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早就想好了,這次回雲水市,無論如何也要把程夢蝶帶上。

不然,這女孩非死在程彬手裏不可。

“程叔,依我看,你還是提前立一份遺囑比較好。”

葉軒淡淡說道。

程父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了一下。

要是別人跟他這樣說話,他早就發火了。

可這話是葉軒說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小軒,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你兒子為了獨吞家產,恨不得殺掉你女兒而後快。”

“那你就提前立好遺囑,等你百年以後,所有資產的一半歸夢蝶,就算夢蝶出意外不在人世了,她的這一半也委托慈善機構,全部捐贈出去!”

“這樣一來,你兒子也就徹底死心了,應該不會再做出喪心病狂的事。”

程父仔細的聽著,不住點頭。

他對葉軒的這番話,還是很認可的。

心想還是小軒有見地啊,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招呢?

“小軒,你說的極是!我現在就立下遺囑,一式三份,給他們兄妹一人一份,剩下的一份拿去公證。”

程父說幹就幹,當即立下了遺囑。

可把程彬氣壞了。

這樣一來,對他的打擊是致命的。

正如葉軒所說,他就算殺了程夢蝶,也隻能繼承一半的遺產。

程彬氣得兩眼冒火,卻不敢吭聲,隻能在心裏暗罵葉軒多管閑事。

“小軒,你說我該怎麽處置這個逆子啊。”

程父這時無奈的搖著頭,向葉軒請教道。

葉軒道:“這就要聽從你的內心了,我不便多管。不過,我即將回雲水市了,想把夢蝶帶上,讓她出去躲躲。”

程父不解問道:“小軒,聽你這意思,我女兒還有危險?”

葉軒道:“沒錯,有兩股危險的勢力,可能會對她下黑手。等我鏟平了這兩股勢力,再讓她回歸正常的生活吧。”

程父重重的歎了口氣,“唉,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兩股勢力是什麽,但我相信你所說的。隻要夢蝶願意,就讓她跟你去雲水市吧。”

程母對此也沒有意見,她隻是很舍不得女兒離開家。

女兒長這麽大,都沒有離開過父母,真怕她在外麵受委屈。

“小軒啊,阿姨就把夢蝶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啊。”

程母語重心長的對葉軒道。

葉軒還是很頭疼的。

誤會一直都沒有解除,程夢蝶的父母,認定了他是程夢蝶的男朋友。

但現在人太多了,也沒法解釋,葉軒隻好說道:“放心吧阿姨,我會像對待親妹妹一樣對待夢蝶的。”

“嗯?”程父和程母同時愣住了。

心想這是什麽話啊,像對待妹妹一樣對待我們的女兒?

葉軒一看不好,趕緊對程夢蝶道:“夢蝶,你看看需要帶什麽東西,快點去收拾,我們要出發了。”

程夢蝶道:“也沒什麽好帶的,葉大哥,我們現在走吧。”

葉軒點了點頭,和程父程母告別,出了程家。

至於無法行動的史密遜,葉軒讓另兩個外國人抬著他走。

而胡嘯,則乖乖的跟在葉軒身邊,老實的很。

葉軒帶著程夢蝶從家裏出來後,項霸天則把捆好的三個外國人,塞到了後備箱裏。

至於胡嘯,這時也被項霸天綁了個結實,一起塞進後備箱。

項霸天開車,車子駛出了仙盤市。

到了郊外,項霸天道:“軒哥,要把這三個外國人帶到雲水市嗎?”

葉軒淡淡一笑:“當然不能帶著這仨累贅,你找個小樹林停下。”

項霸天就是本地人,對郊外的環境也是很熟悉的。

“前麵幾裏地就有一片樹林,那裏很少有人去的。”項霸天說道。

“好,就到那片樹林。”葉軒道。

很快,項霸天把車開到了那片樹林旁。

葉軒下車後看了看,這片樹林可不小,一眼都望不到邊際。

“把他們四個都卸下來。”葉軒點了支煙,對項霸天說道。

項霸天做這種事太麻利了,很專業的。

這時先把胡嘯拽下了車。

胡嘯被摔得不輕,老家夥有些生氣了,道:“我說項霸天,你就不能輕拿輕放嗎?非要摔老夫一下?”

項霸天無語的很,冷聲說道:“沒摔死你就不錯了!閉嘴!”

胡嘯氣得胡子都撅起來了,卻也隻好暗氣暗憋,不敢再和項霸天頂嘴。

項霸天把史密遜他們在人也都摔在了地上,另兩個外國人倒是身強體壯挺耐摔的,可史密遜不行啊,這小子之前就走不了路了。

“混蛋,居然這麽對待我,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史密遜憤怒的喊道。

項霸天哪能慣著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沒問你的時候別說話,否則你說一句就揍你一巴掌!”

史密遜忿忿的瞪著項霸天,卻也不敢再吭聲了。

“軒哥,都卸下來了,怎麽處置?”

項霸天興衝衝的來到葉軒麵前,請示道。

他恨不得現在就結果了這四個人。

葉軒知道項霸天是絕對的狠人,這時衝他擺了擺手,“處置倒不至於,我先問問那個史密遜。”

“明白!”項霸天答應一聲,先把史密遜拖到了葉軒麵前。

史密遜被五花大綁,倒在地上像一頭壯牛似的,仰頭瞪著葉軒。

“看你這模樣,你還有點不服啊?”

項霸天見狀火了,指著史密遜的鼻子喝道。

史密遜道:“你們大華國有句俗話,士可殺不可辱!要殺就殺,不要侮辱我!”

“還士可殺不可辱,你也能算士?你充其量就是一頭笨牛罷了!”

項霸天冷冷說道。

史密遜臉氣得通紅,索性一言不發。

葉軒這時說道:“史密遜,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肯老實回答,我便放了你們三個。”

史密遜聽了眼前一亮,別看他表麵上裝出一副很蠻橫的樣子,其實怕死的很。

“什麽問題?你說!”

砰!

項霸天一腳踢在史密遜的嘴巴上,把這踢得鼻口竄血!

“你再和我軒哥喊一聲我聽聽?”

項霸天瞪著史密遜,如果這家夥再敢囂張,項霸天可就準備動刀子了。

這一腳踢的太狠了,史密遜大門牙瞬間掉了兩顆。

他長這麽大,都沒被這麽虐過。

一時間,史密遜有點懵了,老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