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怔了怔,對方的反應讓他覺得有些懵。

他又不是什麽刑滿釋放的犯人,對方看到他怎麽會是這幅模樣?

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在白徹的心中浮現了出來,頓時加快了腳步。

沒走幾步,白徹的表情就是猛地一變。

因為就在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哭喊聲和打砸之聲。

而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赫然就是他家所在的院子!

一瞬間,白徹的臉上頓時布滿了寒霜,身形幾乎是化作了一道殘影,猛地朝著院子衝了過去。

此時,院中。

數名手持木棍的青年已經衝進了屋內,不管什麽東西,上去就是一頓亂砸,很快就是狼藉一片。

“住手!你們住手啊!”

一個身穿花布襯衣的中年婦女正哭喊著又一次地朝著他們衝上去,但一個女人怎麽能攔得住這些年輕有力的小夥子,他們隻是隨手一推就將她給扒拉開了。

“滾開!”

在看到那婦人再一次衝上來阻止的時候,一名青年忍不住了,猛地一腳將其踹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手中木棍直指對方的臉,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你他麽再往上湊一下,老子連你一起砸!”

“住手啊你們!”被推到在地的婦人無助之下,雙腳一陣胡蹬、大聲嚎哭了起來:“沒王法了!你們還讓不讓人活命啊!”

院中。

“王法?”

身穿灰色西服的壯漢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木椅上,聽到對方的話後嗤笑了一聲:“你可真會講笑話。”

說話之間,他從懷中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

舒坦地吐出一口煙霧之間,他淡淡說道:“老子告訴你,在這片兒地界,我他媽就是王法。”

“你要再給老子哭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丟外麵去……”

壯漢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一陣勁風自旁邊突兀傳來。

他臉色頓時一變,本能地就想要躲開。

然而,他才剛有動作,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已經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刻,一股巨力從那手上傳來,壯漢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直接被丟了出去。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他頓時重重摔在了地上。

五髒六腑一陣翻騰之間,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慘叫,一隻擦得雪亮的皮鞋便已經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徹緩緩俯下身,看著對方那瞪大了眼睛且充滿了驚恐的臉,臉色的表情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就他媽你是王法是嗎?!”

而後,他緩緩直起身子,目光掃過那些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青年,森然嗬斥道:“我今天倒要看看,在這個院子裏麵……”

“誰敢在我白徹麵前充王法!”

白徹冷然的聲音回響在已然死寂一片的院中,顯得格外的清晰刺耳。

那些青年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陡然浮現出了猙獰之色,提著棍子就朝著白徹衝了過來:“狗日的,你找死!”

“放開虎哥!”

但就在此時,突然有人認出了白徹,有些遲疑地停下了腳步:“那是……白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