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表情挺嚴肅。
他也背著雙手,站在那往葉軒那邊眺望。
當看到幾十號人,在那忙著砌牆,中年男皺了一下眉頭。
“他這是,沒安全感的表現。”中年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青年聽了哈哈大笑,“二叔說的對極了,葉軒就是怕了。”
“不然,砌什麽院牆呢?”
“這也不怪他,誰守著這價值連城的藥園,都得怕丟了。”
“錦龍,我們過去吧。”
中年男低沉的聲音道。
青年揮了揮手,招呼這群年輕男女,向藥園走去。
這些人衣著考究靚麗,走在一起很是吸睛。
麻猴眼睛挺尖,已經看到了。
“老大,來了一幫帥哥靚妹。”
麻猴提醒黃老棍。
黃老棍停了下來,往麻猴指的方向望去。
“大佬,你看。”
黃老棍站直了,提醒葉軒。
葉軒正揮汗如雨的幹活,他做事太認真,真是懶得看其它東西。
隻想快點把工程完工。
聽到腳步聲臨近,葉軒也直起了身子。
隻一眼,葉軒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中年男。
這個人,是他本家的一個堂叔,葉昆。
至於那幾個年輕男女,葉軒看著也挺麵熟,一時記不起來了。
葉昆這時,也把目光落在葉軒的身上。
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不過,沒有叔侄見麵應有的親切。
相反,充滿了敵意。
“賢侄,別來無恙啊?”
葉昆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軒。
“葉昆,別叫的那麽近乎。”
葉軒搓了搓手上的髒東西,他的臉上很平靜,但當年在葉家之時,一幕幕不堪的畫麵,全都浮現出來。
他的這個堂叔葉昆,和秋豔蓉狼狽為奸。
就在葉軒逃離葉軒的那晚,葉昆還親自帶人追殺過。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急?
這葉昆做的好事,葉軒都記在心裏了。
想不到,葉昆還敢出現在自已麵前。
“怎麽,現在混好了,不認堂叔了?”
葉昆嗬嗬冷笑,盯著葉軒。
緊接著,他對身邊的青年道:“錦龍,這位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葉軒,你還記得他的樣子不?”
葉錦龍早就盯著葉軒呢。
他在努力的回憶,畢竟已經十年未見葉軒。
可以說,葉軒的變化極大,但還是能從有個輪廓認出來。
“記得,當然記得。”
葉錦龍也是一臉找抽的笑容,邁步走近葉軒。
葉軒也打量了一番葉錦龍。
葉錦龍,是秋豔蓉所生。
葉軒當年被迫逃亡之時,葉錦龍才十來歲。
從小就跟在葉軒身後,像個跟屁蟲。
想不到,十年間,這小子出落成大帥哥了。
隻是,這表情也太欠揍了吧?
“你是錦龍?”
葉軒淡然一笑,看著葉錦龍。
葉錦龍不屑的聳聳肩,“你也別叫的那麽親切。”
“葉軒,今天我們從省城趕過來,並非來收拾你。”
“隻要你識相,把藥園讓出來,我保證不為難你。”
葉軒聽完這話,神情依然鎮定。
也隻有離他最近的黃老棍,這時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是從葉軒身上散發出的寒氣。
“大佬,這些是你家族的人?”
黃老棍指了指眼前這群人,向葉軒詢問。
“喲,還收個老混子?”
葉錦龍不屑的撇嘴笑了。
他一眼,就看出黃老棍是社會上混的那種人。
憑省城葉家的勢力,這些地下世界人物,葉錦龍還真不放在眼裏。
葉軒父親失蹤多年,如今省城葉家,盡歸秋豔蓉掌控。
作為秋豔蓉的親生兒子,又是葉家嫡係,葉錦龍在葉家地位可想而知。
就算在整個省內,也可以呼風喚雨。
“說我是老混子?”
黃老棍瞬間暴怒。
還真沒人敢這麽說他呢。
抄起一塊板磚,他就要上去幹葉錦龍。
葉軒拉住了黃老棍。
他看著葉錦龍,“這麽說,你是想奪我的藥園?”
葉錦龍點頭,“沒錯,這片藥園,在你手中,你也保不住。”
“還不如交給葉家。”
“我代表葉家,收了。”
葉昆在一邊附合道:“是啊葉軒,錦龍說的不無道理。”
“整個省內,都知道你手裏有這片藥園了。”
“消息傳的很快。”
“很多人,都紅了眼。”
“在你手裏,隻會被別人奪去。”
葉軒衝葉昆擺了擺手,“葉昆,多的話不必說了。”
“你曾經要把我趕盡殺絕,甘願做秋豔蓉的狗。”
“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今天我不殺你。”
“帶著他們,滾吧。”
葉昆聽完這話,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他一陣陰笑,“口氣還不小。”
“這十年,混的有出息了?”
“不妨告訴你,你繼母沒打算放過你。”
“如果你肯獻上藥園,我可以在她麵前幫你求情。”
葉錦龍不耐煩的拉了一下葉昆,“二叔,給他求什麽情?就讓我媽弄死他算了。”
那幾個葉家子弟,都在後麵看著熱鬧。
在他們看來,葉昆挺夠意思,給葉軒指出一條生路。
否則,秋豔蓉真的會把葉軒弄死。
葉軒此時清楚了,葉昆和葉錦龍他們,一直不知道秋豔蓉都做了什麽。
也不知道,雲水市四大家族和秋豔蓉的關係。
更不知道,四大家族已被我葉軒滅了!
如果知道,他們哪有膽子在此大放厥詞?
可見,秋豔蓉這個女人,城府挺深的。
她做的一切,瞞過了葉家所有人。
“今天你們來,是奉秋豔蓉之命?”
葉軒冷然一笑,掃視著葉錦龍和葉昆。
“我媽若知你在雲水市,你還有命嗎?”葉錦龍嗤笑,“是我聽說,有個叫葉軒的在雲水市弄了片藥園,這才過來看看。”
“葉軒,藥園,我拿定了。”
“這卡裏有一百萬,夠你下半輩子吃飯的。”
說著,葉錦龍掏出一張銀行卡,在葉軒麵前晃了晃。
“現在滾,還來得及。”
葉軒淡淡說道。
他是真沒興趣收拾葉錦龍和葉昆。
他的目標,是秋豔蓉。
“媽的,給臉不要啊!”
葉錦龍小爆脾氣上來了,掄拳就打。
在他眼中,葉軒如同一隻螞蟻。
已被逐出葉軒的喪家犬,給他葉錦龍提鞋都不配。
但,葉錦龍也為他的張狂,付出了代價。
哢嚓一聲。
葉錦龍的慘嚎聲,響徹整個藥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