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也挺無奈的,總不能不讓人家去廁所吧?

“快去快回。”葉軒對孫富貴道,然後看了看時間,距離掛斷電話,過去了四十多分鍾。

孫富貴連忙答應一聲,隨著他老婆出了屋。

村裏的廁所,一般都在房屋後麵。

孫富貴家的小院不大,也有木柵欄,廁所就在院子裏。

夫妻倆繞過屋子,來到了屋後的廁所前。

孫富貴的老婆是真的內急,飛快的鑽進了廁所。

孫富貴就守在廁所門口,四處觀望著,生怕出點啥意外。

他倒不是太害怕崔金鳳回來,而是怕崔大牛的本族兄弟們來找崔大牛。

要是知道崔大牛被打成那熊樣,還不把他孫家平了啊?

正當孫富貴擔憂之時,木柵欄後麵的小路上,有了動靜。

隻見一個衣著光鮮的婦女,坐在一個兩人抬的竹轎上,正往他這邊看呢。

孫富貴揉了揉眼睛,頓時心跳加速了。

他很快就認出來了,這婦女居然就是崔金鳳!

每次回村,崔金鳳都是打扮得光鮮亮麗的,雖然年紀很大了,但這婆子很愛美的。

一想到女兒被崔金鳳拐走,失蹤了這麽長時間,孫富貴的怒火湧了上來。

雖然還沒問女兒到底遭遇了什麽,但看女兒哭成那個樣子,應該是被禍害的不輕!

孫富貴怒視著崔金鳳,喝道:“崔金鳳,你還有臉回牛心屯?”

竹轎上的崔金鳳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富貴,突然,她一個縱躍就飛進了院內!

那一米多高的木柵欄,根本就攔不住她。

可把孫富貴雷的不輕,在他的印象中,崔金鳳就是個挺有錢的老婆娘啊。

她怎麽還會輕功了?

沒等孫富貴反應過來,崔金鳳掄起了巴掌,狠狠甩了孫富貴一耳光。

啪!

“啊!”

孫富貴感覺臉上就像被鐵板抽了一下似的,把他抽得暈頭轉向,兩眼冒金光。

沒等他反應過來,崔金鳳探出兩根手指,就往他的眼睛上戳來。

孫富貴本能的往旁邊一躲,躲開了這一致命的攻擊。

他隱約看到,崔金鳳的指甲很長,尖銳鋒利,剛才要是被戳中眼睛,恐怕此刻已經瞎了。

廁所裏的孫富貴老婆,也慌忙跑了出來。

看到崔金鳳殺氣騰騰的凶狠模樣,孫富貴老婆嚇了一跳。

“崔金鳳,你想幹嘛?我女兒失蹤這麽多天,是不是你把她拐走了?”

孫富貴老婆一怒子的火,怒問道。

崔金鳳也不回答,隻是陰冷的一笑,突然從袖子裏甩出了一把短刀。

這把短刀,也有一米來長,刀刃很窄,但看著卻鋒利無匹。

“怎麽,你還敢殺人啊?”孫富貴老婆更怒了,但她不相信崔金鳳敢動刀子殺人。

崔金鳳哪會把孫富貴夫妻倆放在眼裏,對她來說,孫富貴夫妻倆就是無關痛癢的小人物。

但這兩夫妻冒犯了她,她必然要給以教訓才行。

唰!

寒光一閃,崔金鳳揮舞著鋒利的短刀,砍在了孫富貴老婆的右小腿上。

“啊!”

孫富貴老婆一聲慘叫,小腿幾乎被斬斷了,噗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孫富貴嚇得頭皮發麻,隻見她老婆的小腿,隻剩下一層皮肉連著了,整個小腿的骨頭都斷掉了。

“崔金鳳,你真特麽的狠!”

孫富貴嗓子都破音了,憤怒的他,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隻想跟崔金鳳拚命。

崔金鳳陰狠的瞪著孫富貴,冷冷道:“孫富貴,我勸你還是別犯混的好!”

“就憑你?老娘抬手之間就能取你性命!”

“識相的快告訴我,你家來的那個姓葉的家夥,是什麽來頭?”

孫富貴也漸漸冷靜下來了,他也不傻,剛才崔金鳳出手淩厲不凡,哪是個普通老婆子啊?

自己要是和她拚命,恐怕也得被砍成殘廢。

想到此,孫富貴咬了咬牙說道:“葉先生就在屋裏等著你呢,你敢進來麽!”

崔金鳳聽了哈哈一陣狂笑:“老孫,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不會問這種傻傻的問題了。”

說完,崔金鳳拎著短刀,邁步往孫富貴家門口走去。

給崔金鳳抬竹轎的那兩個年輕男子,這時也都縱身跳進院子裏,跟在崔金鳳的身後。

孫富貴真是又驚又怒,他驚詫於崔金鳳的巨大變化,憤怒的是崔金鳳如此狠毒,把他老婆砍成這樣。

“孩兒她媽,你還挺的住麽?”

孫富貴一手托著老婆的斷腿,一手把老婆抱了起來。

他老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了起來,已是臉色白紙,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疼死我了,快抱我回屋裏,給我止血吧。”

孫富貴的老婆忍著巨痛說道。

孫富貴含淚抱著老婆,緊跟著崔金鳳也進了屋內。

而此刻,屋內已是劍拔弩張。

崔金鳳拎著短刀,眯著小眼睛緊盯著葉軒。

那個崔大牛,連哭帶嚎的跑到崔金鳳身邊,像小孩子告狀一樣,控訴著葉軒。

“姑,這姓葉的把我手都刺穿了,牙也打沒了,你得給我報仇啊!”

崔大牛哭喊著說道。

崔金鳳連看都沒看崔大牛一眼,不耐煩的道:“別哭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可是姑……”

“閉嘴!”

崔金鳳厲聲斥道。

崔大牛不敢再說話了,惡狠狠的瞪著葉軒。

而此時,孫富貴抱著他老婆,進了屋。

“媽,你這是怎麽了!”

孫允靈看到她媽媽腿都快斷掉了,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更是把她嚇得臉色煞白。

“閨女,快找點白布,幫媽把腿纏上。”孫富貴老婆哭著說道。

孫允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翻箱搗櫃的開始找舊衣服。

葉軒一看孫富貴老婆傷的這麽嚴重,就知道這是定是崔金鳳所為了!

“這是你幹的好事?”

葉軒怒視著崔金鳳喝問道。

崔金鳳不屑的瞥著葉軒,冷聲道:“是老身幹的又如何?老身已經手下留情了,但對你,老身不會手軟的。”

說著,崔金鳳拎著短刀,向葉軒走去。

身為隱龍門摘花堂的堂主,崔金鳳狂傲的很。

在她眼裏,葉軒不過是個愣頭青罷了。

收拾這樣一個年輕小夥子,對她崔金鳳來說易如反掌。