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二十萬?”
錢世榮頓時撇起了嘴,沒好眼神的看著葉軒。
葉軒看著這貨如此眼神,也不禁火了。
“你嫌少?”
葉軒問道。
錢世榮哼了一聲,道:“二十萬就想讓我帶你過去?我告訴你,少二百萬不行!”
葉軒揚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錢世榮的臉上。
錢世榮被抽得鼻口竄血,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你……”
啪啪——
葉軒正反耳光抽了過去,一口氣抽了錢世榮二十多個嘴巴子!
“這二十多萬怎麽樣?要不我再給你二百萬?”
葉軒怒視著錢世榮。
本想給這小子點錢,讓他帶自己過去,畢竟這貨知道天邪穀的位置。
而且,他還載了巫血殿主,帶上他方便多了。
哪料到,這家夥如此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別人了,挨揍也是活該。
錢世榮心都在滴血,這頓耳光把他抽的,腦袋比西瓜都大三圈!
再要二百萬,葉軒一定給他二百個耳光。
“不要了不要了,你給我二十萬就行。”
錢世榮還是夠貪心的,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想要二十萬呢。
“剛才不是給你了嗎?”
葉軒喝道。
“啊?那二十多個嘴巴子就是二十萬啊……”
錢世榮都快哭了,這二十萬也不給了?
“對!你要再磨嘰,我現在一刀宰了你!”
葉軒奪過了上官飛雪手中的匕首,抵在了錢世榮的咽喉上。
錢世榮魂都飛了,他從葉軒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氣。
再強下去,葉軒非殺了他不可,這一點他很清楚。
“兄弟別衝動,我現在就帶你去還不行嗎?”
錢世榮終於害怕了,大喊著對葉軒道。
葉軒這才收起了匕首,道:“快點,別磨蹭!”
錢世榮穿上了衣服,上官飛雪和秦婉冰都出去回避了。
錢世榮老婆氣得一個勁的哭,葉軒見狀,拿出了五萬塊現金,給了這個女人。
“這點錢你收著,為了這種男人哭,不值得。”
葉軒對錢世榮老婆說道。
錢世榮老婆哭道:“多謝這位大兄弟了,我,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葉軒也沒空安慰她,隻好不再說什麽,揪著錢世榮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他剛出去,房間裏就傳來了兩個女人的打鬥聲。
葉軒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帶著錢世榮出了麻將館後,上了車直接離開了這裏。
一路風馳電掣,葉軒恨不得一下就飛到天邪穀。
有錢世榮給指路,倒是方便多了,不用走冤枉路。
“錢世榮你聽好了,要是故意繞路,我就一刀殺了你。”
上官飛雪坐在後座上,對副駕的錢世榮警告道。
錢世榮都快哭出來了,“這位小姐姐,我哪敢啊?我現在隻想快點把你們送到天邪穀去。”
“你們也要說話算話啊,到了地方可要放我離開。”
上官飛雪哼道:“別廢話,到了地方再說。”
錢世榮心裏這個沒底,他也不知道把葉軒他們帶到天邪穀後,能不能全身而退。
大約一個小時後,葉軒已經開車到了人跡罕至的地帶。
這裏已經不歸雲水市管轄了,歸鄰近的城市管。
“還有多遠?”
葉軒問錢世榮。
錢世榮道:“再有幾分鍾就到了。”
“你拉的那個老頭子,路上都說了什麽?”
葉軒又問道。
錢世榮回憶了一下,道:“他警告我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他們的行蹤,否則的話,就把我一家子都滅了……”
葉軒咬了咬牙,這巫血殿主還挺狡猾的,不過他千算萬算,還是漏了一招,那就是沒把錢世榮滅口。
很快,葉軒開車到了天邪穀。
這是幾座大山相連,其中兩座大山形成的峽穀。
方圓百裏,都沒有為煙。
景色倒是很美,可是也太荒涼了,這種地方一般人也不敢來。
“兄弟,前麵就是天邪穀了,車子開不進去。”
“我把你們帶到這來了,是不是該放我回去了?”
錢世榮畏懼的望著葉軒,又回頭看看上官飛雪和秦婉冰,生怕這倆美女在後麵給他來上一刀。
葉軒道:“你可以走了。”
錢世榮聞言愣了一下,萬沒想到葉軒這麽痛快就答應放他走。
“多謝多謝。”
錢世榮一個勁的抱拳,逃命似的下了車。
葉軒也沒想難為這貨,畢竟他也就是個跑出租的而已。
有了客人,也不能不拉。
見錢世榮跑遠了,上官飛雪對葉軒道:“葉軒,這天邪穀也夠大了,藏十幾號人,不好找到啊。”
葉軒放眼往天邪穀裏看了看,也不禁有些頭大。
穀中亂石橫生,最要命的是,有很多樹林和一人多高的草叢。
想在這麽大的峽穀中找到巫血殿主一夥人,談何容易?
而且,巫血殿主他們還在不在這峽穀中,也都是未知數。
葉軒想到這些,心急如焚。
林雨惜落在巫血殿主手裏,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葉軒不敢往壞處想,他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走吧,我們進穀。”
葉軒沉聲說道。
上官飛雪和秦婉冰,心裏都挺不是滋味的。
她們能看得出來,葉軒有多焦急。
“放心吧葉先生,雨惜姐一定在這天邪穀中,我們一定能把她救出來的。”
秦婉冰這時安慰葉軒道。
葉軒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天邪穀。
峽穀中沒有路,到處都是草叢和荊棘,很難行進。
葉軒把背後的流星劍拿在手中,劈著高高的雜草,在前麵開路。
“葉軒,這把寶劍好鋒利,你從哪弄到的?”
上官飛雪跟在葉軒身後,好奇的問。
“在巫山得到的。”
葉軒隨口說道。
上官飛雪很識貨,她知道這把劍絕非凡品,是罕見的寶貝。
“啊!別砍了別砍了,再砍就砍到人了!”
正這時,前麵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驚呼聲。
葉軒心中一震,這山穀中怎麽還有女人?
除了巫血殿主一夥人,葉軒想不到還會有人在山穀中出現。
監控裏看得也很清楚,巫血殿主一夥,都是男的。
葉軒沒再劈砍,扒開草叢走上前去。
前麵幾米處,有一片草叢被踩倒了。
草杆上麵,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正在胡亂的穿衣服。
還有個年輕女人,也衣衫不整的,滿臉通紅。
葉軒也真是醉了。
今天是什麽情況啊,怎麽總遇到這種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