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葉軒說什麽,畢長空就怒不可遏的走了過來。
“葉軒,你仗著自己實力強勁,就這般欺負人?”
畢長空眼裏布滿了血線,怒視葉軒,恨不得把葉軒吃了。
葉軒覺得好可笑。
分明是畢長空沒事找事,非要弄點毒藥害他,他這才反擊的。
後來饒了畢長空一命,給了他將功補過的機會,那就是畢長空拿出補藥交給葉軒,換他一條老命。
可沒想到,畢長空回到自己地盤上就變了嘴臉,率一眾弟子圍攻葉軒。
現在戰敗了,又反咬一口,這畢長空也真是絕了。
“我說畢穀主,你摸著自己良心說,我欺負你麽?”葉軒問道。
畢長空怒道:“把我兒子虐成這樣,難道還不是欺負?葉軒,別以為你無敵了,我藥神穀所有弟子一起上,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說到這裏,畢長空衝那二十多名弟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圍上來,一起對付葉軒。
葉軒見狀,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不想大開殺戒的,最多也就給畢虎一個教訓,還是點到為止。
可沒想到,畢長空這老家夥如此作死,這是要逼著他把藥神穀平了。
“現在你跪下求饒,還來得及!”
畢長空瞪著葉軒吼道。
“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我葉大哥夠仁至義盡了,你還沒完了?”
餘敏敏氣得不輕,對著畢長空罵了一句,就要和畢長空動手。
畢長空絲毫沒把餘敏敏放在眼裏。
他也看出餘敏敏的身法不凡,是個有實力的姑娘。
可是在他的毒藥麵前,餘敏敏隻有吃虧的份。
畢長空一臉的陰鬱,沒有說話,悄悄的把手伸到了懷裏。
由於他是側著身子,餘敏敏還真沒注意到他的右手。
葉軒卻是看得清楚,他知道畢長空一定是要扔毒藥了。
這老家夥陰著呢,可不能不防。
“餘姑娘,當心他扔毒藥。”
葉軒高聲提醒著餘敏敏,同時也飛身到了餘敏敏的身後。
與此同時,畢長空手裏的毒藥已經噴灑出來了。
一團黑霧,直灑向餘敏敏的麵門。
葉軒出手極快,從餘敏敏的身後伸出大手,把她的口鼻全都捂住了。
餘敏敏也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以防毒藥進入眼睛裏。
噗……
黑色毒藥大半都噴在餘敏敏臉上。
好在葉軒幫她把口鼻都捂住了,她自己又閉著眼睛,所以並無大礙。
畢長空見狀,氣得直跺腳。
心想這都搞不定這小丫頭?
葉軒啊葉軒,你就是老夫的克星!
“畢長空,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
葉軒冷聲喝道,已經準備送畢長空上路了。
這樣一個陰險毒辣的老家夥,葉軒可不想留著他。
畢長空也看出了葉軒眼中的殺意,他不由心頭一陣緊張。
本能的就向後退了幾步,到了他女兒畢幼寧身邊。
他手下那二十多個弟子,沒有敢往上衝的,都被葉軒的實力震懾住了。
槍打出頭鳥,誰第一個衝上去,誰就得挨虐,弄不好命都得扔在這。
所有弟子都很清楚,所以他們都在觀望。
“爹,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勸你才好了。”
畢幼寧重重的歎了口氣,一個勁的搖頭。
她很無奈,剛才勸了那麽半天,愣是勸不動她爹。
現在葉軒也被惹怒了,不知道她爹還能不能活下來。
“幼寧,帶上你哥,我們撤到山穀深處去。”
畢長空壓低聲音,對畢幼寧說道。
他準備暫避葉軒鋒芒了,再和葉軒戰下去,非死在這不可。
“爹,我們走的掉嗎?”
畢幼寧苦笑了一下,就在葉軒眼皮底下呢,能逃的掉?
除非葉軒大發慈悲,放過她一家人。
“別說那麽多了,快撤,再晚來不及了。”
畢長空臉色慘白,低聲說道。
然後扶起畢虎,就要開溜。
畢幼寧見狀,都無語了。
和葉軒僅有十幾米的距離,就這麽溜?能溜的掉嗎?
“站住,我讓你走了麽?”
葉軒又好氣又好笑,大聲喝道。
畢長空嚇得打了個寒顫,站在那回頭看了葉軒一眼。
“葉軒,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不成?”
畢長空瞪著眼珠衝葉軒咆哮道。
他現在都要瘋了,生怕葉軒不放過他。
“如果你取勝了,你會放我一條生路麽?”
葉軒冷冷一笑,問畢長空。
畢長空怔了一下,心想老子要是占上風,還能讓你活著?
但這話他可不敢說,說出來的話,葉軒非把他殺了不可。
“如果我取勝,自然也會考慮放你一馬,不會趕盡殺絕的。”
畢長空違心的說道。
“哈哈哈。”葉軒仰天大笑,邁步走到了畢長空近前。
畢長空感覺頭皮都發麻了,看著走到麵前的葉軒,不知道葉軒要把他怎麽樣。
“葉,葉先生,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如果你認輸了,我肯定不會殺你。”
畢長空一副很誠懇的模樣說道。
葉軒對畢長空也算比較了解了。
這老家夥很會演戲的,而且臉皮超厚。
“你自己怎麽回事,自己明白就行,不必和我解釋。”葉軒冷然一笑,沒有出手。
畢長空心中忐忑,看著葉軒,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爹,不必求他,今日有死而已!”
畢虎吐了一口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這小子還挺視死如歸的,老朽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裝的。”
沈鶴傑突然一陣冷笑,邁步就走到了畢虎麵前。
畢虎瞪著沈鶴傑,“老東西,仗著葉軒的勢,你也想侮辱本少?”
“你算哪門子的大少啊,呆在這窮山僻壤裏,還自稱少爺?臉皮是真厚。”
沈鶴傑鄙視的對畢虎一笑。
畢虎氣得差點咽氣。
正所謂破鼓萬人捶,今天敗在葉軒手下,誰都能上來踩他幾腳了。
“沈鶴傑,老匹夫!本少知道你什麽底細,你不就是玄劍山莊之主嗎?隻要本少還有一口氣,今日之辱,本少必定要報複回去!”
畢虎眼睛瞪得溜圓,衝沈鶴傑怒罵道。
沈鶴傑沒料到,畢虎居然知道的這麽清楚,連他家在哪都知道。
就連畢長空都沒認出他,畢虎怎麽知道的呢?
“好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你爹都不知道我是誰,你如何得知的?”
沈鶴傑疑惑的問畢虎。
畢虎怒道:“老匹夫,五年前你來過藥神穀求藥,我爹把你忘了,我可沒忘!”
沈鶴傑看了看葉軒,道:“葉老弟,既然你不屑動手殺這菜雞,老朽就代勞了。”
說著,沈鶴傑就揮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