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寂靜無聲,所有人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震駭之色。
“你……你……還我師傅命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破長空,刑玉瘋了一般朝著屠明衝來。
“啪”屠明見刑玉竟敢衝到身前,一個巴掌直接把他扇了回去,“撲通”摔倒在離恨老人的屍身前。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刑玉終於有了一點兒清醒,絕望的嘶吼著。
“嗬嗬,誰?現在知道問我是誰了?”屠明一臉的冷默,“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誰,屠明,凝露閣閣主,聖山副聖主!”
“轟!”整個廣場一下炸開了鍋。
屠明在聖山太出名了,一個人差點兒滅了棲霞山,早被列入了最危險的人物,可惜見過的人畢竟太少,如今出現在眾人麵前,再次強勢鎮殺離恨老人,造成的轟動可想而知。
刑玉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真的絕望了,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沒了離恨老人的撐腰,他在屠明麵前屁都不是。
這一切雖也有離恨老人貪墨寶貝的緣故,但起因完全因他而起,若他不陷害鄭三娘的夫君,就不會出現後邊一係列的事情。
他就是源頭,就是罪魁禍首。
一邊的古天更是嚇得癱作一團,他萬萬沒想到,他不屑一顧的年輕人,竟然是風頭正勁的聖山副聖主屠明,這完全就是一個殺人魔王,怎麽就好好招惹了他?
屠霜、郝世陽眼睛都快掉了出來,感覺腦袋轟隆隆作響,整個人都傻了。
屠明,凝露閣閣主?和他們一起殺怪曆練?想想都不覺得真實!
“刑玉,給我死來!”突然一聲充滿仇恨的厲喝聲在眾人耳邊炸起,鄭三娘裹挾著一片刀芒朝著刑玉撲了過去。
現在離恨老人被活活燒死,懸在鄭三娘頭頂的大山終於崩塌,她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仇恨,閃電般衝了出去。
如今的刑玉正處於神思恍惚間,被鄭三娘的一聲厲喝驚醒過來,可惜反應還是有點兒遲鈍,一片刀網直接把他覆蓋,“噗呲”聲不斷響起。
“啊啊……”刑玉承受著淩遲一般的痛苦,竭力反抗,揮舞著手掌把鄭三娘崩飛了出去。
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刑玉全身上下被劈出十多處傷口,汩汩往外冒著血水,身體晃了兩下,眼神一發狠,對著倒飛出去的鄭三娘就殺了過去。
“就算死我也拉你一起!”刑玉知道他一定逃不脫屠明的毒手,現今鄭三娘衝上來,無疑是送死。
“刑玉你敢!”被救治過來的屠霜和郝世陽同時衝出,可惜距離有點兒遠,想要救下鄭三娘還是有些難度。
“咻!”突然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傳來,一根紫色箭矢從他們兩人中間穿過,直奔刑玉的心口。
羿飛揚出手,想阻止刑玉的瘋狂。
“啊啊啊……”刑玉臉色猙獰,雙眼通紅,對射過來的箭矢視而不見,眼中隻有鄭三娘。
“給我死吧!”
“轟”刑玉的手掌帶起可怕的黑色魔氣,對著鄭三娘的腦袋就拍了下來,同時那根箭矢也從他的心口射了進去。
“完了,完了,鄭三娘太衝動了!”周圍的人無不感到惋惜。
“轟”可是令眾人吃驚的是,鄭三娘身上的五彩法衣猛的一變,直接幻化成了一個五彩光罩,擋住了刑玉的一掌,同時一條法則鎖鏈猛的出現,在刑玉的身上一繞,把他如粽子一般捆縛了起來。
“交給你了!”屠明冷喝一聲,五彩護罩撤掉,露出了換上一套新裝的鄭三娘,提著兩把尖刺,對著刑玉的腦殼就紮了進去。
“噗呲”
“噗呲”
“啊啊”
隨著兩聲尖刺入骨的聲音響起,刑玉發成淒厲的慘叫,被斃於尖刺下。
“啊啊……”鄭三娘如瘋了一般不斷的出手,刑玉最後都快被刺成了塞子,隨著“當啷啷”兩聲輕響,鄭三娘的雙刺掉在地上,“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起來。
大仇得報,手刃仇人,她再次控製不住心中的背上痛哭起來。
屠霜和郝世陽過去把鄭三娘扶起來,眼中也噙著淚水,“師姐,好了,大仇得報,你應該高興才對!”
他們倆帶著鄭三娘走到屠明的跟前,眼神複雜,臉上帶著苦笑,“聖主,你……”
“什麽聖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生分了!”屠明瞪了他們兩眼,看向了鄭三娘,“舊恨已除,新的生活才開始,不要太難過了!”
“謝謝你屠明!”鄭三娘眼中含著感激的淚水。
這兩年她如活在噩夢中,被仇恨吞噬著心靈,還得提防刑玉等人,活得苦不堪言,如今手刃仇人,離恨老人也被燒成一把灰,渾身一下輕鬆了下來。
“嗬嗬,無妨!”屠明說著,一伸手,拿出一個戒指,遞給了鄭三娘,“這次的收獲都在裏邊放著,還有你們的任務物品。”
戒指裏可不僅僅有這次收獲的東西,還有屠明為他們準備的聖魂果和玄黃液等貴重的東西。
屠明說完轉過身,嘴角勾出一聲微笑,“看也看夠了,該出來收拾爛攤子了吧?”
“哼!哪裏也少不了你?”紫寧板著小臉兒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屠明,“把離恨老人活活燒死,說吧,讓我怎麽處置你?”
“少給我甩臉子,他什麽德性我不信你們執法殿不清楚,還處置我?我看該處置的是你自己,雙塔道場被搞得烏煙瘴氣,人神共憤,你們執法殿的人幹什麽去了?”
屠明雖然知道紫寧有開玩笑的意思,但還是很不客氣的痛批了她兩句。
“你……你怎麽能這樣?”紫寧嘟著嘴,翻了一個白眼,轉身看向了鄭三娘、屠霜和郝世陽,“現在執法殿正需人手,你們可否願意加入?”
“啊?”三人猛的一驚,抬頭看了眼屠明,見他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謝紫殿主成全!”
“別客氣,一會兒還有事情讓你們辦呢!”紫寧說完飛到空中,眼神淩厲的看著廣場上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離恨老人縱容弟子為非作歹,屢教不改,而今又貪墨寶物自毀,怪不得別人,然,其弟子罪行累累,親傳弟子、記名弟子等一幹人等,前往執法殿問詢堂自首,交代所有罪行,但有投機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