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雪也早就看出不妥了。
李溫夫身為一個族長,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抱人家吳秀秀呢?
雖說事出有因,可這樣下去吳秀秀都快羞死了。
對吳秀秀,上官飛雪還是很同情的。
這個女人,遭遇實在是有點慘。
上官飛雪走了過來,對李溫夫道:“李族長,你可以放手了。”
李溫夫知道上官飛雪出手不凡,他很放心的鬆開了吳秀秀。
吳秀秀不是那種越拉著越上臉的人,她手裏拿著剪刀,卻沒有自盡。
上官飛雪見狀,對吳秀秀的印象挺好的。
有些人,是越有人拉著,他就越來勁。
吳秀秀沒有那樣做,而是哭泣著,望著上官飛雪。
上官飛雪道:“秀秀,把剪刀給我。”
吳秀秀道:“我已經這樣了,沒臉再活著了啊。”
“快給我吧。”上官飛雪柔聲說道,然後奪下了吳秀秀手裏的剪刀。
吳秀秀還挺配合的,把剪刀給了上官飛雪,沒有反抗。
上官飛雪把她拉了起來,安慰道:“秀秀,事情已經發生了,想再多也是沒用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你,但你想想葉先生救了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你要是死了,對得起幫助你的人嗎?”
吳秀秀哭著說道:“上官姐姐,就算我苟活下來,我以後怎麽在族群裏生活啊?別人的口水都能把我淹了。”
上官飛雪點了點頭,她也知道吳秀秀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人言可畏,吳秀秀哪能不顧忌這些。
於是上官飛雪看了看李溫夫。
李溫夫還是很通透的,此刻趕緊拍著胸口保證道:“秀秀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誰也不敢對你說三道四的,我會解釋給眾人聽的,你是被害者,你是無辜的。”
吳秀秀痛哭失聲,不住的點頭。
葉軒見吳秀秀終於想通了,他也放心了不少。
“李族長,秀秀的事,你就多費心吧,一定要多關心她。”
葉軒對李溫夫囑咐道。
“放心吧葉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李溫夫趕緊回應道。
那個李玉亮,此刻被兩名青年用木板抬著,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雖然不能走路,但卻躍躍欲試的,想下來和葉軒幹一架。
“大伯,你也太抬舉這姓葉的了!”
李玉亮沒好氣的高聲說道。
他這一嗓子,可把眾人雷得不輕。
李玉亮,這是不要命了嗎?
還敢對葉軒如此無禮,葉軒之前沒和他一般見識,已經夠意思了。
李溫夫也嚇得夠嗆,他憤怒的瞪著李玉亮,心想自己這個不知死活的侄子,簡直就是個二百五啊。
也太看不出眉眼高低了,就你這兩下子,就算腿腳好的時候也不是葉先生對手啊。
何況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敢挑釁葉先生?
其實李玉亮有他的想法,之前他也沒少了冒犯葉軒,而葉軒都沒和他一般見識。
在李玉亮看來,葉軒和李溫夫的關係還算不錯,就算看在李溫夫的麵子上,葉軒也不會把他怎麽樣的。
而且他現在隻能躺在擔架上了,和殘疾人一樣,葉軒要是動手打他,也太掉身價了。
當著這麽多女孩的麵,葉軒才不會做那種丟份的事。
可是李玉亮想錯了,此刻的葉軒,已經不想再慣著他了。
之前沒理會李玉亮,是因為葉軒一心要找到歐陽屠龍和哈文斯,沒那心情搭理李玉亮。
可是現在,葉軒得知歐陽屠龍去了雲水市,他正擔憂著呢,哪還能再慣著李玉亮?
“你剛才怎麽說的?”
葉軒走到了李玉亮的麵前,麵沉似水。
李玉亮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把他籠罩住了。
“你,你想怎麽樣?”
李玉亮不由得慌了,葉軒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他實在有些頂不住。
“我問你剛才說的什麽?”
葉軒沉聲問道。
李玉亮盡量平靜了一下心情,硬著頭皮說道:“我剛才告訴我大伯,別太抬舉你小子!”
其實李玉亮心都快跳出來了,為了在眾人麵前表現的不怕葉軒,他這才選擇強硬到底。
“你給我下來!”
葉軒揪著李玉亮的衣領,就把這小子掄在了地上。
“啊!”
李玉亮被摔得滿臉是血,坐在地上捂著斷腿,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葉先生手下留情啊,看在老朽的薄麵上,就不要跟這豎子一般見識了。”
李溫夫連忙過來為李玉亮求情。
他知道,葉軒此刻心情不好,在盛怒之下,很可能直接把李玉亮廢了。
葉軒看了看李溫夫,道:“李族長,我已經夠給李玉亮臉了,可這小子屢次挑釁,不教訓不行。”
“葉先生,那,那你打算把他怎麽樣?”
李溫夫焦急的問葉軒。
“放心,我不會要他性命。”
葉軒說著,對著李玉亮的嘴巴,就是一頓暴踢。
葉軒還是控製著力度的,要不然的話,一腳就能送李玉亮見閻王去。
李玉亮疼得嗷嗷慘叫,葉軒沒踢幾下,李玉亮的門牙就全都被踢掉了。
李溫夫連連歎氣,心想李玉亮這個混帳東西,這是何苦的呢?
葉先生踢他,就是嫌他嘴巴太賤啊。
活該!
遇到這種人,我也想踢他!
李溫夫在心裏暗罵李玉亮,又擔心葉軒掌握不好力道,直接把李玉亮踢死了。
但是李溫夫的擔憂是多餘的,葉軒踢了十幾腳以後,還是停了下來。
再看李玉亮,已經沒孩子模樣了。
整個嘴巴,腫成了大饅頭。
門牙一顆沒剩下,以後吃飯都成問題了。
他吐了一口血後,指著葉軒剛要罵兩句,卻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要再嘴巴賤,我也保不住你!”
李溫夫氣得指著李玉亮吼道。
李玉亮心裏這個後悔啊,他是又恨葉軒,又怕葉軒到極點。
他真的後悔了,後悔不該嘴賤,嘴賤的代價太大了。
“你想說什麽?”
葉軒冷冷道,蹲下身等著李玉亮說獲踢感言。
李玉亮這次是被打服了,他也不敢再指著葉軒了,哭喪著臉說道:“葉先生,我什麽都不想說了,我服了,真服了……”
“你要早這麽乖,何必受這份罪呢?”
葉軒拍了拍李玉亮的臉蛋子,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