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場那些肌肉男才開始有點反應過來了,不少人圍上去,有人不信邪,還想著掰開野牛哥的手,想要看下是不是真的。

卻見野牛的小腿出現了詭異的凹陷錯位,小腿腿骨早就是粉碎性骨折。

當然,白徹幾乎是收斂了全部氣息力量,甚至是肉身力量也是不到萬分之一,但就這點殺傷力,對於尋常人而言,那也是無法承受。

半步武神者,絕非你我所能想象。

要真是動了點火氣,整個武道館都得被他掀開!

此時,那個管事男子教練員也是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匆忙小跑過去,想要確認野牛是演戲還是真的受傷了。

白徹卻是在原地悠然開口,平地起驚雷。

“給我老表跪下道歉,我可以不跟你再計較!動輒老子老子的,老子在乾州黑獄混的時候,比你刺頭的那些所謂大哥多得是,現在見到老子,叫聲白爺都輪不上,得排隊!”

白徹實話實說,隻不過隱去了華龍閣閣主這層身份,臨時打算以曾經小獄警的身份接近洪瑩。

全場徹底安靜下來。

道道目光投來,已經出現了警惕戒備,唯有野牛哥還在咆哮著,含糊不清,不知道是喊疼,還是依然不服氣。

“差不多得了,野牛什麽實力我還不清楚?他是收力了,就是擔心重傷到你,你要不是偷襲,能傷到他?”

管事中年男子臉色難看,衝著白徹跟小靈通喝了一聲。

就是不知道他這話,是為了挽回自己跟野牛的麵子,還是真是這麽想。

“偷襲?!你眼睛是瞎了?”

白徹笑了笑,打算把戲做足,既然是按上小獄警的身份,那必然跟華龍閣閣主這個角色大為不同了。

“你找抽嗎?”

管事男子將信封掏出來,照著小靈通臉上甩了過去。

“加價!要不你跟李總自己解釋去,這麽點錢,夠得上我家野牛醫藥費?”

形勢猛地一變,似乎成了白徹的不是,且還是暗算偷襲的這種不恥之人。

“教練說的是,這逼人還真是扮豬吃老虎啊,估計是有點搏擊基礎,野牛哥是大意了。”

“是啊,幾個臭錢而已,走了狗屎運花錢內定了,不安分一些,還想騎在我們頭上來?”

“加錢!醫藥費現在貴的很,進出醫院沒個十幾萬下不來的。”

這些肌肉**大罵出口,唾沫子都要將白徹跟小靈通淹沒似的。

白徹眼神微微一冷,轉頭問了一嘴小靈通,搞清楚原來所謂的接頭人,其實是那位沒有露麵的李總,這個武道館教練員就是個小“中介”罷了。

幫人辦事,脾氣還挺大,臉也挺大!

“看什麽看?真當我開玩笑呢?加錢!”

管事中年男子查看了野牛傷勢後,確認小腿骨折,火氣更是上來了,臉上也是徹底掛不住。

鬧歸鬧,打傷自己這個曾經的散打弟子,這豈不是打他這個老教練的臉?

小靈通摸了摸被信封甩的有點刺啦的臉,瞅著白徹,沒了主意了。

當下他已經分不清閣主大人是在配合演戲,還是打算收拾這夥人。

白徹很快就用行動來回答小靈通……

隻要身份不暴露,這夥人該收拾就收拾,正如他所說的,以前在乾州黑獄那頭,先前在外頭各種呼風喚雨的人物,在他白閻王麵前,那都是五體投地聞風喪膽。

“錢多少都行,開個價就好!但一碼歸一碼,這人上來就是動手動腳的,什麽叫做是我偷襲?來來裏,你們隨便上,幾個都行,一起上也好,不把你們幹趴下,老子就不叫白閻王!”

話音一落,他大步走過去,連架勢都沒有擺開,氣息收斂,單純以肉身力量開打。

哇哇哇!

嗷嗷嗷!

這夥肌肉**當下也是“群情激昂”,從來沒見過這麽“狂”的家夥,所謂“眼見為實”,就這點小身板,跟說話的口氣簡直是天差地別。

那管事男子也是徹底上頭了,使了個眼神,招呼了一人,咬牙從牙縫裏頭擠出幾個字,“按散打規矩來,打到他跪地求饒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