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長空惡毒的瞪著葉軒,心裏全都是憤怒。
以他的身份地位,到哪都很受尊重的,沒人敢對他不敬。
可沒料到,自從遇見葉軒以後,接連吃虧,甚至像個小醜一樣,當眾丟人陷眼。
這讓他實在接受不了。
生死關頭之時,他對葉軒恨不起來,隻盼著葉軒能饒他一命。
可現在回到了藥神穀,他的思想也轉變了。
隻想把葉軒擒住,瘋狂的報複葉軒。
葉軒哪能看不出畢長空此刻的心態?
他冷冷一笑,對畢長空道:“怎麽,等你的援兵到呢?”
畢長空此刻穩如老狗,自己的地盤上,他真不至於怕了葉軒。
“葉軒先生稍安勿燥,等會就帶你去采摘補藥,會讓你很滿意的。”
畢長空語氣不冷不熱的,帶著一股嘲諷之意。
他覺得葉軒實在太狂妄自大了,都身處鬼門關了,還這麽囂張呢?
一會就讓你小子哭都找不著調!
畢長空心裏惡狠狠的想著,不時的回頭看一眼。
“好吧,那我就等一會,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葉軒找了塊大石頭坐下,點了支煙等候著。
他很清楚,畢長空的那個弟子,是去叫人了。
一會,恐怕就要有一場凶殺惡鬥。
葉軒是不想大動幹戈的,可目前的情況,畢長空不會善罷甘休。
餘敏敏也早就看出了苗頭不對,她來到葉軒身邊坐下,輕聲說道:“葉大哥,一會不要留情麵了,我看這畢長空是狗改不了吃那個。”
葉軒微微一笑,道:“看情況再說吧,我倒不希望把畢長空想的太壞太蠢,他應該不會那麽作死吧。”
餘敏敏一個勁的搖頭,道:“葉大哥,我可以和你打賭,畢長空絕對會報複咱們的,等他的援兵到了,就是一場惡戰。”
葉軒沒再說什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不到兩分鍾,之前來的那個弟子回來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大群人,足有二十多個。
這些人多半都是年輕人,為首的男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女孩,看年紀也就在二十歲左右。
男俊女靚,都生的一副好皮囊。
不過,那年輕男子的臉上,卻帶著濃濃的殺氣。
女孩的臉色也不好看,卻沒有那麽重的殺意。
“少主,大小姐,就是這小子把老穀主押回來的。”
那個送信的弟子離葉軒還有十幾米遠,就迫不及待的向身後的年輕男女喊道。
他身為畢長空最信任的大弟子,是很會揣摩師父心思的。
畢長空剛回到藥神穀,他就看出來了,是葉軒押著畢長空回來的。
葉軒更不會是畢長空的朋友,因為從畢長空的語氣和表情中,他就知道了。
那年輕男子壓了壓火氣,握著腰間的寶劍,大步走向了葉軒。
年輕女孩和眾人,也全都走過來了,瞬間把葉軒圍在了中間。
“朋友,請問貴姓高名?”
年輕男子陰沉著臉,對葉軒高聲喝問。
葉軒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還別說,小夥長的挺精神。
隻不過身上那股子桀驁不馴的氣息,讓人感覺有點不舒服。
“你是哪位?”
葉軒反問年輕男子。
“在下畢虎,我爹就是藥神穀穀主畢長空!”
畢虎也不知道曾經向多少人這樣介紹過自己,言語之間帶著得意和傲慢。
他身為藥神穀主的兒子,感覺無上光彩。
葉軒這才明白,鬧了半天眼前這位是畢長空的兒子。
“那她一定是你妹妹了?”葉軒指了指畢虎身邊的美貌女孩。
“你說對了,這位是我的親妹妹,畢幼寧。”畢虎沉著臉說道。
葉軒淡淡一笑,看了看包圍他的這些人,說道:“你們把我包圍起來,是想動武不成?”
畢虎的火早就壓不住了,怒道:“你叫葉軒是吧?我爹是被你押回來的是吧?你來我藥神穀有何目的?”
說這話時,畢虎已經把腰間的寶劍拔出來了,隨時準備一劍斬了葉軒。
其他人也都看出了畢虎接下來要做什麽,所以也全都做好了準備,要一湧而上,把葉軒廢了。
畢幼寧一直都觀察著葉軒,她本以為葉軒會是個年紀很大的凶惡之人呢。
要不然,也沒有那個實力,讓她爹畢長空束手就擒。
讓她意外的是,葉軒看起來三十歲都不到,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
這麽年輕,居然有此等驚世駭俗的實力?把我爹都擊敗了?
畢幼寧對葉軒沒有恨意,有的隻是震驚。
“爹,你沒事吧?”
畢幼寧這時走到畢長空的近前,關切的問。
畢長空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心裏很是欣慰。
女兒就是貼心啊,不像兒子畢虎那樣,來了隻想著收拾葉軒,一點都不在乎他這個老爹是死是活。
“爹沒事,就是心裏憋屈的很!”
畢長空不再掩飾自己的憤怒了,咬牙說道。
“那個葉軒到底是什麽人呀?他為何跟您作對?”
畢幼寧好奇的問,她很相信相由心生,看葉軒的長相,也不像個壞人。
“這個你就別問了,總之爹要把他碎屍萬段,方消心頭之怒!”
畢長空故意很大聲,就是讓葉軒聽到的。
葉軒冷然一笑,他沒想到畢長空居然會如此可笑。
“葉大哥,別和他們客氣了。”
餘敏敏走了過來,進入包圍圈,和葉軒站在一處。
她都想好了,就算拚得性命不要,也不能讓葉大哥有事。
如果實在幫不了葉大哥,那就和葉大哥死在一起。
沈鶴傑也衝了進來,這老頭子受葉軒大恩,也決定和葉軒同生共死了。
“葉老弟,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咱們活,老朽也豁出去了。”
沈鶴傑眼珠子都是紅的,低沉的聲音對葉軒說道。
葉軒心中一動,他沒想到餘敏敏和沈鶴傑這般俠肝義膽呢。
“你們不怕死在這裏?”
葉軒微微一笑,問餘敏敏和沈鶴傑。
餘敏敏道:“葉大哥,和你在一起,死就死了,我無怨無悔。”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葉軒心頭一動,暗道不好。
這餘敏敏,有些不對勁啊。
可這種場合也不能多說什麽,葉軒隻好裝作聽不懂餘敏敏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