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找你的葉大哥,你的葉大哥已經被炸成一團灰了!”

唐友諒哈哈獰笑,在這一瞬間,他太爽歪歪了。

一直以來,都被葉軒追得不敢露麵,唐友諒是恨透了葉軒。

現在終於把葉軒炸死,他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看著沙莎那近乎完美的身材,還有那漂亮的臉蛋,唐友諒更加興奮了。

“小妹妹,快到我身邊來,否則你和那四個家夥一樣,都得死!”

唐友諒哈哈笑道。

“唐友諒,你不覺得自己高興的太早了嗎?”

這時,一道虎嘯龍吟之聲傳來!

唐友諒心裏咯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因為他聽出來了,這,是葉軒的聲音!

瑪的,姓葉的還沒有死?

唐友諒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

他手下的六個人,這時也都腦袋嗡嗡的。

雖然手裏有槍,但葉軒,實在是太強大了!

有槍也未必能把葉軒怎麽樣!

正當這六人恐慌之時,葉軒的身影如一道寒光,從密林之中衝了出來!

下山猛虎一般,轉瞬間就到了這六人的麵前!

“啊你!”

六人本能的就要舉槍射擊,但為時已晚!

隻見葉軒的身體如殘影般,在六人身前掠過!

噗噗噗……

血花飛濺。

葉軒手中一把軍匕舞動如飛,一秒鍾內把六人全部刺死!

噗通噗通——

屍體栽倒在地的聲響。

每一聲響,都像一記重錘,錘在唐友諒的胸口。

唐友諒臉色慘白,瞪著兩隻大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他心都涼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上他的心頭。

“葉軒!你,你怎麽還活著!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唐友諒結巴了,瞪著葉軒,像看到鬼一樣。

葉軒殺氣騰騰,兩隻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對他來說,這一路追擊,也太辛苦了。

追擊唐友諒這麽久,今晚,終於抓到了這個唐友諒!

“唐友諒,讓你失望了,我還活著!”

葉軒邁步就走向了唐友諒。

唐友諒張口結舌,都忘了掏他那把小手槍了。

“葉大哥!你還活著,這,這太好了!”

沙莎哭喊著,跑到了葉軒身邊。

她真想抱住葉軒,好好哭一場。

但是,葉軒麵前的可是唐友諒,她知道不能妨礙葉軒,否則唐友諒突然偷襲可就壞了。

她的顧慮是多餘的,因為此時,四名護衛已經舉起了槍,槍口都對準了唐友諒。

唐友諒簡直要抓狂了,他本能的想伸手去掏槍,然而手卻不聽使喚,哆嗦個不停。

他意識到,今晚他必死無疑了!

“葉軒,你,你要幹什麽?站住,不許再往前走!”

唐友諒說話都語無倫次了,畏懼的瞪著葉軒,一個勁的後退。

葉軒幾步就到了唐友諒近前,生怕這個小敗類再次跑掉。

“想幹什麽?你心裏清楚!”

葉軒一聲怒斥。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你親表弟!你的母親,是我親姑姑啊!”

唐友諒都帶著哭腔了。

別看他一直以來作的那麽歡,但真到了生死關頭,他是惜命的很。

見唐友諒攀起了親戚,葉軒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也很念及親情的,但是,對唐家人,他早已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唐友諒的爺爺暗中使壞,七千龍騎軍豈能全軍覆滅?

七千忠魂啊!

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自己人的手裏!

這是葉軒心中永遠的痛!

“葉軒,我爺爺可是你親姥爺,如果不是你,他老人家也不會被群狼啃死,我奶奶也不會死的那麽慘!”

“你已經把我搞得家破人亡了,你還要怎麽樣嘛你!”

“如果你非要殺我,那請你容我給姑姑打個電話,讓她來決定我的生死!”

唐友諒小嘴巴巴的,很是能說。

這時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唐無霜的身上了。

再怎麽樣,葉軒也是唐無霜的兒子啊。

對母親,葉軒可是孝順的很。

葉軒一聽唐友諒說這些,他沉默了片刻。

如果母親知道這件事,會給唐友諒求情嗎?

葉軒拿不準。

“葉軒,我給姑姑打電話了哦。”

唐友諒一副苦巴巴的表情,很委屈的模樣,就把手伸進了懷裏。

“葉大哥小心!”

沙莎一直注意著唐友諒呢,見唐友諒在這打感情牌,她就一直注意著唐友諒的舉動。

此時她發現,唐友諒已經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手槍!

“姓葉的,你去死吧!”

唐友諒掏出槍後,立馬對準了葉軒,就要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葉軒身後的四名護衛,同時開火。

把唐友諒瞬間打成了篩子!

唐友諒死屍倒在地上,還死死的握著手裏的槍呢。

葉軒冷冷看著唐友諒的屍體,不禁咬了咬牙。

到最後,唐友諒還是賊心不死,要突施暗算。

“軒哥,怎麽處理這小子?”

一個護衛走到葉軒麵前問道。

葉軒道:“把他的屍體埋了吧。”

“是!”

兩名護衛隨便找了個坑,把唐友諒的屍體扔了進去。

然後又用石塊覆蓋,也就算把唐友諒埋了。

而此時,那個澤塔斯基已經看傻了。

他的心都涼透了。

唐友諒一死,他覺得他已經沒有了價值。

葉軒會不會殺了他?他心裏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澤塔斯基之所以一直都沒有跑,是因為四名護衛始終都注意著他呢。

隻要他敢逃跑,那必定要挨幾槍的。

葉軒這時也注意到了澤塔斯基。

他看了看澤塔斯基,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澤塔斯基和葉軒的目光對視之後,這貨已是嚇得魂飛天外。

“葉先生,我也算幫你找到了唐友諒,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澤塔斯基硬擠出一絲笑容,走到葉軒麵前討好的說道。

看到澤塔斯基這副德性,葉軒對他反感到了極點。

饒他?那是不可能的。

澤塔斯基可不是一般的外國人,這家夥是狼國戰部的骨幹!

敵國勢力,不鏟除更待何時?

“澤塔斯基,你的心是真大啊。”

葉軒點了支煙,冷酷的望著澤塔斯基。

澤塔斯基心裏直發毛,他發現,葉軒好像沒有饒了他的意思啊。

“葉先生,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嘛……”

澤塔斯基汗流夾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