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軒你個王八蛋,你想蓐死老子啊!”
裏麵傳來了洪九江的痛叫聲。
葉軒心中火起,這敗類,還敢罵?
這可不能慣著他。
葉軒大手猛的發力,隻聽“嗷”的一聲慘叫,洪九江差點疼得背過氣去。
一大撮頭發被蓐掉,洪九江氣得差點昏死過去。
他很注意形象的,本來就脫發,這下更變成地中海了。
“姓葉的,我非弄死你不可!”
洪九江氣極敗壞,但又不敢出來和葉軒硬剛,隻能縮在裏麵不肯出來。
葉軒懶得和他廢話,抓住了這貨的衣服,直接拎了出來。
噗通。
洪九江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直翻白眼。
他活這麽大歲數,從來沒被人這麽收拾過啊。
一時之間,洪九江對葉軒起了殺心!
“姓葉的,你到底想怎麽樣?把我的人打殘打傷那麽多,你還沒完沒了啦?”
洪九江還是懼怕葉軒的,用最硬的態度,說最慫的話。
葉軒也看不清洪九江此刻的模樣,隻好用手機往洪九江的臉上照了照。
隻見洪九江頭頂的頭發都掉光了,缺了好大一塊,這地中海發型也是無敵了。
“還躲到秘道裏了,以為躲這裏就沒事了?給我出來!”
葉軒一聲怒斥,抓著洪九江的胳膊,就往外拖。
洪九江眼中滿是殺氣,葉軒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他,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偷偷的在懷裏抽出了一把飛刀,緊扣在手裏。
見葉軒背對著他,他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唰!
一道寒光,這把飛刀直奔葉軒的後頸刺去。
這要是被刺中,都能貫穿葉軒整個脖子。
洪九江這麽多年練的就是這個功夫。
然而葉軒雖背對著洪九江,卻並不代表他沒有防範。
在洪九江掏飛刀的時候,葉軒就聽到動靜了。
聽到身後有破空之聲,葉軒以極快的速度側頭一閃。
飛刀擦著葉軒的頸部,飛了出去,撞在對麵的石壁之上。
這這……
洪九江大驚失色,這麽近的距離,又是從背後偷襲,他以為百分百能得手呢。
不把葉軒當場刺死,也能重傷葉軒,讓他失去戰鬥力。
可沒料到,葉軒竟然這麽輕鬆就躲過去了,就像身後長了眼睛一般。
“你,你這麽厲害……”
洪九江驚呆了,結巴著說道。
葉軒冷酷的眼神中,現出了一抹寒意。
可把洪九江嚇壞了,他以為葉軒要當場把他殺了。
“洪九江,你是真能作死啊,活著不好嗎?”
葉軒冰冷的聲音,如巨捶般,捶在洪九江的胸口。
洪九江緊張道:“你洪爺我當然不想死!葉軒,現在放了我,就當沒發生過這事,你和你帶來的女人們現在下島如何?”
葉軒一聽冷然一笑,“你覺得,你還有和我談判的資本麽?”
洪九江頭皮發麻,正如葉軒所說,他沒有資本和葉軒談判了。
落在葉軒手裏,手下的人又不能把葉軒如何,這可如何是好?
哢嚓!
突然之間,葉軒把洪九江的胳膊踹斷了一條。
“呃啊!”
洪九江慘烈的嚎叫著,疼痛難忍。
關鍵是葉軒一點招呼都不打,這突然襲擊誰受的了?
“葉軒,你,你……”
“別你了,斷你一臂,免得你再扔零碎飛刀。”
葉軒淡漠說道,拽著洪九江沒斷的胳膊,拖著這貨往外走去。
很快,葉軒把洪九江拖出了秘道。
洪九江疼的厲害,也顧不得麵子了,痛叫不止。
韋香香在上麵等著呢,一看老情人被拖出來了,她大吃了一驚。
因為她看到,洪九江的一條胳膊斷掉了。
最紮心的是,洪九江的頭頂徹底禿掉了,還帶著血沫子,顯然是被硬生生的蓐了頭發。
“洪爺!你,你這是……”
“住口!不許看我,把眼睛閉上!”洪九江還是很要麵子的,大聲的斥道。
韋香香還真怕洪九江,立馬轉過頭不敢再看洪九江了。
洪九江的那些手下們,早都抬著傷殘的同伴,躲起來了。
剛才葉軒他們出手,三人把二三百人虐得狼狽不堪,這些人確實被嚇到了。
生怕葉軒他們再度出手虐他們一遍。
那個年輕女子,這時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上官飛雪和秦婉冰,也沒把那女子當回事。
隻是把韋香香看押住了,等著葉軒發落。
洪九江疼麻了,這時他也不叫喚了,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癱軟在地上,一言不發。
葉軒冷冷看著洪九江,道:“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洪九江看了葉軒一眼,索性來了個裝啞巴,一句話也不說。
葉軒可沒那麽多耐心,這時揪住了洪九江的耳朵:“你要再跟我擺肉頭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兩隻耳朵割了?”
洪九江心猛的一震,畏懼的望著葉軒。
他也知道,葉軒可是說得出來就做得到。
剛才弄殘他手下那麽多人了,還差他一個嗎?
當然不差!
“葉軒,就算告訴你也沒什麽。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不要再和那位作對了,你沒什麽好下場的。”
洪九江還有一絲不服氣,哼了一聲說道。
葉軒猛的一拽洪九江的耳朵,隻聽喀的一聲脆響。
“呃啊!”
洪九江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右耳,被葉軒硬生生的揪掉了。
這一下,把韋香香可嚇壞了。
她哪見過這個啊?
硬生生的往下揪耳朵,這也太嚇人了。
“洪爺,你,你可快點說吧,再不說就沒命了!”
韋香香結巴著對洪九江喊道。
洪九江疼懵圈了,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狀態。
葉軒這一下,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好,我說,我全都說……”
“是南境侯吩咐我這麽幹的,他的耳目一直盯著你,知道你帶著三個女人上了碧月島,就命令我在碧月島把你抓了。”
“如果不能抓活的,就把你弄死,總之不能讓你離開碧月島……”
洪九江顫抖著,乖乖的說了實話。
葉軒早有心理準備,他早就猜到是南境侯林天賜了。
這個小垃圾,竟然背地裏下刀子啊。
葉軒心中火大,不禁咬了咬牙。
一看葉軒發怒了,洪九江魂飛天外,趕緊又說道:“葉先生,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個小嘍囉罷了,你要算帳就去找南境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