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認知裏頭,周家溝正主對於他們而言,是骨子裏頭的畏服,其它事情要是辦壞了,可能還有活命的餘地,頂多是被開了,但母株雪參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但就不是自己小命那麽簡單了,極大可能會連累妻兒老小……
白徹似乎也是看出點什麽跡象了,手一揮,回頭跟虞淺跟唐晚柔直言:“你倆到處轉轉吧,玄道長,跟著她倆。”
不言而喻!
我本無殺心,何作婦仁人!
虞淺跟唐晚柔相視一眼,見白徹眉眼清冷,並沒有抗拒什麽,隨後跟著玄虛子朝藥田那頭轉悠過去。
待這仨道背影遠去,白徹手中出現了一道銀芒。
目光直逼骨鏈男子:“我耐心有限,三聲之後,就會有人咽氣,直至有人開口。”
“三!”
一字吐出,眾人頭皮發麻,心神寒顫。
“二!”
眼前眾人全部是低著頭,各種心思,無人知曉。
“一!”
一字吐出,銀芒一閃,骨鏈男子身邊一人倒下,一針封喉。
全場震怖!
小靈通在身後微微咋舌,白徹殺伐的一麵竟是如此令人膽寒震撼。
想起之前在秦城冒充白徹這件事情,不禁縮了縮脖子,心中大呼幸好。
“大佬,這位高人,我們也隻是幫人‘打工’的,我們是無辜的啊,殺了我們這些小人物又有什麽用呢?”
骨鏈男子這夥營地守護團隊裏頭,有人手腳冰冷,身形忍不住哆嗦著,但嘴巴還是很硬。
當然,這話多少是有點想脫身想轉移目標的意思。
畢竟此人這話也是有點道理,周家族人也在場,要問母株雪參的具體生長地方,要算賬什麽的,也得是周家人首當其衝,輪不到他們這些“打工仔”身上。
“無辜?助紂為虐,有什麽好無辜的。”
白徹淡淡開口,手心微微一晃,準備再出手。
這時,那幾名周家族人終於沉不住氣了。
且那名瘦小男子,看著像是周家族人裏頭話事身份的,喊了一聲夠了,站了出來。
大有不怕死的態度,隻不過此人不知為何,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又似乎隻是一種緩解心境的方式。
“夠了?!那是最好,我的目的是那顆雪參,並非你們的性命。”
白徹實話實說。
嗬嗬!
瘦小男子卻是冷笑一聲:“兄弟,我看你肯定是有來頭的,算是體麵人!單論武道實力,你是我見過能闖進周家溝這片禁地裏頭最強之人了。”
“少廢話!我沒那麽多時間。”白徹自然是聽出弦外之音,眼神再度冷冽下去。
“我隻是不太理解……”瘦小男子再踏前幾步,呈現跟白徹對峙局麵。
“說!”白徹環視了一眼這片基地,不得不沉住氣。
雪山之縱深遼闊,地勢之險峻,氣候之惡劣,他一路過來可是深有體會。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這頭的人帶路,否則的話,就算真幹掉這些人自個兒去尋找雪參,那也是費時費力,事半功倍。
“不理解沒事,很快你就能理解了。我雖然不是我們周家的核心成員,但我們周家在黑江這一帶能有現在的地位,除了自身的底蘊能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團結!我還真不是怕死的人,否則也不會被家族派來留守周家溝這片藥田基地……”
白徹隻是聽著,神色淡漠。
不否認,甚至可以說是有一絲欣賞,但改變不了什麽。
武道一途,或者說各大勢力之間的博弈爭鬥,每個勢力每個家族裏頭,這種人一抓一大把,不怕死,也得看是建立在什麽基礎之上。
動輒滅人柳家一家性命的勢力,毫無人性可言,一聲不怕死一副我不怕死我很對得起家族培養的嘴臉,在白徹內心**不起什麽漣漪。
“閣主大人,這家夥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