿著衣服,在水裏阻力大,對不對?
小萍說,既然你會遊泳,我不管你了。她徑自向水庫中間遊去。
我遊到岸邊慢慢爬上斜坡,擦幹手機,試試,能用,便脫下T恤和褲子,擰幹,搭在斜坡上讓太陽曝曬。但**沒敢脫,怕小萍看見。此時小萍正以自由泳的標準身姿在平靜的水麵劈出一道波浪。不遠處看守水庫的小房子裏走出一個人來,高聲喊道,水庫不準遊泳!上去!
小萍沒能盡興,遊回岸邊慢慢往斜坡上爬,我伸手把她拉上來。小萍水淋淋地坐在石頭上,說,算你倒黴,陪我耗幹了吧。
我說,你的乳罩有海綿,不擰是幹不了的,我扭過去就是。我便轉過身子。
小萍會意,急忙摘下乳罩就擰。不遠處看守水庫的人往這邊偷窺,我喊道,看什麽?有什麽可看的!那個人趕緊進屋。這邊小萍也把乳罩戴上了。小萍說,野狼,你太善解人意了。
我說,有什麽不好嗎?小萍說,當然,你的離婚之路會因此很曲折——哪個女人跟上你會輕易撒手呢?我說,未必,闌珊就這麽多天不理我。
小萍說,闌珊在考驗你。我說,小兒科!為我胳膊都斷過了。小萍說,正因為如此,她才要考驗你。
我說,是不是你的主意?小萍咯咯笑起來,說,野狼,你恨我?我說,恨倒沒有,你拿來的對聯和趙老師的詩也是一語雙關,既有勸我離婚之意也有讓我放棄闌珊之意,對不對?
小萍說,聰明!咱不提這個了,我問你,我的身體潔白勻稱韻味十足,你想不想看?我說,想。小萍說,行,像個男人,那你怎麽不看?
我說,我能克製。小萍說,別老夫子了,你扭過來試試。我說,我不扭。小萍說,果真刀槍不入?我說,差不多。
小萍說,看來無欲則剛這話沒錯,我對你這種男人無計可施。我說,難道這也是考驗我的手段?小萍又笑起來,說,我總得為闌珊做點什麽。
我說,你就不怕我跟你真動了感情?小萍說,那又怎樣?大不了我也離婚!我說,天啊,我才比你大幾歲,可是咱倆已經有代溝了!小萍說,幹嘛這麽大驚小怪的,什麽年代了,你還把離婚看這麽重?
我不可理解,我難以接受,我開玩笑說,闌珊如果真的甩了我,你會不會跟我?小萍說,當然!我說,不行,咱走吧。
小萍說,**沒幹走什麽?我說,再談下去該是咱倆PK問題了,真是諷刺與幽默!小萍說,這隻能說明你不喜歡我。
我說,你把喜歡和愛混為一談了。小萍說,別假惺惺了,男女之間隻存在以性吸引為基礎的愛情,不存在單純的友誼,這是哲學家說的。我說,我怎麽沒聽說過?小萍說,薩特、佛洛伊德都這麽說。
我穿上衣服,說,謝謝指點,我又孤陋寡聞了。小萍說,你的**濕乎乎的不別扭嗎?我說,一會就焐幹了。
小萍無奈,我走了她自然不敢光著身子坐在這裏,隻能也跟著穿衣服。剛穿上褲子,就在屁股上印出三角形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