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頭有靠譜消息,聽說這次迎接隊伍裏頭,曌州白派書記的秘書人物也在,隻不過是低調行事罷了,這種待遇,難以想象啊。”

“曌州白派書記秘書算什麽,就是書記本人過來迎接我都不會有半點奇怪的。你沒聽說過嗎,這位閣主已經是傳奇人物了,不是有人做過估計嗎,單單從影響力權勢方麵,這個閣主相當於封疆大吏那種級別了。”

這點小風波很快散去,白徹並非明星,也沒心情去在意這些人的感受,頂多是保持點微笑,揮手致意幾次。

之後便驅車離開,前往曌州某處樓王二期所在地。

到了他現在這個位置,金錢隻是個數字了,華龍閣設定在曌州本身隻是一個象征意義,至於定址何處,隻是其次。

“師哥!”

到了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裝修景象,裝修隊伍以及相關的工作人員,不下百來人。

高挑倩影走到他跟前,他才回神過來。

正是陸亞男,神色欣然,中海宜蘭山莊時的“頹”勢早已消散,眸波轉動中,掩飾不住的崇拜。

這個小師妹可不是一般女子,實打實的女中豪傑人物,能讓其心生崇敬不加掩飾者,堪稱寥寥,即便是此前的白徹,也做不到。

“亞男,會不會有點……”

白徹掃了一眼這片樓盤,微微皺眉。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高調一說了。

“師哥,這都是小事情,再說了,我跟我們的人剛到曌州這邊,相關方麵的人就主動聯係到我了,這些都是他們主動安排的……”

陸亞男指了指忙碌一片的現場,挑了挑眉頭,有點小得意。

白徹聞言,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麽。

華龍閣聲名在外,說句不好聽的,瘦死駱駝比馬大,曌州這邊得知消息後做出這種反應,也不算意外。

安頓好之後,中午十分,來自乾州的一架私人飛機降落閣主大典樓王空闊地。

沈鳴親自護送,至親跟眾美歸位。

“老道,那家夥呢?不是說已經到曌州這邊了嗎,他在哪啊,傷都好了吧。”

唐晚柔快人快語,眸波大動,伸著脖子左顧右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捉奸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唐晚柔抿了下嘴唇,整個人變得文靜幾分,原來,她這才想起來楊春蘭跟白芷也在呢。

心裏頭想著,未來婆婆跟小姑都在呢,不得注意點形象。

再一看虞淺在一旁忍笑,當下心裏頭不樂意,貼近虞淺身前小聲開口:“虞女士,你再笑話我,小心我跟白徹告你的狀。”

虞淺眸中笑意一滯,按捺不住好奇脫口而出:“晚柔,你什麽意思啊,我怎麽了,你跟白徹告我的狀?”

“心虛了吧,咯咯。”唐晚柔一樂。

“找打啊你!”虞淺反應過來,抬手假裝要打,猛地羞赧一笑,止住了動作。

心裏頭卻是罵了唐晚柔一句,差點把自己給賣了。

事實上,楊春蘭根本沒什麽想法,她不過是個農村純樸婦女,虞淺跟唐晚柔出身尊貴,都是實打實的家族大小姐,她甚至覺得自己兒子能有這樣的對象,是高攀了人家。

一旁的顏冰則是麵帶微笑,看向唐晚柔的眼神,多少還是有點跟之前一樣的羨慕。

玄虛子這才找準時機“大展拳腳”。

“師娘,來來來,這邊哈。行李交給小道就行了,小芷,一路辛苦了吧,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妥當了,一會兒歇歇腳後,再吃飯哈。”

狗腿子絕非浪得虛名,鞍前馬後的,笑容燦爛如老**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