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那邊隻要吱聲,到時候就是燕州望族悍壓金陵,什麽顏家唐家都是不值一提,就算是華醫閣的人在背後搞鬼,那也得掂量掂量一下。

唯一的變數,就是華醫閣這次的人究竟是什麽等級。

但看這情況,應該也不會是華醫閣高層巨頭人物,否則也不會“淪落”到金陵這頭搞事情。

“媽,你最好的了!還有姥爺那邊,你也代我問好一下他老人家,說起來我也有一兩年沒去燕州拜訪他跟姥姥了。”

韓武心情大好,要不是年紀不小了,說不定還要在親娘麵前撒撒嬌。

隻不過,提到他姥爺跟姥姥,他似乎有些放不開,多少是有點客氣和疏遠。

韓半城也是心裏頭微微歎氣。

說到底,這算是曆史淵源問題了,畢竟當年韓母屬於下嫁韓家,自己的嶽父嶽母可很少有什麽好臉色給自己,也就是韓武出生之後,關係才緩和一些。

加上距離遠,倆家來往不多,且韓母娘家那邊自帶居高臨下的姿態,韓半城這邊也就是逢年過節打個電話,平日裏也沒多少交集。

“嗯,你姥姥的脾氣你爺兒倆也清楚的,我都不敢招惹她,你姥爺就還好,我終究是他女兒,你是他親外孫,真要是有什麽人欺負我們一家子,你姥爺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有,你姥爺這次會過來參加你婚禮的,媽一直沒跟你說,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韓母話落,韓武差點高興的蹦起來。

滿臉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

這可是如假包換的大驚喜呀!

他也好,他父親韓半城也罷,一直都是不敢提這事,畢竟,燕州娘家那邊,哪怕是派出幾個晚輩過來金陵這邊參加婚禮,那都是韓家上下倍兒有麵子的事情了,要是姥爺真的過來,那可真是巨佛威臨金陵,俯瞰金陵的存在呐!

“姥爺要過來,那可真是太好了!”

“老婆,老丈人真的要過來嗎?”

韓半城相對來說,要沉穩一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爺兒倆爭氣一點就是了,咱家這邊一直也就那樣,沒點什麽大成績,也就是靠著我在背後幫襯著……行了行了,按我說的去做吧。”

韓母凝目,看著自己的老公跟兒子,心中微微感慨,多少是有些認命的意味。

要不是當年上了韓半城的當,現在的她,別說是金陵,就是在燕州,說不定都是那些頂級闊太裏頭的拔尖人物。

韓武趕忙壓製內心的興奮激動,恢複了那種從容自信,一邊招呼手下人過來,一邊驅車去安排自己小圈子裏頭的聚會。

姥爺這種巨佛人物要過來金陵參加自己的婚禮,不得在圈子裏頭的眾多豪少公子哥麵前顯擺顯擺?

要知道,平時圈子裏同的豪少們,是給他韓武麵子,但多少是帶著韓家的麵子,實際上的敬畏尊重,表麵功夫罷了。

但這次不一樣,姥爺親臨,金陵這些公子哥們,到時候一個個的,不跪舔自己才怪呢。

韓武也隻是個凡人,也有俗套的時候,這種能裝逼的機會,怎能錯過。

半個小時後,在金陵頂級會所一擲千金的韓武,接到幾名下屬的電話後,整個人的臉色卻是鐵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