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淺在跺腳急呼,唐晚柔指著自己一臉擔憂,玄虛子跟小靈通在底下伸出手,擔心他跌落下去,隨時準備好接住他……
葉玉君跟葉聞也已經站在虞淺跟唐晚柔這頭,隻不過這倆喊的是華先生,但擔憂神色也是發自內心的。
“本心一關,果然是猛!”
老子差點過不去永眠這天機塔了……
白徹輕輕搖頭,臉上浮現一絲釋然,回頭一看,塔中不過是淡淡光芒閃爍,透著絲絲古樸氣息,一披蓑衣,一柄表麵腐朽的老劍條,以及一麵不知年代的銅鏡……
蓑衣為近乎仙蛻的人間武神舊物,劍條應該是某人間武神的法寶之一,至於那麵銅鏡,則不言而喻了。
蓑衣“割昏曉”!
劍條“鎮修為”!
銅鏡“觀本心”!
遇強則強,除非真正意義上人間武神大真人,否則在登上螺旋木梯第三台階時,就遲早要陷入這大道至簡的本心術魘之中……
白徹看到的是他父親,是他現在最大的遺憾心結,差些墮入劫境之中回不來。
如果是你?!
也難怪葉玉君先前會警告白徹,就是葉家那幾名大長老,也是驚險無比才渡過這一層,回來後閉關很久才算緩過來。
哇!
一聲委屈大哭,將白徹徹底拉回現實當中,正是平日裏不輸巾幗穆桂英的唐晚柔。
“白徹,有人欺負我跟虞淺……”
心中的委屈爆發,唐晚柔罕見地告狀。
全場陷入了一種微妙氛圍之中,一道身影從天機塔二層一躍而下,瀟灑落地。
他隻是抬頭看了第三層塔身的方向,心中有點不甘,迅速收回眼神,而唐晚柔已經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虞淺也是遲疑了下,半站半躲在他的身後。
“怎麽回事。”
他平靜開口。
之所以這麽平靜,一部分原因在於剛從天機塔本心一關脫身,身心都在恢複當中,另一部原因則是因為葉玉君。
對於葉玉君,他還是信任的,最起碼還是可靠的。
“有人對虞淺毛手毛腳的,還打傷了我!”
唐晚柔“告狀”道,本以為有點誇張,不料她撩起袖子,嫩白的胳膊已經出現紅裏透著淤青的傷痕。
白徹眸色直接凜冽下去,看向葉玉君的方向。
遷怒算不上,但肯定是第一時間希望葉玉君給個說法。
連我的人都保不住,還是在葉家這頭,身為嫡係東道主者,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葉玉君察覺到什麽,心中有苦說不出來,轉念一想,一不做二不休,站到白徹跟前,打算小賭一把了。
當然,當下的葉玉君跟其它葉家人一樣,認定白徹的天賦修為再怎麽妖孽,也是有個限度,天機塔二層闖陣失敗,頂天了也就是接近大長老的水準。
“白徹你聽我說,唐小姐說的不假,但我不是幹瞪眼看著……”
“什麽意思?!”
白徹有點糊塗了。
不是幹瞪眼看著,不是說明你出手保護了嗎,怎麽晚柔還被打傷了。
看上去是小傷,問題不大,但事情本質惡劣,晚柔又是在他心中有位置的女子,這就更說不過去了。
“這個是葉正,我堂哥,我家族長房長孫嫡係……加上我失去了戒指,很多事情我很被動……”
葉玉君解釋一番,倒是沒有逃避責任,沒有欺騙白徹的心思。
聞言,白徹心中有數了。
而此時,葉正那邊似乎也看出點不尋常,這平平無奇的青年似乎有股強大魅力,甚至看上去就是葉玉君這撥人裏頭的頭目,不然的話,葉玉君不會是這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