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他們想跟風一番,想著出點血買下一顆保心丸回頭炫耀炫耀的願望,都是落空。
華醫閣大佬們都差些幹起來了,他們這些金陵牆頭草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片刻之後,拍賣會才算落下帷幕,華醫閣那些大佬們圍在裴姓大佬這邊,羨慕嫉妒恨,而那兩位收獲了保心丸的大佬,也是眉開眼笑。
沒有人在意金陵牆頭草們的反應,就連韓母這種級別的前千金大小姐人物,也得不到華醫閣大佬們的一絲注意。
玄虛子跟顏冰低調地走向後台,隨後離開會場,那輛等候著的黑色奔馳,呼嘯離開。
白徹麵無表情,朝虞家莊園的方向開去。
虞家莊園,一片喜慶。
虞母整個人煥發光彩如沐春風,好多年都沒有這麽風光過。
盡管她知道現在這種風光,更像是一種表象,但能否變成恒久實體,關鍵就在於自己女兒虞淺了。
而就在白徹一行人驅車過來的路上,虞家這邊收到了一個全員瞠目的消息。
韓家那邊的婚宴,似乎有人下令推遲……
虞母倏然心急如焚,著急趕忙地跑進虞淺的房間,差點跟幾名化妝人員撞個滿懷。
“你們都避一下。”
虞母發話,那些化妝團隊人員哪裏敢怠慢,轉眼間,布置精致溫馨的房間裏頭,隻剩下娘兒倆。
“媽,怎麽了。”
虞淺關心一聲,無論怎麽說,眼前這女人終究是自己的親媽。
“聽著,小淺,韓家那邊估計是在施壓,也有可能是在試探,媽不清楚,但那邊傳來消息了,說是婚宴推遲,具體情況還不好說……”
虞母深呼吸一口,想要調整心態,但腦子也是有些炸,心氣很不順,盯著虞淺看了看,語重心長四個字寫在臉上。
虞淺一怔,心死之後似乎有點死灰複燃的跡象。
不巧,虞母眼神很毒,似乎看穿了虞淺的心思,當下眉眼微冷下去。
“不管韓家那邊到最後是怎麽說的,咱現在是高攀人家,就得做好自己的本分!聽著,如果婚禮順利進行,你今晚一定要好好討好韓少,不管之前你倆之間有什麽誤會,但過門之後,你就是韓少的妻子,有名有分的,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背著整個虞家的命運。”
這句話重如山,虞淺點了點頭,剛剛起了絲靈動的眸光,重新回歸到那種心死無痕,心如止水。
虞母卻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盡管她看得出來女兒根本不想嫁入韓家的決意。
“今晚好好服侍韓少,也別覺得媽說的不夠含蓄,這都是女人必須要經曆的,金陵多少女孩羨慕你都羨慕不來呢。還有……”
虞母索性是放下很多為人母應該保持的東西,多說了幾句,無非是教導虞淺在**應該怎麽樣勾引,男人大都喜歡些什麽反應,如何欲擒故縱,如何穩住男人的心等等。
“夠了!”
虞淺打斷虞母的話頭,鮮少這麽帶有火氣,這種反應也是讓虞母內心嚇了一跳。
見虞淺這種反應,虞母這才收嘴,勉強安撫幾句,算是認慫。
沒轍呀,虞淺現在就是虞家的天,沒人敢招惹,唯一能說得上話的老爺子,現在還在恢複當中。
“喝口水,媽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一家子,往大裏說,也是為了整個家族。”
虞母這話半真半假,有著私心,也有著說的過去的道理。
虞淺不吭聲,虞母見狀,還想說些什麽,一個電話打來,虞母一看,差點蹦起來,急急忙忙地就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