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突破
一縷光芒出現在眼前。
對於在空間裏待了不知道多久的我,這縷不一樣的光芒就顯得格外珍貴。
“太好了!”遲鈍的身體還沒完全被我控製,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撲倒。
我的腦袋砰地一聲磕到身後的**。
睜開眼,林心瞳梨花帶雨的麵龐正出現在我眼前。
“這也太熱情了,等我恢複一會兒再說啊。”我腦袋後麵痛死了。
正當我想抬手抱住林心瞳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房間裏,璿兒坐在我身後,手裏還拿著三根銀針。
隔壁房間,劉開還在纏著李芸芸,試圖讓她從以前的傷心裏麵走出來。
林心瞳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應該是那天以後衣服就沒換。
這種感覺很奇妙,因為我什麽都沒做,卻好像什麽都知道。
已經成了我的本能。
我扶著林心瞳坐起來,眼睛能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心髒在不斷加速,我居然感覺我能把林心瞳缺失的生命力給補回來!
呆愣的我讓兩個人有些不放心,擔憂地看著我。
我趕緊搖搖頭,把腦子裏那些奇怪的想法給晃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林心瞳這才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你會這麽一覺睡下去就不醒了。”
“這個當然不可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出事兒的。”我晃晃腦袋,那種能治好林心瞳的感覺更加強烈。
璿兒從我**下來,身上還穿著那套破破爛爛的衣服。
她的臉忽然貼近我的,距離我隻有一厘米遠。
我心髒猛地一跳,然後才說:“你想幹什麽?”
“你自己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對勁?比如說力大無窮之類的。”她的話讓我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卻不由自主地認同。
我握了握拳頭,感受著上麵的力道,點頭。
璿兒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這樣就對了,江宇,現在你能給心瞳治病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我:“一開始我覺得你到達伏羲境比找到鳳凰血還難,但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快就成功了。”
“伏羲境?”我奇怪地看著她,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璿兒搖頭晃腦地解釋:“這是你們江家的功法特有的,想當年伏羲和女媧同為創世神,創造了人類,雖然現在的功法沒辦法真的打到伏羲的境界,但是你現在的力量,卻可以產生生命力。”
“可以給心瞳?”我眼睛一亮,總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璿兒點頭:“想要徹底解決還是要靠鳳凰血,但是你可以給她傳輸生命力啊,移動的充電寶。”
這個形容真的是......
我忍耐住想吐槽的欲望,看向同樣驚喜的林心瞳。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說:“我終於不用擔心自己以後隻會成為你們的累贅了。”
這幾次出去,她都沒辦法發揮自己應有的力量。
每次看著其他幾個人受傷,她都會無比愧疚,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握著她的手,說:“現在可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兒。”
按照璿兒的指示,我和林心瞳對坐在一起。
像武俠小說裏麵傳功療傷一樣,把我的力量慢慢灌輸到她身體裏。
璿兒急忙派出去找另外兩個人。
我能明顯感覺到林心瞳體內能量的變化。
過了整整三個小時以後,她的身體才算是恢複正常。
一張眼,我就看到旁邊圍著的三個人。
劉開眼睛眨巴眨巴,忽然說:“那你們兩個以後是不是就不能分開了?”
“應該是。”我心裏反而塵埃落定了一樣。
隻要她在我身邊,我就能保護好她。
林心瞳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忽然苦笑著說:“我以前從來沒想過用了這種力量,居然還能好好活下來。”
璿兒在一邊捧著一倍茶慢慢喝:“這個是當然了,因為以前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江守山前輩也是,剛剛修煉成功,就去封鎖陣眼,然後再也沒有消息。”
我對這些倒不是很了解。
現在我更好奇的是劉開之前說過的話。
“你說你家裏有姚欣這種功法的記載?”我問。
劉開摸摸自己已經長出來頭發茬的腦袋,有些苦惱:“這個我也隻是偶然掃了一眼,也沒想過真的會有人把自己弄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知道怎麽對付這種人嗎?”我急切地問。
不隻是我,旁邊的三個人也都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劉開。
劉開被如此灼熱的目光看的有點緊張,但是還是咳嗽一聲,說:“我不知道,我家裏的記載也隻是說有人修煉過這種功法。”
“江湖上總會有人知道這種功法的弊端,隻要有功法,那就肯定有破解之法。”林心瞳果斷地說。
劉開摸摸自己的腦袋,無奈地說:“這種陰邪的功法沒有擴散,那就證明有破解之法,但是這人那麽多,我們怎麽知道誰知道?”
“那就一個一個去找。”我非常嚴肅地說。
幾個人對視一眼,那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要去觀察一下陣眼的情況。
我沒告訴這幾個人,準備晚上偷偷潛入。
還沒到晚上,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外麵,是不是太冷了?”我抬眼一看,院子周圍被一道淡淡的金光守住,但是在金光之外,就是一個黑暗的世界。
明明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我心裏咯噔一下,看著路上那人說:“最近真是奇怪,活見鬼不說,還天天起霧。”
夏天都快和冬天一樣冷了。
那人縮著脖子,往手心裏哈了一口氣。
我看到,他身後的霧氣裏,有什麽東西忽然伸出手。
在那東西得手之前衝出去,把那個人拉到我身後。
手輕輕鬆鬆把伸過來的那根東西給捏碎。
其他四人急匆匆出來,見我呆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都有些奇怪:“你的手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沒空搭理他們,隻是看著黑沉沉的霧氣,道:“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