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崔金鳳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

她早就想把孫球的繼女帶走了,那可是一筆暴利啊。

小丫頭長的夠漂亮,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悠悠她想通了?願意跟我出去賺大錢了?她不報巡捕了?”

崔金鳳得意的三連問,到嘴的肥肉了,她可不想放過。

孫球看了一眼葉軒,見葉軒一臉殺氣的站在那,他徹底慫了。

怕葉軒再收拾他,他隻好按葉軒的意思,把崔金鳳騙到家裏來。

一個相好的而已,和他的這條狗命比起來,當然是狗命更為重要。

“悠悠今天終於想通了,在家裏我天天打她,她也受不了。”

“今晚你在我家裏過夜,明天一早就帶悠悠走。”

“好了,你快點來吧。”

孫球盡量保持著鎮定,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

果然,崔金鳳徹底相信了。

“那好吧,我半小時內到。”

崔金鳳掛斷了電話。

孫球長出了一口氣,忐忑的望著葉軒,意思是問葉軒,自己剛才的表現還可以嗎?

葉軒對孫球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還別說,這孫球挺上道兒的。

心態也不是一般的穩健,都變成太監了,硬是能挺住疼痛,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我可是按你說的做了,一會崔金鳳要是來了,你可要放我一馬。”

孫球和葉軒商量著,也等於是在和葉軒談條件了。

葉軒冷冷說道:“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判?”

“你的意思是……”孫球心都涼了,心想難道這小子還不肯放過我?

都把我踹成太監了啊,還想怎麽樣!

“等她來了再說。”

葉軒低沉的聲音說道。

孫球不敢再磨嘰了,隻好乖乖的等待,盼著崔金鳳能快點來。

倘若孫金鳳不來,那可就把他坑慘了,他知道葉軒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正如孫球所想的那樣,如果崔金鳳放鴿子不來,那麽葉軒絕對會讓孫球生不如死。

對這樣一個連繼女都下手的畜生,葉軒可不會心慈手軟。

孫球緊張到了極點,對他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個眼鏡男也沒比孫球強多少,他都快尿褲子裏了。

崔金鳳可是他的堂主,如果知道是他把葉軒引到孫球家裏的,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叫悠悠的女孩,這時心情更是淩亂極了。

她怔怔的望著葉軒,也不清楚葉軒和崔金鳳有何仇怨,這麽一心要把崔金鳳騙過來。

“大哥,一會崔金鳳要是來了,你會把她怎麽樣?”

悠悠忍不住問葉軒。

“你叫悠悠?名字還挺好聽的。”葉軒衝悠悠淡淡一笑,這也是為了她不要那麽緊張害怕。

果然葉軒的笑容很有效果,這個叫悠悠的女孩心裏平靜了不少,感覺麵前這位哥哥,很有安全感的。

“是的,我叫秦悠悠。大哥,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等以後我有錢了,一定給你立個長生碑!”

秦悠悠很感激的望著葉軒,真誠的說道。

立長生碑?

葉軒真是哭笑不得,他可沒奢望過這些。

一個大活人,立什麽碑啊。

“立長生碑就不必了,名字倒是可以告訴你,我叫葉軒。”

葉軒微微一笑說道。

秦悠悠輕輕點了點頭,“葉大哥,你和摘花堂主有什麽仇啊?”

葉軒道:“這個和你沒關係,不必多問了。”

秦悠悠怔了一下,趕緊閉嘴不再問下去了。

她還以為葉軒是生氣了呢,弄得她小手一個勁的搓著衣角。

葉軒看在眼裏,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多清純的一個女孩子啊,太可惜,被孫球這王八蛋給禍害了。

葉軒越想這些,越是心裏火大。

雖說已經把孫球踢成了太監,但葉軒依然沒有消氣。

他決定,等收拾完崔金鳳,再把這個孫球也一並滅了,不能留下這個禍害。

二十多分鍾過去了,這時,外麵有了動靜。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院門外,緊接著,一個老女人下了車。

葉軒在屋內透過窗戶,看得很清楚,正是摘花堂主崔金鳳!

這女人別看年紀不小了,卻是風韻猶存,身材管理的還不錯呢。

“都蹲下。”

葉軒低聲說道。

孫球本來就在地上坐著呢,他都疼得一直沒站起來。

那個眼鏡男聽到葉軒的話後,立馬乖乖的蹲在了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秦悠悠和葉軒寸步不離的,二人都蹲了下去。

崔金鳳扭著腰挎著名牌包,一步三搖的走到了門口。

最近她和孫球打得火熱,每次來孫球家裏就是放鬆的,從來不帶手下。

今天也不例外,孤身一人來約會了。

“小球球,我來了!”

崔金鳳剛進門,就大喊了一聲。

把葉軒弄得差點噴飯。

小球球?

這老女人玩的挺花啊,也真叫得出口。

孫球坐在地上,臉色比吃了那啥還要難看。

他倒不是尷尬,而是疼的厲害,也害怕的很。

對崔金鳳這個女人,孫球還是了解一些的。

隱龍門摘花堂主,心狠手辣的角色啊。

一旦知道被他騙了,還不扒了他的皮?

現在他就指望葉軒能製服崔金鳳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吱呀——

門開了,崔金鳳走了進來,整個屋都被她身上的香水味覆蓋了。

“球球,你,你——”

崔金鳳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孫球,見他褲子上沾著不少血跡,瞬間懵了。

再看到剛剛站起身的葉軒,崔金鳳兩隻瞳孔都收緊了!

“葉軒?”

她驚呼了一聲,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的生死大敵,居然出現在了孫球的家裏!

這他娘的怎麽回事?

“崔堂主,好久不見啊。”

葉軒冷冷一笑。

崔金鳳心理素質還是蠻強的,僅僅驚詫了三秒鍾後,就平靜了下來。

她咬了咬牙,冷笑道:“葉先生,你是真有兩把刷子,居然能找到這來。”

“還可以,坐吧崔堂主,有點事跟你談談。”葉軒指了指火炕,示意崔金鳳坐下聊。

崔金鳳哪敢坐下啊?

她時刻都準備跟葉軒拚命了。

“眼鏡,你怎麽也在這裏!?”

崔金鳳這時發現了牆角蹲著的眼鏡男,簡直都要氣炸了。

她意識到,自己是被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