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兩個黑衣勁裝男,已經意識到發生什麽了。
他們的少爺史地靈,很有可能就是被葉軒打成豬頭的。
“少爺,怎麽回事?這個人你認識嗎?”
其中一個黑衣男,警惕的盯著葉軒,問史地靈道。
史地靈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他倒是想和兩個護衛求救,可葉軒就在他身後,他害怕葉軒突然對他出手。
“這,這個嘛……”
史地靈結結巴巴的,不住的回頭看葉軒。
葉軒見史地靈如此,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別結結巴巴的,有什麽話就說。”
葉軒不耐煩的對史地靈道。
史地靈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葉軒道:“葉先生,您讓我說什麽啊?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啪!
葉軒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史地靈的腦袋上。
這還是收著勁打的,不然的話,史地靈的脖子就墩到胸腔裏去了。
史地靈隻感覺頭痛欲裂,嗷嗷痛叫著,慌到了極點。
他知道葉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即便有兩個手下在場,也壓製不住葉軒的。
那兩個黑衣人見狀,本能的就掏出了利刃,撲向了葉軒。
“你們別亂來,不許傷了葉先生。”
史地靈腦袋嗡嗡的,但人還是清醒的,連忙製止兩個手下。
這要是和葉軒交手,這倆手下全都得死翹翹。
那樣一來,也就徹底激怒了葉軒。
把葉軒激怒的後果有多嚴重,史地靈太清楚了。
兩個黑衣人被弄懵了,心想這是什麽情況啊?
少爺平日裏可是絕對的狠人,長這麽大也沒挨過打啊。
別說被人打了,就是別人看少爺一眼,少爺都能讓人把對方胖揍一頓。
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個葉先生是什麽來頭?‘
“少爺,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一個黑衣人不解的問史地靈,也收起了對葉軒的輕視之心。
他也不傻,已經猜到葉軒很不一般了,否則史地靈也不會怕葉軒怕成這樣。
史地靈怒道:“你哪來那麽多廢話?你們兩個都給我站一邊別動,誰再敢擅自行動,我就扒了他的皮!”
兩個黑衣人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葉軒見史地靈如此,他沒有說什麽,隻是冷冷的看著史地靈表演。
葉軒深知,這個史地靈也算能屈能伸的。
這種人往往最難對付了。
不得不防啊,像史地靈這種狡猾的家夥,屬於那種陰狠的角色,一有機會就會反咬你一口。
“葉先生,請進來吧,你父母就在裏麵呢。”
史地靈一副討好的模樣,對葉軒說道。
葉軒沒說什麽,邁步走進了窩棚。
這個窩棚是這家農戶搭建的,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放,空間還挺大。
足有三四十平米的樣子,隻是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葉先生,我來開燈。”
史地靈緊走幾步,到了葉軒前麵。
葉軒雖看不清史地靈的表情,但卻聽到了史地靈急促的喘氣聲。
他知道,史地靈很緊張。
很快,窩棚裏的燈被史地靈打開了。
就是一個二百度的燈泡子,把窩棚裏照得通亮。
葉軒四下環顧,終於,在東南角的方位,看到了他的父母。
隻見葉正雄頭上包著紗布,雙眼緊閉,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唐無霜也閉著眼睛,手腳都被捆住,蜷縮在角落裏。
“爸,媽!”
葉軒心都懸了起來,走到了葉正雄和唐無霜的近前。
喊了半天,二人也沒醒過來。
此刻葉軒眼睛都紅了,伸手試了試父母的鼻息,發現他們都還有氣,還是活著的。
葉軒懸著的心放下了,隻要父母還活著就好,那肯定有救的。
“葉先生別擔心,他們是睡著了,沒事的。”
史地靈諂媚的衝葉軒笑著,笑的那叫一個尷尬。
葉軒怒道:“睡著了?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把他們怎麽了?”
史地靈感受到了葉軒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嚇得他瑟瑟發抖。
“葉先生,我,我給他們喂了睡覺的藥,現在藥勁還沒過。”
史地靈心虛的說道。
葉軒真想把史地靈拍死。
這個混蛋東西,還給喂了睡覺的藥?
也不知道是什麽藥,會不會對身體有害。
“你給他們喂了什麽藥?”
葉軒喝問道。
史地靈連忙說道:“就是安眠藥,每人喂了兩片,葉先生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砰!
葉軒走到史地靈近前,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史地靈心都在滴血,他感覺自己活不活著都沒啥意思了。
這被葉軒給虐的,簡直太慘了。
“葉先生,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啊,還望您高抬貴手,別再打我了……”
史地靈被打哭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
葉軒聽的這個心煩啊,指著史地靈的鼻子罵道:“你說就你這慫樣的,還當什麽鐵血護衛隊的隊長?還幫著歐陽屠龍和我作對?”
“我後悔死了,葉先生,如果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肯定不會和歐陽屠龍搞在一起,更不會和葉先生作對。”史地靈帶著哭腔說道。
葉軒是真拿這個史地靈沒辦法了。
這種人是夠惡心人的,可他認錯的態度很好,還真有些下不了手了。
這又是下跪又是承認錯誤的,要是再收拾他,顯得有些欺人太甚了。
葉軒也知道史地靈不可相信,但在這種情況下,葉軒也真沒法再出手。
“一會我父母醒過來,如果他們確實沒事,我可以遵守約定,留你一條性命。”
葉軒低沉地聲音對史地靈說道。
史地靈心中暗喜,忍不住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狠笑。
葉軒啊葉軒,你他娘的還是毛嫩啊。
本少爺說幾句好聽的,你就找不著北了?
哈哈哈,還遵守約定,你是太不了解我史地靈了。
隻要再過半小時,鐵血護衛隊的精英就全都趕到這裏!
到那時,我看你葉軒還囂張不。
史地靈在心裏得意的想著,已經在想象怎麽折磨葉軒了。
他準備用最殘酷的手段,把葉軒活活弄死。
要讓葉軒嚐盡苦頭再死,以解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