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帳蓬離的不遠,葉軒和老羊皮都看得清楚,外麵已是火光衝天的了。

葉軒大吃一驚,趕緊衝了出去。

隻見房月芽和柳絮驚慌的從帳蓬裏跑出來,好在她們二人沒有被燒傷。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帳蓬就燒成了灰燼。

“葉軒哥哥,有人放火!”

房月芽驚魂未定,她慶幸跑出來及時,沒有被燒在裏麵。

要不然,不燒死也得燒毀容了。

柳絮也是嚇得不輕,對葉軒說道:“葉先生,除了我們以外,這裏還有人的。”

葉軒聞到了一股子汽油味,很明顯,這是有人潑了汽油後,又點燃了帳蓬。

這是要燒死柳絮和房月芽啊。

也有可能凶徒搞錯了,以為他在帳蓬裏麵,要燒死的是他。

“你倆沒燒傷吧?”

葉軒關切的問道。

房月芽道:“沒有,葉軒哥哥,我們快點找放火的人吧,有人要害我們,我們還怎麽睡覺?”

柳絮也是擔憂的看著葉軒。

這暗中有人想要謀害他們,誰還敢睡覺了?

這簡直就是顆定時炸彈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爆了。

葉軒心中火起,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跟到這來縱火行凶!

如果僅僅是巧遇的話,對方不至於下這樣的狠手吧?

有可能,是一直跟著過來的,就是想殺人越貨。

“我們去找找,看看附近有沒有留下線索。”

葉軒冷聲說道,然後帶著房月芽和柳絮到附近查看。

老羊皮也不敢獨自呆在營地,跟著葉軒他們一起去尋找。

今晚沒什麽月光,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原始森林裏,就更沒什麽光線了。

葉軒他們都帶著強光手電,開始在方圓幾百米內搜尋。

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放火的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找了一個多小時,一無所獲。

房月芽輕歎了一聲,道:“算了吧葉軒哥哥,兵來將擋,隨他去吧。”

葉軒一想也隻好如此了。

找不到縱火之人,總不能一直找下去吧?

不休息好了,明天也沒法趕路。

“好吧,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葉軒說道。

四個人回了營地,隻剩下了一個帳蓬,沒辦法,隻能讓房月芽和柳絮也搬過來睡了。

葉軒和老羊皮睡在一邊,房月芽和柳絮睡在另一邊。

二女一朝被蛇咬,都睡不著了。

葉軒見她們不肯睡,安慰道:“你倆睡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房月芽是很相信葉軒的,一聽葉軒這樣說,她放心了不少。

“葉軒哥哥,你不會一晚上都不睡吧?”

房月芽擔心的問道。

她可不希望葉軒為了大家的安全,一個晚上都守夜。

柳絮也說道:“是啊葉先生,你一整晚不睡不行的,這樣吧,我們輪流放哨,好嗎?”

葉軒聽了淡淡一笑,這兩個大美女,都夠善良的了。

不過熬夜對葉軒來說,也不算什麽。

在漠北的時候,趕上戰事,熬三兩個通宵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就算葉軒睡覺,有什麽風吹草動也能第一時間醒來,倒是不懼再有人來搞小動作。

“放心吧,沒事的,你倆快點睡。”

葉軒柔聲對房月芽和柳絮說道。

房月芽和柳絮也是太累了,這時也沒再說什麽,倒頭睡下了。

老羊皮輕聲對葉軒說道:“葉先生,我年紀大了覺輕,前半夜我來守著,後半夜熬不住了你再守,如何?”

葉軒道:“不必,你也睡吧羊皮大叔。”

老羊皮無奈的搖了搖頭,躺下了。

不過他卻沒有睡,和葉軒一起守著。

午夜時分,葉軒閉目養神,突然,聽到了外麵有了些許動靜。

老羊皮一直都沒有睡,他耳朵也挺靈的,這時也聽到了。

不過他睜開眼睛後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外麵,對葉軒使了個眼色。

葉軒知道外麵肯定是有人的,這時示意老羊皮不要輕舉妄動,他則起身走到了帳蓬門口。

隻要撩開布簾,就能看到外麵的情形。

不過葉軒沒有那樣做,而是又聽了一會。

終於,外麵有了腳步聲,離的越來越近了。

從聲音判斷,還不止一個人。

葉軒臉上現出一絲冷笑。

還敢回來?你們這是找死啊。

葉軒聽著腳步聲已到近前了,突然掀開了布簾,邁步走了出去。

“啊你!”

外麵的人一看葉軒出來了,嚇了一跳。

葉軒看了看,麵前一共兩個人。

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其中一人手裏拎著一個塑料桶,裏麵裝著不明**。

另一人手裏拿著開山刀,一雙凶狠的眼睛瞪著葉軒,有些吃驚。

他們本以為這個時候了,帳蓬裏的人應該早就睡了呢。

卻沒想到,還出來人了。

“桶裏裝的什麽?”

葉軒冷酷的臉上滿是殺意,問拎桶的那個家夥。

那人怒道:“是什麽關你屁事?小子,你是哪來的?為什麽在這搭帳蓬?來這裏幹什麽?是不是偷獵的?”

見這貨還反咬一口亂問,葉軒氣樂了。

“桶裏是汽油?你還想放火燒帳蓬?之前那個帳蓬是你燒的吧?”

葉軒質問道。

拎桶的男子被問得惱羞成怒,喝道:“燒你又如何?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劈死你算了!”

說罷,他衝另一人使了個眼色。

頓時,另一人掄起開山刀,就往葉軒頭上砍去!

砰!

葉軒奪刀在手,一腳踹翻了這個男子。

拎桶男子見狀,就要上去和葉軒拚命。

結果被葉軒一刀砍翻在地,胸前開了一條大口子,鮮血崩濺。

“你,你怎麽這般厲害?”

拎桶男子手裏還緊緊拎著那個塑料桶,驚恐的問葉軒。

葉軒把開山刀架在這貨的脖子上,喝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放火?”

拎桶男子惡狠狠的瞪著葉軒,道:“我是郭二虎,他是我弟弟郭三虎,被你弄死的郭四虎,是我四弟!”

郭二虎說到這,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葉軒這才明白,鬧了半天,是郭四虎的兩個哥哥啊。

郭四虎作死,被葉軒殺了,原來他還有三個哥哥,這二人就是其中兩個。

“那郭大虎呢?沒和你們哥倆一起來?”

葉軒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